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慕榮洵也並不打算放過她,他一邊用力地撞向她的身子,一邊在她耳邊說著狠絕的話語:「你不是一心要舉薦那個沈氏嗎?呵……你何必這樣的費心費力,朕倒是可以給你一條捷徑……你要不要聽聽看?」
「不,不!」木槿嘴唇翕動,聲音因劇烈地撞擊,有些破碎不堪。
「你其實大可以來求朕的……」慕容洵壓下她冰冷發抖的肩膀,貼在她耳邊,用極盡溫柔的聲音說著狠絕又譏諷的話:「只要你將朕服侍得好了,莫說是美人的位分,就是夫人、貴嬪,朕也給得……你說,這樣是不是要比你費心費力地讓沈氏獻舞,要容易得多?」
木槿淚眼朦朧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整個過程她十分痛苦,雖然這不是她的初夜,可身下撕裂般的疼痛,還是叫她不停地吸著冷氣。
她哭哭停停,身體甚至好一陣子麻木的沒有知覺,連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都使不上力氣……
她覺得她和他命運就像抵死糾纏的兩條線,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是逃不過……
「為什麼不說話!」看著木槿在自己身下哭成淚人一般,慕榮洵絲毫沒有憐惜,發狠地咬上她的鎖骨。
他承認自己的惡劣,他以為通過這種方式宣洩,心裡就能好過一些……
他將她強拉起來,狂亂地吻著她顫抖的嘴唇,不停地變換姿勢折磨著她……
他可以聽到她支離破碎的哭喊,聽到她一遍又一遍地哀求他,可他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他想,他一定是生病了,她的身體才是解藥!
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她,享受著她身體的溫熱絞緊,可就算這樣他也仍舊不滿足,心裡就像是有一個永遠都無法添滿的黑洞……
這個夜晚,註定是漫長難捱,長得彷彿沒有盡頭……
而同樣無法入睡的並不單單隻有他們。
沈昭言處。
秀珠見慕榮洵步履蹣跚地離開,連忙從門外進來,又見殿內沈昭言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樣,便忍不住皺眉道:「美人,您怎麼能就這樣讓陛下走了?」
秀珠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可沈昭言卻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來,面上看不出有絲毫的失望之色,「陛下晉了本宮的位份,中秋之夜又破了例宿在本宮這兒,已然給了本宮體面,又何必再奢求那麼多?」
「可……可陛下到底還是走了啊?」秀珠不解。
沈昭言低頭去看自己養得如水蔥一般的指甲,輕笑了一聲,聲音依舊淡漠:「那有什麼打緊的?重要的是其他人皆以為陛下宿在了本宮這!」她太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對於慕榮洵的離開,她其實根本談不上失望……
秀珠這下更糊塗了,「奴婢愚鈍,實在是不明白。」這樣好的機會,主子怎樣都應該好好把握才是!
沈昭言略顯無奈地扶額,道:「罷了,日後你自然會懂的。」說罷她便命秀珠去打水,為她梳洗卸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