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昨夜的記憶瞬間湧進腦海,木槿的額角更疼了……
她最難堪,最想忘記的事情,他竟就這樣拿到檯面上說!
一旁的阿栗紫玉連忙上來為木槿拍背順氣,「娘娘這是怎麼了,突然間就咳嗽起來……」
木槿接過紫玉遞過來的茶杯,灌了幾口才道:「咳咳,本宮、本宮沒事。」
慕榮洵忽然惡趣味似的輕笑出聲,執起筷子,繼續往木槿碗里夾菜。
木槿不敢去瞪他,只得吃了啞巴虧,悶頭繼續吃飯。
被幽禁的幾年,常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這倒給木槿養成了不留剩飯的習慣,即便現下對面坐得是洪水猛獸,木槿還是強撐著將飯菜一掃而光,甚至連碗沿處的最後一粒米都不放過,用筷子夾起抿進嘴裡。
慕榮洵皺眉望著她,心裡突然無預兆地一緊,她從來一向是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扔在一邊,全部撤下的,從未像今日這般,連一粒米都不肯浪費。
阿槿啊阿槿,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朕不知道的?
感覺到慕榮洵異樣的目光后,木槿連忙解釋道:「近幾年雖都是連年豐年,可亦不能鋪張浪費,皇家如此,朝中文武百官才會效仿之,陛下您說是與不是?」
慕榮洵則不緊不慢地道:「阿槿如此賢德,當真是叫朕刮目相看了。」
「陛下過譽了!」木槿忙道:「喜陛下之所喜,憂陛下之所憂,這些都是嬪妾的份內之事罷了。」語落她還不忘擠出最溫柔的笑意。
兩人飯畢,還不等阿栗紫玉撤下碗筷,慕榮洵忽然走近木槿,俯下身子,攔腰將她打橫抱起,然後徑直走向內室。
一旁的阿栗紫玉立刻紅了臉,低頭快速地撤走碗筷,便雙雙退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小心地關好門。
木槿啊了一聲,顯然被他毫無預兆的舉動嚇了一跳,心口突突地跳了起來,這段日子,他似乎對自己過於有興趣了……
只是這青天白日的,他是瘋了嗎?
慕榮洵最終將木槿放在榻上,俯身就要去解她的腰帶。
木槿慌亂地躲閃,伸手去推慕榮洵,「陛下……」
慕榮洵挑唇,上半身壓住木槿,攏住她作亂的雙手,「難道阿槿午睡時難道都是穿著衣服的?」
「午、午睡?」木槿不可置信地望著慕榮洵,他竟然只是想午睡……
「那不然呢?」慕榮洵附在木槿耳邊,聲音聽起來不慌不忙,「阿槿以為是什麼?」
好丟人……木槿只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只得硬著頭皮道:「嬪妾,嬪妾自然是同陛下想得一樣了,只是嬪妾今日起得晚了,現下倒沒有睡意。」
「哦?」慕榮洵半撐起身子,垂眸睨著木槿,「原是這樣啊……」
兩人的姿勢著實有些曖昧,慕榮洵因俯身的關係,衣襟處略微張開,木槿的目光也因此落在慕榮洵的鎖骨處。
殷紅的唇印,是魏櫻最愛用的顏色……
木槿的目光一瞬冷了下來,他昨夜宿在了璋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