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做什麼?」她愣了愣,俏臉微紅。
「這戒指本來是那人送你的,我要錢應急,等以後我賺了錢,買一個補償你啊。」我沒好氣說。
「不,那我不要,你說的這叫義務,根本不是你心甘情願送我的。」她雙頰微白。
「啊,有什麼區別嗎?」我很是納悶。
「有,換其他女孩子,你也會這樣做,是嗎?」她目不轉睛的瞅著我。
「呃,嗯。。。」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雖然我平時大大咧咧,但原則問題從不馬虎,「哦,那我不要,你別買了,買了我就扔垃圾桶去。」她低著頭。
我勒個去,這小妮子好像生氣了,我怎麼招惹她了?「為什麼?有鑽戒不要,你腦袋進了水呀。」
「死豬頭,我問你,那些百合花,是送給我的嗎?」她輕聲問我。
「嗯。」我點了點頭。
她身子停頓了一下,轉身走向了高級病房,「你做什麼啊?」
我嚇了一跳,「黑大個,快跟著她。」萬一劉霜霜受傷了,那就擔待不起了。
還好,進了三號高級病房,葉曉他們已經離開了,劉霜霜俯身撿起來百合花,放在鼻邊嗅了嗅,「我覺得,這些花,比那個鑽戒珍貴得多。」她燦爛一笑,黑大個把我放下來了,撓了撓頭,「這裡少兒不宜,俺先迴避一下。」
我的心都陶醉了,「呃。」一時間,我不知該如何回應她。
「謝謝你,死豬頭。」她在我臉頰上飛吻了一下。
「嘿嘿,不謝,不謝。」我喜滋滋得。
「走吧,我們去典當行。」她吐了吐舌頭,說不出的嬌羞。
「好。」我抓著她的小手,「霜霜,你的手重,我幫你拿一下。」正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得發言光大這種精神。
「哎呀,不要你幫。」她掙扎了一下,但我裝作不知道。
「沒事的,樂於助人一直是我的缺點,難改。」我搖頭晃腦。
「哼,你對別的女孩子也這樣。」她白了我一眼。
「啊,沒,這個真沒有。」
「嘻嘻,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她展顏一笑。
「隨你咋說,只要你高興。」我努了努嘴。
隨後,我們到了典當鋪,裡邊坐著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
「老闆,你們這收戒指嗎?」我笑了笑問他。
「要看什麼樣的,值錢得就收。」他扶了扶眼鏡,朝我投來了一個鄙夷的目光,看劉霜霜的時候,眼神卻有些狂熱。
「當然。」我撇了撇嘴。
「是么?拿過來我看看。」他正襟危坐,氣質還是很猥瑣。
「嗯。」我把鑽戒拿了出來,他頓時眼前一亮,「這東西好像不是假的。」
「廢話,假的我過來幹嘛。」簡單的兩句交涉,我就了解了他的性格。
「這玩意,撿的?」他捏著鑽戒,仔細地觀摩了一番。
「怎麼可能,我前段時間,中了個二等獎,花三十多萬買的,現在錢花完了,準備賣掉,看看,這是我女朋友,這是我保鏢。」我眼睛也不眨一下,黑大個的樣子和氣質,不當保鏢都可惜了。
「噢。」老闆一臉恍然大悟,也不知道信了沒。
「三十多萬買的,那你真的買貴了,現在金價跌得厲害。」他還沒跟我談價格,就開始壓價了。
「哦,這是鑽戒,你看清楚了。」我聳了聳肩。
「嗨,都差不多,你不是內行的,說了你也不懂,準備賣多少錢。」他漫不經心問我。
「小嚴,你看看,這東西。」他把鑽戒遞給了旁邊一中年女子。
「嗯?」中年女子之前一直在錄入表格。
「還不錯。」中年女子點了點頭。
「現在什麼行情,大概的。」老闆大大咧咧問她。
「說不清楚,我得拿去珠寶行打探下。」中年女子提議道。
「好呀,那你去問問,珠寶行如果說三十萬,那我們二十七萬收了也無所謂。」老闆擺了擺手。
「不行,這東西,不能給你們帶走。」總感覺他們在一唱一和,我制止了。
「小夥子,我問你價格,你又不說,現在去找珠寶行,要一個公道的價位,不好嗎?」老闆皺了皺眉。
「那就二十五萬吧。」我沉吟了一下。
「你這是亂報價,珠寶我們收的不多,得了,小嚴,那你拍幾張照片,待會多問問,反正我們典當行一向公正。」老闆嘆了一口氣,「這樣你沒意見吧,小哥。」
「行,你也別想著宰我,雖說我年紀小,但不是煞筆,價格太低我是不會賣的。」好歹黑大個老爸治病要十幾萬,再怎麼樣,我要自己留一點錢吧。
不然怎麼把妹,之前跟柳潔出去玩,之所以鬧得不愉快,還不是資金不足,現在柳潔她爸媽鬧離婚,她也不好受。
那滅絕師太瞧不起我,也是因為我沒錢沒能力,等我依靠自己的雙手,打出一片藍天,她對我的態度,應該會改觀吧。
「你儘管放心,我們這開門做生意,信譽二字是首位。」小嚴拍了不少照片,匆匆離去了。
「來,三位喝口水。」老闆主動給我們倒了三杯茶。
「不用了。」我搖了搖頭,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這茶動了什麼手腳,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在這座,我去買飲料。」我出了典當行,那小嚴果然在對面的珠寶行,只是,她勾著腦袋,似乎在看什麼,我也沒多想。
買了水之後,我回到了典當行,「她還沒回來么?」
「沒那麼快的,珠寶這東西,不同的款式,不同的設計,對應的價值就不同,小兄弟,你可能不了解,上個月吧,我收了一個老款的,當時那人一個勁哭窮,我也沒多想,給了他二十萬,結果呢,媽的,拿到珠寶行去問,最多值十五萬,我兩三個月的辛苦,都浪費了,唉。」老闆唏噓不已。
「大伯,你也別想不開,這世道,畢竟好人多一些。」劉霜霜靦腆一笑。
「嗯,小姑娘說得對,我店裡有wifi,密碼是八個六,你們連著玩,打發時間。」他很是洒脫。
我總覺得怪怪的,第一眼看這賊眉鼠眼的老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好,謝謝大伯喲。」劉霜霜倒是沒什麼戒備心理。
可能就像她說的,在她眼裡,所謂的鑽戒,還抵不上我送的百合花,有的女生,拜金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有的則是視金錢如糞土,顯然,劉霜霜是後者。
「別客氣,咦,你是不是再看電子書啊。」他伸長脖子,更像是看劉霜霜的波濤洶湧。
「嗯,對呀,最近發現一本不錯的小說,名叫《都市之熱血英豪》,黑岩閱讀網的。」劉霜霜點點頭,聚精會神起來。
我有點心不在焉,看了看新聞,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小嚴才回來,臉上帶著喜悅之色,「老闆,那珠寶行的人說了,這鑽戒是今年最新款的,市麵價大概在三十三萬左右。」
「你看吧,我就說沒亂報價,市場價都三十三萬。」我眉飛色舞起來。
媽的,這麼大一點的戒指,能買一輛車了,葉曉也真夠有錢的,「哦,小夥子還是很誠實的,但你這個畢竟是二手的,拿出去不好銷售,明白么。」老闆面露為難之色。
「那行,給二十五萬吧,你之前都說,三十萬的話,二十七八萬拿下。」我很是爽快。
「十五萬吧,小兄弟,珠寶這玩意,老款就容易掉價的,再說了,我還得承擔不小的風險,你要是偷來的,我就有了銷贓的罪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