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兩人已經和好,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走了?只是不知道慕榮渙說要帶她進宮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正在阿璃出神的功夫,突然覺得脖子上有些癢,她初時還並不當回事,可漸漸地,身體各處都開始癢起來,連臉上都不例外,奇癢無比。
她終放下筆,強忍住才沒有去抓撓,可不適的感覺卻愈發強烈,後來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她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又起疹子了?可這屋子裡並沒有擺放茉莉啊?
正在阿璃疑惑的時候,不知是哪個侍女喊了一聲,「阿璃姑娘,你、你怎麼了?」
慕榮渙聞聲轉頭去看時,見阿璃的臉上已經遍布了密密麻麻的紅色丘疹,阿璃則傻呵呵地抬頭問他:「我是不是又起疹子了?渾身都癢得很……」
慕榮渙心內一緊,慌忙轉頭去問秋水:「你今日用的什麼香?」
秋水似乎被阿璃的這幅樣子嚇了一跳,只得如實道:「奴婢,奴婢今日用的是彩霞庄的玉面茉莉粉……」她心內疑惑,皺眉去問慕榮渙:「殿下問這個做什麼?」
慕榮渙心說糟了,慌忙命人將秋水帶了出去,又命鄒管事去趕快去叫醫士過來。
秋水被帶到外間,獨自站在門邊有些不知所措,委屈巴巴地凝著慕榮渙,聲音裡帶了哭腔:「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慕榮渙心內終是不忍,上前替她擦了擦眼淚,口中說著:「阿璃她聞不得茉莉香,你先回去,等晚些時候,本王再去看你。」
秋水則攏住慕榮渙的一雙手,眼中是盈盈淚光,聲音嬌軟,讓人心生疼惜,「殿下可斷不能誆騙奴婢……」
「本王的話自然不會有假。」慕榮渙說罷又命人取來斗篷給秋水穿上,口中道:「外面冷,早些回去吧。」
秋水點了點頭,然後戀戀不捨地被丫頭攙扶著離開。
送走了秋水,慕榮渙重新回到屋內,見醫士已經在為阿璃施針,他走上前開口問那醫士道:「這次如何,嚴不嚴重?」
老醫士灸完最後一針,起身回道:「回殿下,今日好在殿下發現得早,阿璃姑娘這次聞香不算太久,所以並無大礙,未來幾日,需忌口,辛辣生冷之物皆不可食,亦不能見風,然後再喝上幾日湯藥也就無礙了。」
慕榮渙這才稍稍安了心,即刻便叫人按照老醫士開出的方子去煎藥。
這期間,慕榮渙見阿璃一直一副有話要說,卻又遲遲不說的模樣,待醫士走了,慕榮洵便問她道:「怎麼?莫非是方才扎疼了?」
阿璃猶豫半晌,這才開口問慕榮渙:「秋水姑娘方才說她用得是什麼香?」
慕榮渙直直地盯著阿璃,忍不住再次皺了眉頭,這丫頭猶疑半天,竟然只是想問這個?
「秋水用得是彩霞庄的玉面茉莉粉。」他淡聲道。
「彩霞庄?」阿璃挑了眉毛,驚道:「怪不得這樣好聞,這樣口齒留香……」
慕榮洵則有些無奈地打斷阿璃,「口齒留香不是這樣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