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小悠嚇了一大跳,如同被開水燙著了一樣大力縮回了自己的手,小臉刷地一下子紅了個徹底通透:「怎麼又那麼大了……」
「還不是你惹的。」慕凌凱忍無可忍,一個翻身又把她狠狠壓在了身下,咬牙說道:「所以,也只有你來安撫好它了。」
呃,這個自討苦吃的結果夏小悠始料未及,當即氣場就弱了下來,苦瓜著臉央求:「我錯了,你別那個了行不行?我一定好好睡覺。」
「晚了。」慕凌凱一點都不理會她可憐兮兮的討好,困住她的人就沖了進去。
「嗚,還是疼,你又欺負我……」夏小悠再度被那陌生充實的疼痛感所佔滿,真是懊惱不及,小臉委屈巴巴地皺成一團,又要哭了。
「你最好習慣,這樣的欺負,以後會有很多。」慕凌凱暗啞著嗓子吐出一句話,開始了新一輪的劇烈侵佔……
這一次折騰完后,夏小悠直恨得牙痒痒的,一動不動假裝已經睡熟。緊閉著還沾著濕潤淚霧的雙眸,就是不理睬他。
可是那不停顫動的纖長睫毛,卻直接表明了她壓根就沒有睡著。
慕凌凱既好氣又好笑,抱住她好言好語地哄了好一會兒,夏小悠才不再跟他計較,蜷縮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而慕凌凱的心底,卻是感慨萬千,百味陳雜,掀起了久久不能平息的驚濤駭浪。
在這樣他和夏小悠真正身心結合,關係邁進一個嶄新階段的時刻,他不能不想起他曾經刻骨銘心擁有過的那一段摯愛,想起景荷,想起過往歲月里那許許多多紛亂複雜的往事。
是啊,命運無情地讓他失去了景荷。可是現在,又把一個同樣清新美麗的夏小悠送到了他的面前。
她嬌俏純真,靈動可愛,舉手投足,一嗔一笑,都帶著滿滿掩飾不住的青春和熱情。一次次讓他欣喜,讓他快樂,讓他重新煥發出生命的活力。
或許,他真的該把那段已經逝去的感情徹底地塵封在靈魂深處,全心全意地來愛他身邊的這個女孩了。
畢竟,時光從來不會倒流,已然過去的一切,永遠都不可能再追回。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及時地珍惜把握好眼前看得到的幸福。
這,才是最理智和明智的……
儘管夜裡睡得很晚,而且折騰得也夠辛苦,可是長期養成的規律的工作習慣,還是讓慕凌凱在第二天清晨準時地醒來。
身邊剛剛被他兇猛撲倒吃干抹凈的柔弱小羊羔還在昏睡,長而凌亂的黑髮如同海藻一般鋪散在潔凈的枕頭上,微微蹙著秀麗的雙眉,嫣紅粉艷的小嘴也微微地嘟著,彷彿還在為昨晚他數度無節制的索要而不開心。白皙細嫩的肌膚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曖昧吻痕,印證著昨晚他對她的瘋狂……
這惹人憐的小丫頭,確實是被他欺負得不輕,也夠累的了。
看著經過他自己生猛強悍的身體力行,由一個青澀女孩蛻變成完美女人的小羊羔,慕凌凱心中柔情百轉,唇角漾起了幸福又寵溺的笑意。
他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小悠,在床上會這麼嬌氣,一直叫疼,還眼淚汪汪的。
唉,他的傻傻的小羊羔,怎麼可能會知道?那種時候她那種無辜又無助的樣子,只能更加強烈地激發起男人與生俱來的佔有慾,根本無法控制……
不管怎樣,從此以後,他會好好地愛她疼她。把她真正當成自己共度一生一世,最心愛的小嬌妻,放在手心裡小心地呵護寵愛。
慕凌凱的心間涌盪著濃濃的甜蜜和那份油然而生的大丈夫責任感,忍不住又俯過身愛憐去地親吻她。
夏小悠嬌軟無力地動了動,不滿地睜開眼睛:「別親了,好癢……」
「你醒了?」慕凌凱忍俊不禁笑了,伸臂溫柔地擁她入懷:「好點沒有?」
「一點都不好,渾身都沒力氣,像被汽車碾過一樣。」夏小悠嘟著紅艷艷的嘴唇,更嬌氣了,顯得格外委屈:「都怪你……」
「是的,都怪我,我讓我的寶貝太累了。」慕凌凱好脾氣地承認錯誤,幫她輕柔地按摩著小腹:「還是很難受嗎?要不要我伺候你?」
「才不用你伺候,我現在又不要洗澡。」夏小悠鼓著腮幫子說,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幕火熱纏綿的畫面,他甚至還耐心細緻地幫她洗了兩次澡……
天哪!好崩潰,簡直是羞臊死人了,以後怕是沒臉再跟他好好說話了。
她驀地抬手捂住了自己通紅如醉的小臉,恨不能找個地縫立即鑽進去,再也不出來看到慕凌凱才好。
「哈哈,我又沒說要幫你洗澡。小悠,你怎麼這麼可愛?」慕凌凱更是要笑得不行,故意慢條斯理地調侃她:「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渾身無力嗎?我幫你穿衣服好了。」
「不要不要!」夏小悠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毫不遲疑地說:「你先起來吧,等你弄好了我就起來。」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慕凌凱沒有再繼續逗弄她,一邊起身穿衣,一邊隨意交代著說:「你身體不舒服,今天就別去上班了,等會兒我會讓人跟你們張總打個招呼。」
「誰說我不舒服了?」夏小悠忽地一下瞪圓了漂亮的杏眼,義正辭嚴地申明:「慕凌凱,你千萬別讓人去幫我請假,更不能去找張總亂說,我肯定要正常上班的。」
慕凌凱無語地搖搖頭,俯近了她一本正經地問:「剛剛是誰說的渾身沒勁,像被汽車碾過一樣,我是好心體貼你,你還不領情?」
「切,你如果真體貼我就不會這樣了。我被那個什麼,快要累昏過去,還不是都怪你嗎?」夏小悠那熱灼灼滾燙的小臉越發如霞似火的通紅一片,索性扯過被子緊緊地蒙住了自己的頭,在被子里大聲地說:「反正我要上班,你快起來吧,你老是不走,耽誤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