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句喜歡似乎徹底激怒了慕榮渙,他盯著她,下一刻便將她壓到床塌之上,兇狠地吻了上去。
阿璃一動不動,心跳也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他竟然吻了她……
她雖然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卻也知道這是愛人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難道說……他也是喜歡她的嗎?
見阿璃獃獃地一動不動,慕榮渙撐起身子,直直地盯著她,「他也這樣對你過嗎?」
他?是宇文燁嗎?
阿璃想了想,然後搖搖頭,宇文燁確實沒有這樣做過,男女授受不親,他一向同她保持距離,唯一一次觸碰到她,還是因怕她被飛馳的馬車撞到,情急之下才抓了她的手。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自然也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對她過……
慕榮渙眯著眼睛看她,她漲紅了臉,笨拙的反應打消了她的疑慮。
阿璃就是阿璃,像張白紙一樣,她沒有那些心機和手段,他是昏了頭,才會將她和秋水混為一談。
他今夜一定是飲多了酒才會昏了頭……
可是……阿璃的滋味似乎很美好,稍一沾染就會上癮,他懼怕這種留戀,下一刻就撐著胳膊起身離開,只留下慌亂的阿璃。
……
幾日後,那個宇文燁口中有名的戲班子抵達了靳陽城,宇文燁便如約來府上找阿璃,然後帶她去聽戲。
「你可聽說了宮裡的一樁奇事了?」趕去的路上宇文燁同阿璃閑聊起來。
「什麼奇事?」阿璃對皇宮中的事一向鮮有耳聞,自然是一無所知。
「自從皇表嫂離宮修養之後,陛下就一直悶悶不樂,甚至連後宮都極少出入,誰知近日突然就封了個美人,說到這美人,可就奇了,入宮后就常伴陛下左右,沒幾日就抬了位分,賜號為月,此等專寵,可是見所未見。」宇文燁說著就又問阿璃:「你可知道那女子是什麼來歷嗎?」
阿璃自然是不知曉,便搖了搖頭,誰知宇文燁竟是一副十分吃驚的模樣,道:「從你們府里出來的人,你竟然不知道?」
從瑞王府出來的人?
阿璃皺了眉頭,心說她怎麼沒有聽說府里有誰入宮了呢?
她剛要回答不知道,不過轉瞬就想起來,似乎有些日子都沒見到秋水了……她曾試探地同人詢問過秋水去了哪裡,奈何大家都是口風一致,皆回答說不知道。
阿璃心內似乎突然有了答案,難道說……入宮的人其實是秋水?可她不是王爺的人嗎?王爺又怎麼可能讓她入宮?
她緊接著又想起慕榮渙醉酒的那一夜,她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失控的慕榮渙,而且他……還吻了她,她起初還想不明白慕榮渙為何會那個樣子,如今卻全都對上了。
雖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樣的,但是恐怕只有秋水才能讓他那般失控了吧。
正當阿璃思緒萬千之時,宇文燁卻突然閃到她面前,然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下,「在想什麼呢?怎麼突然間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