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毫無預兆地再次抽痛,轉念魏湛又自嘲地笑自己,她是他的皇后,即便是做了親密的舉動,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此刻,就是嫉妒得要命!他嫉妒那個男人擁有了她!
呵呵,只恨造化弄人……
魏湛攥緊了拳頭,剋制住內心的泛起的酸意,故作平靜地回道:「這些都是微臣的分內之事,不足娘娘掛齒。」
木槿整理了心緒,瞥了眼一旁的魏櫻,淡淡道:「魏妹妹也有許久未曾見到魏將軍了,想必你們兄妹二人一定有許多體己的話要說,本宮就不好打攪了。」說罷便笑笑,然後帶著阿栗和紫玉轉身離開。
眼看著三人離開后,魏櫻揮手示意身邊的沉香和雀兒退下,然後憤憤不平地對著魏湛小聲嘀咕道:「哥哥,你瞧她那個得意的樣子!」
因久久沒有得到回應,魏櫻不禁側過頭去看魏湛,見他愣忡著,目光竟不知定在何處,似是有什麼心事一般,便皺著眉又開口喊他:「哥哥?」
魏湛這才回過神來,對一旁的魏櫻擠出抹笑容來,道:「你方才說什麼?」
「還不是那個周木槿!」提起木槿,魏櫻便是氣不打一處來,她鼻尖哼了一聲,嬌麗的面孔微微泛了怒色,憤憤道:「表面上裝得嫻淑大度,好名聲皆叫她賺了去!背地裡卻只會迷惑陛下!」
「這又怎麼了?」魏湛不解。
「你可見她又換了身衣服是不是?來時路上,她竟然和陛下在馬車之中……」魏櫻紅著臉住了口,口中呸了兩聲,又道:「當真是不知羞恥!」
魏湛心口一窒,手掌再次收緊,強作鎮定道:「不過換件衣服罷了,何至於叫你說的這樣不堪。」
魏櫻卻道:「我身邊的雀兒看得清清楚楚,若只是單純換衣服,何至於連貼身的衣物都要一起換下?她眼紅陛下近來寵愛於我,竟然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你住口!」
話剛出口,連魏湛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竟然為了維護她,呵斥了自己的親妹妹……意識到這一點后,他頓時覺得后怕。
他之所以覺得后怕,是因為他存了不該有的念想,而且那念想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消失殆盡,反而像藤蔓一般,在他心上滋長蔓延,愈演愈烈。
那樣危險的念想遲早會害了他!
而魏櫻似乎被嚇了一跳,略顯委屈地望著魏湛,「哥哥……」從小到大,她的這個哥哥對她從來都是唯命是從,寵愛非常,從沒有像方才這樣對待過她……
魏湛也意識到方才的語氣有些重了,又見魏櫻一副委屈的表情,態度立刻就軟了下來,道:「你現如今是陛下的寵妃,這樣的大逆不道的話叫旁人聽去可怎麼是好!」說罷又耐著性子道:「若是陛下一直這樣寵愛於你,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晉你為貴嬪,所以說,萬不可在這種時候叫人尋了錯處,抓了把柄去,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