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阿栗又扶著魏櫻坐下,問道:「娘娘,現下該怎麼辦?」
魏櫻重重地吸了口氣,稍定了神,狠聲道:「即便是本宮如今被禁足,也斷不能讓這個小賤人壞事!」
阿栗凝著魏櫻,「娘娘的意思是……」
「那蘇辛荷既然已經投靠了皇后,那便不必留著了!」魏櫻眼中閃過怨毒之色,狠聲道:「省得日後夜長夢多,抖出本宮的更多秘密來。」
聽到魏櫻要對蘇辛荷下手,阿栗身形一顫,緊接著便聽到魏櫻陰陽怪氣地開口:「阿栗,你不會也同那蘇辛荷一般不識抬舉,日後背叛本宮吧?」
阿栗忙垂首正正地道:「奴婢絕不會背叛娘娘,還請娘娘放心!」
……
翌日一早,木槿便得了炎烈的消息,原來昨天夜裡,清梧宮中,有個小太監試圖縱火,炎烈發現后,便將這個小太監扭綁到了柴房。
而至於那小太監,用手指頭想也知道是魏櫻的人。
木槿忍不住啞然失笑,她果真沒有猜錯,這清梧宮中果不其然是有魏夫人的眼線,看來,她昨夜將炎烈派去還是有先見之明的。
「那小太監現下該如何處置?」炎烈看著木槿,然後比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殺了?」
木槿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只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也能叫你隨隨便便地說殺就殺?」
炎烈沉默了半晌,低聲道:「那、那該怎麼辦?」
木槿則淡聲道:「這幾日,還要煩勞你幫我好生留意著清梧宮那邊。」
木槿定了定心神,思緒開始運轉,按照才人的位份,蘇辛荷宮中應配有侍女太監共五人,其中貼身侍女一人,外殿伺候的兩人,傳話洒掃的兩人,而除了貼身伺候的鴛兒,想要換掉其餘幾個,然後頂上自己這邊的人手也並非什麼難事。
如此一來,魏櫻那邊只怕是要急得跳腳可。呵!她倒要看看這魏櫻還能玩出怎樣的花樣來。
可她對面的炎烈此時卻因也會她方才話里的煩勞二字開始莫名地心煩意亂,可他礙於面子,又不能開口同木槿分辨,只能在心裡固執地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不煩勞!不煩勞……
「我……」
見炎烈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木槿便皺著眉頭看他,「怎麼了?」
炎烈捏了捏手掌,口中嘀咕了一句:「沒事!」說罷便轉身離開。
木槿眨了眨眼,這孩子……今日是怎麼了?她雖然疑惑,可因為心裡正做著謀划,只能直接無視了炎烈的異常反應。
於是,當天木槿便以幾個侍女太監偷懶怠慢為由,將這些人皆從清梧宮中換了出來,而那個意圖縱火的小太監則被遣送到了浣衣局聽用,自己的人手則頂派了上去。
……
瑞王府。
臨近傍晚的時候,阿璃正坐在案前聚精會神地看書,因看得入迷,連慕榮渙走近都未曾察覺。
「在看什麼,竟看得這樣聚精會神?」
阿璃從案前抬起頭,正對上慕榮渙幽深的眼,於是心頭忍不住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