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夫人竟是瑞王府上的人?」木槿聽聞明顯有些驚詫,這個結論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正是。」夏平如實答道。
木槿默然,似是若有所思,她原以為秋水應是魏湛的人,或者是其他朝臣送進來的人……卻不想秋水竟是從瑞王府出來的人。
她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猛然想起,上一世,慕榮洵似乎也封了一位月夫人,難道說上一世的月夫人就是如今的秋水嗎?
若真是這樣,時間線就亂了,上一世的月夫人分明是在她被幽禁的時候,才獲得盛寵,這一世實在提早了些。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慕榮渙在背後推波助瀾?
可是找了一個與她這般相像的女人,再送再送其入宮對慕榮渙又有什麼好處呢?
慕榮渙是慕榮洵的胞弟,根本不需要用女人來討好慕榮洵,以此穩固自己的地位……而且以她對慕榮渙的了解,他絕不是爭名弄權之人。
那麼此番慕榮渙獻出秋水究竟是何用意呢?她真是愈發想不明白了。
於是木槿便問夏平:「月夫人入宮是因為瑞王的舉薦嗎?」
夏平卻搖了搖頭,道:「奴才已經打聽過了,是陛下去瑞王府邸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月夫人,隨即便封了美人,納入後宮,此事應該和瑞王沒有干係。」
木槿皺眉,依舊心存疑慮,「此事真的同瑞王沒有一點關係?」
夏平則道:「娘娘可以放心,月夫人入宮的事同瑞王絕對沒有瓜葛。」說著話夏平又靠近木槿,壓低了聲音道:「據說……月夫人從前其實是瑞王的通房丫頭,而且瑞王對其極為寵愛,所以又怎麼會忍心將其送入宮中呢?」
秋水是慕榮渙的填房丫頭?
這實在太荒唐了……木槿似是得知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愣忡了半晌又跟夏平再次確認:「可當真?」
夏平自然是十分肯定,信誓旦旦道:「奴才有個同鄉,就在瑞王府當差,此事他原是不肯說的,在得知是娘娘您的旨意后,這才同奴才說了實情。」
「本宮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木槿淡淡道。
夏平走後,阿栗強壓下面上的陰鶩,故作輕鬆地上前,詢問木槿道:「那個月夫人,娘娘打算如何處置?」想到那個月夫人是曾經侍奉過慕榮渙的人,她就再也做不到像看待尋常嬪妃般那樣看待月夫人了,他曾那樣決絕地拒絕了她,可是背地裡卻被這樣一個身份低賤的女人迷住,這讓她怎麼能夠甘心?
相比起木槿,阿栗更恨跟同樣出身的秋水,憑什麼這樣的一個人能得到慕榮渙的寵愛,而她卻不能?她不甘心!
木槿看了眼阿栗,面上神情自若,只緩緩道:「不急、不急。」她太了解阿栗了,此番得知了秋水是慕榮渙的通房丫頭,以阿栗對慕榮渙的心思,此時必定會秋水恨之入骨,所以她才不避諱讓阿栗知曉。
秋水在宮中樹敵越多,她才越能牽制住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