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有些擔心地道:「可那邊現在到底還是正宮娘娘,咱們說話總要小心些才是……」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沉香半張臉便重重地挨了魏夫人的一巴掌,沒一會兒就腫了起來,沉香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兒,「娘娘……」
魏櫻則憤憤道:「你如今倒是翅膀硬了!也敢忤逆本宮的意思了!難不成,真的是想要攀上高枝?!」
沉香連忙搖了搖頭,哭著道:「娘娘,奴婢絕沒有這個意思啊!」
半晌,魏櫻冷哼了一聲,瞪著沉香道:「本宮料你也不敢有這樣的念頭!」說著便將視線從沉香身上挪開,然後低頭去檢查自己的指甲,口中說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如真是越發草包了,連雀兒都比你要有些志氣!」
沉香垂著頭,知曉前幾日發生的事情,已經讓魏櫻心存了芥蒂,於是也不敢再分辯,只得連聲應著:「娘娘訓誡得極是,都是、都是奴婢不中用……」
「罷了!」魏櫻深深地吸了口氣,繼而語氣稍緩和了些,口中道:「也是,本宮同那賤人置氣做什麼,呵,本宮倒要看著,看她能得意到幾時!」
……
馬車內,慕榮洵見木槿從阿栗手中接了衣服,半晌卻沒有動作,便開口問道:「既已叫人取來,又為何不穿上?」
「商量件事好不好?」木槿緊緊拉著外袍,紅著臉,吞吞吐吐地道:「你、你能不能先轉過去?」即便兩個人已經有過多次的肌膚之親,可是她還是做不到在慕榮洵面前赤身裸體地換衣裳……
慕榮洵神色複雜地盯著木槿看了許久,繼而淡淡道:「怎麼,朕現在連你的身子都看不得?」
木槿分辯道:「可我畢竟、畢竟是女兒家,麵皮子薄些……」
慕榮洵低哼了聲,嗤笑道:「阿槿身上又有哪一處是朕不曾見過的?」不但見過,而且就差沒有將她……
木槿最怕他說出這句來,於是臉上又紅了幾分,可這眼看著就要到達目的地,總不能叫她光著身子下去吧?
她索性心一橫,乾脆用慕榮洵的外袍擋住身子,在裡面將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方便,甚至還有些滑稽,可總比在慕榮洵面前赤身裸體地穿衣服要好些的。
慕榮洵挑唇看著木槿在袍子下笨拙地穿衣,臉上的笑意更甚,繼而不緊不慢地道:「你放心,這馬上就到行宮了,朕現下還沒那個興緻。」
慕榮洵輕薄的語氣讓木槿更加難堪,好在她已經穿好了最後一件衣裳,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太著急了還是其他怎樣,腰帶卻是半天也系不好,她最終只得求助般地望向慕榮洵,「還……還是叫阿栗進來吧!」
慕榮洵恩了一聲,然後將阿栗叫進來,重新為木槿梳頭穿戴。
見阿栗自從進來后就一直面露窘色,木槿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阿栗連忙道:「回娘娘,沒……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