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一瞬就冷了下來,原來她方才那樣討好他,就只是為了替她的奴才開脫……而拋開這些,她其實一直想要避開他。
他冷冷地抽回手,臉上再沒了笑意,「坐好。」
她也乖乖地坐好,見他命人取來了外用的跌打藥粉,就想要接過去,還笑眯眯地道:「多謝陛下。」
他立刻黑臉,也不等她反應,大手便將她的衣裙捲起來,然後從她手裡手裡奪了藥瓶,小心翼翼地開始親自給她上藥。
他覺得他那一日一定是生病了……要不然他堂堂一國之君,怎麼會為一個女人做這些小事?
他聽到她吸了口冷氣,他知道一定很疼,可她卻也咬著牙忍了下來,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忍不住在想,她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般隱忍的?明明是受不得一點委屈的人……
直到後來他才明白,他愛她的時候,她才敢放肆,她那樣隱忍,是因為從他身上,她根本感覺不到愛意。
這很可笑,也很可悲。
「嬪妾在想,陛下方才怎麼會在園子里?莫不是陛下算準了時間,特意過來準備看嬪妾出醜的?」
她問他,他否認。
她便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陛下既然一早就在園中,那為何不早些提醒嬪妾?卻偏偏要等到嬪妾摔倒才過來,分明就是要看嬪妾出醜。」
他知道,她之所以這樣問,就是怕他會認為,她今日之舉只是為爭寵而使的下作手段。
可他並沒有這樣想過……
被人誤會的滋味並不好用,於是胸中也因此鬱結了一股氣,想發作卻又發作不出來。
他一個翻身壓下她,特意避開了她的傷處,單手撐著床榻,另一手則去捏她的臉頰。
「疼疼疼……」
她伸手推他,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不過幾下就壓住了她的所有動作。
他垂眸望著她,「知道錯了嗎?」
她倔強地就是不答話。
見她這樣,他倒也不生氣了,伸出手便去呵她的癢。
一番糾纏過後,她終於服軟,兩人面面相覷,都氣喘的不行。
那一日,他差一點就要忍不住,他看著身下的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吻她……
最後,他極力忍耐,才沒有那樣去做。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她就徹底地擾亂了他的思緒。
從那以後,他總是給自己找尋各種理由,讓自己去找她,他覺得,他一定是被這個女人下了什麼蠱,或者說,從他發現她已經不那麼在乎他的時候,他就有些不清醒了。
若是有心去留意,他早就該發現了,她開始善待他身邊的女人,宮裡若是有哪個妃嬪出了什麼事,她一定沖在最前面,有時候甚至做的比他還要好。
他看的出來,她在極力做好一個不爭不妒的賢后。
可這樣一來,他卻不見得有多好受。
他也能感覺到他似乎變得不理智了……
那一日他正撞上她沐浴,若是他那時頭腦清醒,就應該立刻走掉,可是他卻鬼使神差地想要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