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丁菲的緊張，絕對不是假的，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夏向暖手指向丁菲，「她告訴我的。」

溫沐陽眼神凜冽的朝丁菲掃過去，丁菲嚇得渾身戰慄，「不，不是我，她亂說的。」

「當時她給我聽了錄音。」夏向暖淡淡的說道。

「我沒有，她誣陷我。」丁菲激動大喊。

夏向暖皺眉，「我為什麼要誣陷你？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何況把一切攤開來，我給你讓位，大家好聚好散的不好嗎？」

夏向暖又搞不明白丁菲了。

她不是沒懷疑過錄音是假的，但是造假成本太高，丁菲沒那個能耐。

「其實她跟你挺配的。」夏向暖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兩人她都搞不懂，應該是同類。

溫沐陽黑了臉，氣勢逼人的問，「她什麼時候給你聽的錄音？」

「三年前我出院的時候，她約了我。」

怪不得那天她變得那麼奇怪，好像突然想通了一樣。

溫沐陽想起來了，那天，丁菲的確是約了夏向暖出來，他還碰到了。

「我當時問你她跟你說什麼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溫沐陽聯繫起她出事前後的表現，一切想不明白的，全都豁然開朗。

「我愛的是你，很愛很愛。」溫沐陽跟她表白。

夏向暖譏諷一笑，「把她斷乾淨了再來跟我說這句話。」

「你想怎麼斷？」

「殺了，我不接受有前女友的男人，特別是跟前女友藕斷絲連的男人。」夏向暖一字一句的說道，語調如同侵了冰。

「好。」溫沐陽朝苗武遞個眼色。

苗武上前，捂住丁菲的嘴，把她拖上車。

公司的其她人，早被丁菲給打發走了，因此現在也沒人來救她。

「我現在就解決她。」溫沐陽把夏向暖拽到副駕駛座上，「地方不對，我們換一個。」

夏向暖手撐著頭，姿態悠閑的看著前方。

「錄音具體說了什麼。」溫沐陽邊開車邊問。

苗武跟其他人在後面的車上，車上只有溫沐陽跟夏向暖。

「你自己說過的話，你記不住嗎？」

「我沒有說過。」溫沐陽強調，「我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錄音，但是我絕對沒有說過，你要相信我。」

「可是晚了啊。」夏向暖幽幽的嘆了口氣，「你之前可以為了對她的虧欠拋下我，往後依然可以為了別的事拋下我。」

溫沐陽握緊方向盤，「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夏向暖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瞼。

「暖暖，你還愛我嗎？」溫沐陽有些艱難的問。

「問這個問題做什麼？」夏向暖眉眼冷淡，明顯不想回答。

「你先回答我，不許說謊。」

「愛啊。」夏向暖低聲說了句。

她不想騙他，也不想騙自己。

夏向暖想坦誠一點，「不過我也不跟你在一起，我現在對阿謙只是喜歡，不過日子久了，我總會愛上他的。」

就像愛上他一樣。

「你做不到的暖暖。」人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一顆。

她已經把他放在心底里了，哪裡再容得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