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悠捏了捏妹妹軟溜溜的小臉蛋,簡單明了地說:「也叫哥哥姐姐都行,不過景老師是你的老師,肯定還是要喊老師的。」
「姐姐,剛才你和媽媽說,慕哥哥的家好大好漂亮,我能去玩嗎?」夏一果突然放下了手裡的拼圖積木,仰著天真無邪的小臉,眼巴巴地看著姐姐:「我也想去看看慕哥哥的家。」
汗,這個新鮮要求,可真的把夏小悠難住了,她也沒有辦法滿足她。
略微遲疑了一下,夏小悠硬著頭皮說:「慕哥哥那個家太遠了,姐姐不會開車,去不了哦。」
「慕哥哥會開車呀,我們就坐慕哥哥的車去,反正是去他的家。」夏一果一點兒都不氣餒,說得興沖沖的,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期冀和憧憬:「姐姐,你說慕哥哥的家像城堡,那是不是就像白雪公主住的城堡呢?」
「呃,那裡真的很遠,坐車也要坐好久。」夏小悠想了想,耐心地哄著她說:「哪天姐姐帶你去慕哥哥的小家玩吧,那是姐姐和慕哥哥一起的小家,也很漂亮,是兩層樓呢。」
夏一果烏黑機靈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了轉,立馬被成功轉移了興趣:「好,我去慕哥哥的小家玩。」
夏小悠略微一沉吟,索性笑著對她說:「這幾天慕哥哥出差了,可能星期五也不會回來,到時候姐姐接你過去住一晚,讓你好好玩個夠。」
「耶!星期五我可以去姐姐家住了!」夏一果高興極了,親昵地趴過來在姐姐的臉上親了一口:「姐姐你真好。」
看著她們姐妹倆玩得差不多了,方淑雲走過來說:「果兒,要洗澡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
夏一果依依不捨地從姐姐身邊站起來,拉著她的衣角請求:「姐姐幫我洗澡好不好?」
夏小悠現在難得才回來一趟,自然是一口答應。先帶著夏一果去衛生間里幫她細細緻致地洗了個澡,又把她送到床上,看到她乖乖地閉上眼睛睡了,才走出來自己去沖澡。
等到她再度從衛生間里出來,夏一果已經睡著了。
方淑雲坐在客廳里,幫夏一果編織一個小小的手提袋,讓她帶碗去學校的時候方便一點。
夏小悠說:「媽,我去睡了,昨晚沒有睡好,早就困得不行。」
「嗯,你去睡吧,我一會兒也睡了。」方淑雲隨意應了聲,上下打量著換上了家裡舊睡衣的大女兒,神色忽然變得怪異起來:「那個,小悠啊,你和小慕,是不是太過火了一點……」
夏小悠不明所以,疑惑地挑了挑秀麗的雙眉:「什麼過火了點?」
「你看你,身上的這些紅印子擋都擋不住。」方淑雲起身扯了扯女兒敞開的領口,又憐又氣地嗔責了一句:「這個樣子,你在外面可一定要注意點,被人家看到就真鬧笑話了。」
呃,夏小悠一陣心慌意亂,急忙低下頭看了看自己。
暈,簡直崩潰!她又一次想吐血而亡。
只見她光潔的頸項、鎖骨,以及前胸潔白的肌膚上,清晰明顯地分佈著好幾塊鮮艷奪目的吻痕。在客廳那明亮燈光的映照下,真是既曖昧又招搖。
一看就能知道,昨晚她和慕凌凱經歷了怎樣驚天動地的纏綿與瘋狂。
之前她特意穿了一件高領打底衫,恰到好處地遮蓋住了,所以暫時還看不出來什麼。
而此時,因為換上了舒適寬鬆的睡衣,這些慕凌凱激狂而又霸道在她身上作過惡的痕迹,立馬全數暴露無遺。
夏小悠真是欲哭無淚,一時間窘得要命,再也說不出來什麼流暢的話語。
臉頰則「噌噌噌」以烈火燎原之勢飛速地升騰起兩大團濃艷艷的紅雲,就好像是突然罩上了一塊艷麗的大紅布似的。
看到女兒這副羞澀難當的模樣,方淑雲心裡更是明鏡似的,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太自然地問:「唉,小慕也有點太那個了,你能招架得住嗎?」
「哎呀,媽!我們挺好,各方面都挺好。」夏小悠尖利地打斷媽媽,抬腳就往自己的小房間里走:「晚安,我睡了。」
「小悠,不是媽媽老古董,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我理解,不過有些事情也要適當節制下。」看著女兒纖細柔弱的背影,方淑雲盡量含蓄地提醒:「不然,不說你這瘦條條的小身板了,就是小慕那麼高大強健的人,也容易傷身。」
夏小悠被說煩了,咬咬牙關霍然轉過了身,硬邦邦地懟道:「您上次不是說讓我早點給您生小外孫嗎?如果節制的話,我們還怎麼生啊?」
說完,她也不管媽媽什麼青紅皂白的臉色,一頭鑽進小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你這孩子,媽還不是心疼你,怕你的身子吃不消。你看看自己,今天回來,連眼圈都是烏的。」方淑雲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既是好氣又是好笑:「小外孫我當然想要,可是要想順順噹噹生個胖娃娃,你更要先把自個兒的身體養好。」
「我沒事,昨晚只是特殊情況,以後不會這樣了。」夏小悠大聲地回了媽媽一句,拉過被子蒙住了自己熱燙到快要爆裂的臉頰。
這時,她放在床邊的手機卻不早不晚,活潑歡快地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正是那個害得她如此狼狽窘迫,讓她一次次切實深切地感受到,即使是跳地洞都不足以幫她挽回顏面了的罪魁禍首打來的。
夏小悠劃開接聽鍵,開口就是一聲嬌蠻十足的抱怨:「都怪你,你真是煩死了。」
「怎麼了?」慕凌凱完全莫名其妙,好脾氣地笑道:「小姐,我剛回賓館就給你打電話了,又做錯什麼了嗎?」
這是他第一次出差在外面時,主動想起給夏小悠打電話。
卻是直接收穫了她沒頭沒腦劈頭蓋臉的一記控訴和埋怨,實在是一頭霧水,自感冤枉得很。
「你就是做錯了!」夏小悠咬咬嘴唇,說得義憤填膺,同時又委屈兮兮:「你給我身上弄出來的那些印子,被我媽媽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