那時候，他就知道，他真的完了。

「一開始，你也當我是玩具的不是嗎？」

韓寧沒有否認。

沉默，是另外一種承認。

程竹一下明了，她苦笑。

「對不起。」他跟她道歉。

他知道，自己以前真的挺混蛋的。

但是沒人教過他啊。

自己喜歡的，就佔有，把她搶過來，一開始，他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的。

他從來不覺得有錯。

也沒人告訴他，這樣做錯了。

「以後對我好點吧。」程竹說道。

「以前，我會努力忘記的，至於能不能愛上你，我也不知道。」

愛情這東西這麼玄幻，誰都無法決定。

「我不在意。」

只要她乖乖呆在他身邊就好了。

程竹揚起嘴角，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她心底的陰霾，開始散去。

時至今日，她終於敢勇敢的站在陽光底下。

「啊，我胡漢三又回來啦。」她對著天空大喊。

韓寧站在她身後。

「決定了嗎？」夏向暖問道。

「嗯，既然無法逃避，那就勇敢面對，總能把他調教好。」程竹信心滿滿的說道。

感受著她話里的喜悅，夏向暖真的替她開心。

「真好。」夏向暖說道。

「你也要好好的啊。」程竹說道。

「我沒什麼不好的啊。」夏向暖彎起眼眸。

「對了，你今晚也要去參加晚宴吧？我也要去，先不說了，一會見。」程竹掛了電話。

晚宴，是總統舉辦的，歡迎丁菲的宴會。

所有權貴都得參加。

特別是家裡有適婚年齡男人的，更是要帶著孩子參加。

夏向暖坐在梳妝台前，任由化妝師在臉上搗鼓。

縱然28了，夏向暖依舊沒什麼變化，一張娃娃臉，讓她臉上依舊帶著稚嫩。

作為一名決斷者，她並不需要這樣的稚嫩，所以她讓人幫她掩蓋掉。

波光灧瀲的眼眸，精緻的妝容，身上一條米白色的長裙，外面一層蕾絲，上面還綉著幾朵小花。

整個人明艷動人。

溫沐陽來到時，夏向暖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

風，吹起她的裙擺，發尾，吹風輕輕搖曳，身姿飄渺，如同下一秒就要乘風歸去。

溫沐陽快走兩步，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等很久了嗎？」

「沒有。」夏向暖敏感的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有點不明白，不過也沒問。

她一直跟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不似從前，愛得那麼深，也不疏遠。

就是一個能隨時抽身，不會傷到自己的距離。

溫沐陽又哪裡感覺不出來？但也沒辦法。

是他自己造的因。

苦果自然也得自己嘗。

溫沐陽跟夏向暖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到了。

夏向暖回來已久，不過大家都接觸不到她。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巴結著她。

畢竟羅南大勢已去，溫沐陽上位，是遲早的事。

不過一幫女人說話，溫沐陽還不走算是怎麼回事？

連果汁都幫夏向暖擋了。

「你到那邊去吧，我跟大傢伙說說話。」夏向暖說道。

「不需要我嗎？」

「女人之間說話，男人不要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