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攻城略地之後,他的唇終離開她的,半撐著胳膊,俯身盯著她看,「這幾日朕一直宿在璋華宮,阿槿可是吃味了?」
吃味?
木槿一愣,轉瞬卻又暗自慶幸,還好還好,原來他是這樣以為的……她雖然內心極其抗拒,卻也不得不順桿而上,然後故作嬌嗔地道:「嬪妾原本以為,陛下今日說會來璟和宮只是玩笑話……」
「你這妒婦!」慕榮洵輕哼了一聲,滿意地再次挑唇。
她記得,他從前說她是妒婦的時候,幾乎總是咬牙切齒,甚至是帶了恨意的,要不然就是厭惡的語氣。
可今日……卻更像是調?情?
他低頭含住她的嘴唇,一手伸進她的寢衣,手掌曖昧地撫過她的肌膚,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不停地說著好聽的情話:「阿槿……女子總歸是要經這一遭的,朕是你的夫君,放心地將你交給朕……」
褪下她所有的阻礙后,她抖得實在厲害,他一邊親吻著她緊閉的雙眼,一邊低聲安慰:「朕會很小心……不會讓你很疼的,忍一忍……」
他的手探至她的腿根處,在他準備分開她雙腿的時候,她卻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怎麼?」他親吻她的鎖骨,蠱惑著她,誘惑著她……
木槿口中輕喘,她知道,慕榮洵在對付女人這方面一向有把握,並不會讓她太難受,可若是真的叫她難受了,就是成心想要叫她難受。
「陛下……」她極力剋制,方能說出一段完整的話來:「嗯……陛下、陛下答應臣妾,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都要保全嬪妾的母族……」
她知道男人在床上說過的話並不能當真,卻還是固執地想要一個承諾。
「朕答應你。」慕榮洵低低出聲。
「還有嬪妾身邊的……」
「朕都答應。」
木槿驚訝於他竟然答應得這樣爽快,又想要同他討其他的承諾,話未開口,卻又重新咽了回去,做人不能太貪心了,她更不能讓這件事看起來像是一場交易,那樣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可悲……
他壓住她的手,然後輕而易舉地就分開了她的雙腿,準確地頂住她,卻又並不急著進入,繼續親吻著她沒有溫度的雙唇,道:「阿槿還有什麼要說的?」
她蹙眉凝著他,身子徹底軟了下來,放棄最後的抵抗,輕喘著道:「沒、沒有了。」
她開始暗暗地想,這一天,果真還是要來的,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為她準備避孕的湯藥……那葯雖然損傷肌體,可總比讓她懷有身孕的情況要好。
她絕對不能有孕,更不能生下一個身份尷尬的孩子,一個威脅到襄北安危的孩子……
慕榮洵陷入了木槿這一瞬的乖順之中,呼吸愈發低沉,他剛要用力沉下身子,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什麼人!」慕榮洵不滿地望向門口,正欲發火,只聽門外德安焦急的聲音傳過來:「陛下!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