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天沒有回應,我快睡著的時候,一條消息蹦了出來,「謝謝你,李同學。」
「我勒個去,涵姐,你換姨媽片去了?這麼久。。。」我一陣無語。
「剛才想了很多,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她表示認可。
照這麼說,難不成涵姐對我有好感?畢竟,我從頭到腳都是單純的呀?
「嘿嘿,早點休息吧,這都十二點半了,晚安。」一般情況,和妹子接近關係的最好方式,就是陪聊到深夜。
白天,大部分人習慣隱藏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到了夜晚,就通過各種方式表達。
「好,安。」
難道劉雨涵不知道,安這個字,不能隨便亂說?因為拼音是an,也就是愛你的縮寫。。。
我輾轉反側,半天才睡著,一直睡到早上十點多,要不是隔壁房間嘎吱嘎吱的響聲,估計我還能繼續睡。
「雞哥,再快點,人家要去了。」尼瑪,這甜美的女聲,不是袁曉玲的,雞哥換馬子的速度,比小爺自擼的效率還高。
真是沒法比,我還在惆悵,到底要如何面對,雞哥一晚上過去,就帶了個妹子回家狂歡。
「嘟嘟。」一陣清脆的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誰啊?」
「是我,你的腿部傷勢不輕,過來換藥吧。」劉霜霜悅耳的嗓音傳來。
「呃,沒什麼大礙了。」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我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畢竟,眼睜睜看著滅絕師太拿雞毛撣子抽劉霜霜,我卻只能落荒而逃。
要說吧,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是不該發生的一幕,但我也沒辦法,總不能死皮賴臉待在人家那。
可能,滅絕師太認為我年紀小,不懂事,也沒什麼承擔責任的能力,萬一和劉霜霜走得近,發生點什麼,她就左右為難了。
我雖說恨她,但也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還沒什麼大礙,我告訴你,如果不好好的配合治療,可能以後你的性能力都會受到影響。」劉霜霜帶著一絲嗔怪。
「我擦,不是真的吧?」我嚇了一跳。
「你懷疑我就不要來了。」說完劉霜霜就掛斷了電話。
我有點無語,仔細想想,也對,劉霜霜是個女孩子,放下身段,這樣勸我,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我冷冰冰得反而讓她傷心。
媽的,不行,我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弄了個形象,又跑到花店,本來想買玫瑰,又覺得那是情侶之間才送的,所以弄了十一束百合花。
到了醫院門口,我看到一團人圍了起來。
「你們醫院怎麼能這樣?」一道粗狂的男聲響起。
「唉,先生,希望你能理解,已經拖欠了十天的住院費,醫藥費還有一小部分呢,雖然我只是一個保安,但你聽我一句話,醫院不是慈善所,再說,你爸爸的病情,很難好轉。。。啊!」
「你再說一遍?」這突兀的呵斥,讓眾人四散開來,我才看清,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拽著一中年男人的衣領。
「放,放我下來。」中年男人揮動著手腳。
「俺爸怎麼沒救了?你信不信,俺掐死你?」黝黑漢子雙目圓睜,模樣跟門神張飛似得,有幾分震懾力。
「別,你別衝動啊,小夥子,我是為了你好。」中年男人嚇得臉色慘白。
「是呀,這小夥子,自己有手有腳,不知道去賺錢,在這威脅保安。」
「唉,也不能這麼說,天下可憐人大都一樣。」
黝黑男子略顯尷尬,放下來了保安,他沉默了一下,「你們知道,有什麼賺錢快的辦法么?」
「看你這身板,可以去搬磚啊,手腳利索的話,一天兩三百沒問題。」
「搶銀行,你瞬間就變成富翁了。」
「小軟,不要攛掇別人犯罪,到時候你也逃不了關係呀。」
「哼,我只是覺得,他這種暴力分子,去吃一輩子牢飯最好。」
「咳咳,這位大哥,你缺錢啊?」我湊了上去。
「嗯,我爸胃病犯了,治了好久沒什麼起色。」他點了點頭,很是惆悵。
「大概需要多少錢?」我其實挺想幫他,但治病所需的不是小數目。
「咳咳,林兒。」躺在棉毯上的中年男人搖了搖手,他瘦骨如柴的樣子,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媽,我在。」黝黑漢子俯下身。
「算了,爸都跟你說了,這是老毛病,沒有治的必要了,能活一天是一天。」他嘆了一口氣。
「不,我準備把家裡的房子賣了,只要能治好你,就算多活一個月,我也覺得值得。」黝黑男子咬了咬牙。
「唉,這是五百塊,你先拿去買些葯和補品吧,等我有錢了在找你。」儘管我很肉痛,卻不後悔。
「你給我錢做什麼?」黝黑男子很是詫異。
「幫你唄。」說完,我捧著花就進了醫院,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哎呀,王姐,你看那帥小伙,捧著那麼多花,該不會是沖著我來的吧?」
「別臭美了,你都二十好幾了,這小孩最多十八歲。」
「沒準她喜歡御姐呢。」
「想太多,看他的長相,應該喜歡小蘿莉。」
我走了過去,「哎呀,王姐,你看,我就說了吧,他來了。」
「兩位大媽,我想請問一下。。。」我還沒說完,她們就沉著臉了。
「你喊誰大媽呢,我今年才二十三。」剛才自戀的恐龍女,很是不爽。
「嗨,我都說了吧,小林你長得像三十二的人啊。」王姐捂嘴輕笑。
「哼,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恐龍女轉過臉。
「呃,王姐,你好,我想請問下,劉霜霜在哪?」我撓了撓頭。
「噢,有,她好像剛去三號高級病房了。」王姐態度還是不錯的。
「謝謝啊。」我感激一笑。
「切,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還追求霜霜,王姐,你還不知道吧,葉少爺根本就沒病,只是被霜霜拒絕了兩次,現在展開了全面攻勢。」恐龍女撇了撇嘴,朝著我投遞了一個不屑的眼神。
「啊,你的意思是,葉少爺是病人?」王姐皺了皺眉。
「恩,我上午去過,葉少爺根本沒病沒痛,只是為了親近霜霜,寧願一天花好幾百住院費,這就是土豪,以為自己買幾朵花,就能抱得美人歸?你做夢去吧。」這恐龍女倒是有點意思,想方設法的數落我。
我沒有搭理她,走了幾步,卻被王姐攔下來了,「小夥子,先前我不知道,葉少爺在那,你還是不要去了。」
「為什麼啊?王姐。」我很是納悶。
「你沒聽我們剛說的?葉少爺家裡有錢有勢,他在追的女孩子,沒人敢橫插一足。」王姐急忙解釋。
「哦,王姐你可能誤會了,我和霜霜只是普通朋友,買花只是為了道歉。」嘴上是這麼說,但我慎得慌。
她身上有妹妹的影子,如果聽我心底的聲音,是想據為己有的,就算是彌補一個遺憾。
「你這屌絲樣,買什麼花呀,還不如留著多買幾條衛生紙。」這恐龍女滿是鄙夷。
「呵,我屌絲跟你有什麼關係,別擺著一張臭臉,難怪沒人喜歡你。」對我客氣的人,我自然會彬彬有禮,這種咄咄逼人的,我只能選擇爭鋒相對。
「唉,小夥子,你送什麼不好,偏偏送花,葉少爺那個性格,十有八九會誤會,要不你晚點再來?」王姐人還是不錯的。
「不了,王姐,你的好意我心靈了,但我這人做事有原則,腿上有傷,走動不方便。」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