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慕榮渙應該是最了解慕榮洵的人,若是慕榮洵因此事動怒,他一定認罰!可是慕榮洵偏偏沒有……
這才是最令他感到害怕的!
可是聽慕榮洵如此說,便是沒有要追究他的意思,於是他想了想,道:「臣弟告退。」說著便轉身離開。
待慕容渙離開,慕榮洵喚門外的王福進來。
慕榮洵對著王福驀然開口,「王福啊,你說皇后近來是不是變了許多?」
王福笑笑,忙道:「哎呦,陛下這樣問,奴才倒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你只如實說便是。」慕榮洵淡淡道。
王福小心地打量著慕榮洵,見慕榮洵手中不知何時竟多了塊玉佩,玉佩是由上好的青白玉雕刻成祥雲的圖案,寓意吉祥如意,只是穗子略顯粗糙,歪歪扭扭,和上面的祥雲圖案有些不相配。
王福記得,這塊玉佩是陛下的生母,從前的宜夫人的遺留之物。宜夫人病逝后,陛下就一直將這塊玉佩帶在身邊,而上面的穗子,似乎是……皇後娘娘打的。
慕榮洵從前極少將玉佩摘下,如今倒令王福有些琢磨不透眼前這位皇帝的心思了。
於是王福想了想道:「娘娘近來是要比從前要開朗些的。」這陛下近來對皇后似乎過分上心了,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在意……
「只是如此而已嗎?」慕榮洵似是自言自語。
王福心中怎會不知道這皇后近段日子的變化,簡直像變了個人一般,可是他嘴上卻道:「皇後娘娘是陛下的枕邊人,娘娘有什麼變化,陛下還會不知曉?可就別為難咱們做奴才的了。」
「也是,也是。」慕榮洵口中嘆了口氣,起身吩咐王福道:「朕也乏了,回寢殿吧!」
語落,慕榮洵的目光不知定在何處,阿槿啊阿槿,你身上到底還藏有多少秘密……
王福卻道:「方才璋華宮的沉香過來,說是魏夫人已經酒醒,陛下不去瞧瞧?」
慕榮洵凝眉,最終道:「罷了,去璋華宮。」
璟和宮。
見木槿回來,紫玉連忙迎上來,「娘娘同陛下說了嗎?」
木槿一頭霧水,「說什麼?」
紫玉則興高采烈地道:「當然是遇喜的事了啊!阿栗姐姐出門前不是說娘娘遇喜了嗎?真是太好了,咱們宮裡馬上就要有一位小皇子或者小公主了!」
木槿拉住她,「額,紫玉,你先別激動,先聽我說……」
「陛下知道一定很高興吧?」
「額,不是……」
「娘娘是喜歡小皇子還是小公主?哦,不對,最好啊,還是生一對龍鳳胎!」
木槿無奈地扶額,然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向紫玉解釋清楚,自己最近吃得多其實是貼秋膘,而不是遇喜。
得知真相的紫玉有些泄氣,身子蹲下來,側著腦袋耳朵貼近木槿的小腹,「這麼說,這裡面真的沒有小皇子或者小公主?」
木槿見她如此,心中頓時有些不忍心,「紫玉,其實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