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榮洵的目光陰鶩,聲音清冷如寒冰:「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魏櫻眼中立刻蓄滿淚水,「陛下……」
木槿望向魏櫻,眼角眉梢雖是笑意,可聲音卻莫名地叫人生寒:「本宮惦記著你們遠離父母兄弟、入宮為妃,平日里也皆將你們視作同胞姐妹般對待,如今本宮卻是想不通了,本宮到底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你,竟叫你一心想要致本宮於死地!」
「皇嫂怕是忘記了吧?」慕傾開口道,面上則是玩味的笑意,「兩月前魏夫人陷害沈美人,謀害趙才人及其腹中龍嗣,那日情急之下,皇嫂曾打了魏夫人,只怕打那時起,魏夫人就已經記恨上了皇嫂。」
魏櫻深知這時同她對峙的兩個女人是早有謀划的,此番扳倒周木槿只怕是無望了……於是,她只得求助般地望向慕榮洵,哭著道:「陛下,沉香可是親眼瞧見皇后奔了此處來,這才來回稟了嬪妾的啊!您一定要相信嬪妾,嬪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啊……」
慕傾鼻尖冷哼了一聲,然後移至沉香跟前,悠悠地道:「既然是你親眼看到皇嫂進了霜花閣,那你倒說說看,如今又是怎麼回事?」
「奴婢、奴婢……」沉香緊緊攥著兩側地裙擺,背後直冒冷汗,這下是什麼也說不出了。
「怎麼?說不出話了?」慕傾繼續冷笑,然後又道:「那本公主就來替你說,這件事啊……恐怕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計劃好的,你們鎖了雪雁,就是想要藉此誣陷皇嫂!」
沉香這下急了,口中分辨道:「只要陛下見到同瑞王殿下見面的人不是皇后,那此事自然而然就會穿幫!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我們夫人怎麼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說的也是啊……」木槿也在一旁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道:「既然你如此說,本宮卻也想起來了,今日散席回宮后,曾有一個臉生的小宮女前來璟和宮傳話,說是有人要約見本宮,還要本宮單獨前來,只是倒也巧了,這約見的地點……卻正是霜花閣。」
「是什麼人要約見你?」慕榮洵盯著木槿問道。
木槿則淡笑道:「那小宮女也不曾說明,嬪妾初時也在疑心,可如今卻又想明白,呵……原來這一切都是有人計劃好的,目的要引嬪妾前來霜花閣,製造同瑞王私會的假象,且這外面皆有人把守,就算嬪妾來了之後發現事情不對,恐也難逃出去了。」
慕傾則拍了拍手,然後挑眉凝著魏櫻道:「呵,魏夫人這分明是想要致皇嫂於死地啊!」
魏櫻咬唇,指著木槿,又指了指慕傾,嚷道:「你、你們胡說八道!」
沉香見事態愈發不妙,便跪行到最前面,拚命磕頭,口中說著:「陛下恕罪!都怪奴婢看花了眼……這才冤枉了皇後娘娘,這千錯萬錯、都是奴婢一人的錯!同我們夫人絕沒有任何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