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絞著手,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莫,莫非……」
魏夫人見沉香如此,便道:「有什麼話快說!」
沉香忙壓低了聲音,「莫非璟和宮那邊已經知曉了落水之事是我們做的手腳?」
魏夫人面色不改,冷笑著道:「知道了又能怎樣?前日嶺南已經傳來消息,哥哥打了勝仗,這次可是立了大功,有哥哥在,她周氏敢奈我何?」
沉香忙附和著道:「娘娘說的是,是奴婢多嘴了。」
魏夫人低頭看了看修剪整齊的指甲,淡淡道:「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的確是要試試璟和宮那邊的反應了。」
「娘娘的意思是……」沉香不解其意。
「我自有打算,你先退下吧。」魏夫人命沉香退下,然後扶額陷入沉思,哥哥回來后想必就要封將軍了,她在宮中自然也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才是,才不枉哥哥在嶺南浴血殺敵,為她鋪路。
翌日清晨,璟和宮。
木槿這一夜睡得極不好,睡夢之中也不得安穩,感覺似乎有人在啃咬她的脖子,身體也像被什麼壓住,重的要死。
半睡半醒之間,木槿喃喃囈語,「走開!」她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正當她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噩夢時,她掙扎著動了動身體,想要從夢中清醒過來,只是這一動不要緊,她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猛然睜眼,低頭就看到一隻大手大剌剌地橫在她的腰間。
木槿屏住呼吸,緩緩回頭望向手的主人。
慕榮洵!
他怎麼會在這裡!
身後的那人闔著眼,現下睡得正沉,胸口也跟著均勻地起伏。
木槿的額角突突地跳起來,他昨夜明明已經離開,怎麼又會中途折返回來?而且他都已經爬上了她的床榻,她自己竟全然不知!
她慌忙去檢查自己的衣物,還好還好,裡衣都還整齊地穿在身上,想來他應該沒有對自己做過什麼。
只是她現在該怎麼做?是馬上拿開他的手,還是就這樣撐到天亮,等他起身?
正出神時,身後男人慵懶低啞的聲音傳來:「在想什麼?」
木槿聞聲忙閉緊了眼睛繼續裝睡,只盼著身後的男人能夠悄無聲息地離開,就像他悄無聲息地爬上自己的床榻。
因沒有得到回應,慕榮洵便將她摟得更緊,胸膛也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背,感覺到她的顫慄,慕榮洵鼻尖冷哼了一聲,昨夜那種情況,竟也能睡得香甜,若是換了其他人來,豈不是要……
想到此時,慕榮洵胸中似乎燃起了一股無名之火,惡趣味似的開始舔咬著她的玉頸,手上自然也沒有閑著,他單手解開她裡衣的帶子,右手便滑了進去,從腰間緩緩上移,再上移,直至胸口處停下,然後曖昧地在上面揉了一把。
「你……」木槿又氣又急,於是不得不扭動著身子,躲避著他的觸碰。
「怎麼,」慕榮洵鬆開手,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不打算繼續裝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