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小臉一紅，「不用了吧？」

「你們女孩子呀，就喜歡口是心非。、」我努了努嘴，王攀明明很期待，還扭扭捏捏。

她低著頭，默不作聲，很快到了一家美邦專賣店，「先生，有什麼可以為你們服務的？」

「有沒有她穿的，好看一點，時尚一點的。」我指了指王攀。

她有點局促，似乎很少來這種地方。

「噢，想要什麼價位的呢。」導購員看了看王攀，眼中一掠而過的鄙夷。

「一二百一件，也用不著太好的。」反正吃飯的五百多全退給我了，本來就是意外之財。

「噢，那正好，我們美邦主打高品質，大眾買得起的品牌，這邊。」她揚了揚手。

王攀拉扯著我的衣角，「李同學，算了吧，這裡衣服好貴的。」

「這算哪門子貴啊，又不是卡賓、阿迪，沒事，送兩件給你，我還不至於去討飯。」我半開玩笑對她說。

她嬌軀一顫，沉默了一會，抬起頭來問我，「李同學，你幹嘛要送這麼好的衣服給我啊。」她眼睛閃動著絲絲異彩。

其實仔細打量王攀，也不是很戳，無非就是皮膚黑了點，穿的比較土氣。

「你可別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你可憐，在班上跟我一樣，格格不入，而且，我們又成了同桌，送你點禮物，才能襯托出我的紳士風度嘛。」我聳了聳肩，這也是實話，除了柳潔，很少有人願意和王攀來往，但二人氣質不同，一比就相形見絀了。

也不知道柳潔是不是想紅花襯綠葉，「哦。」她應了一聲，神色略顯失落。

「先生，這邊都是斷碼的新款，比較適合你女朋友的身材。」導購員笑了笑。

我還沒開口，王攀就有點急了，「這麼少的布料，能遮住么？」我還以為，她要否認男女朋友這事。

結果提這個問題，差點讓我笑噴。

「小妹妹，現在流行這樣的風格，咱們女的不露一點，哪能吸引他們的目光呢，是吧，先生。」

「呃。」我撓了撓頭，不知道咋說。

「這一件兩百嗎？」王攀拿起了一件相對保守的上衣。

「不是，這些都斷了碼的，打八折哦。」導購員態度還算友好。

「八折也要一百六，還有別的么？」王攀雙頰生暈，不無窘迫問她。

「哦，不買你就別碰，待會弄髒了，影響我們銷售。」導購員皺了皺眉。

「好吧，對不起。」王攀面帶歉意，好像在她看來，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喂，你怎麼說話的呢，有這樣對客人的？」我一陣不爽。

導購員瞪了我一眼，也沒有反駁，「那你們過來，這邊，去年的款式，兩件一百，三件一百三，自己挑吧。」跟著導購員到了角落，說完她就走了。

「李同學，你有沒有覺得，這些還好看一些，那些太新潮，我不敢穿。」她壓低了聲音。

「隨你吧。」能少用電，我自然樂意，她說什麼不敢穿是一方面，剛才拿著那件二百的上衣，看了好幾眼，戀戀不捨的樣子，我哪能看不出來呢。

「嗯，這件就挺不錯的，還有這個。。。我能試穿么。」她很是忐忑。

「當然可以，衣服不試穿，怎麼知道效果？去吧，那有試衣間。」我點了點頭，如果有機會，我想給她一點自信。

雖說我不跟人來往，但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哪裡比別人差，王澤遠能在班上積累人脈，不就是家裡有錢嗎，給我花不完的零花錢，我照樣能讓他們大獻殷勤，那種狐朋狗友也沒什麼好結交的。

趁著王攀換衣服的功夫，我走到之前那塊，拿起了王攀愛不釋手的那件上衣，「先生，你要幹嘛？」

「給我打包。」我撇了撇嘴，對這導購員狗眼看人低很不爽，媽的，小爺是沒什麼錢，要不然，把這專賣店衣服全包了，打包都得累死她。

「噢，先生，你真是個稱職的男朋友，這個驚喜，想必你女朋友會很喜歡的。」她換了一副嘴臉。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這個待會一起付錢。」我走到試衣間旁，王攀正好出來。

我不由得眼前一亮，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以前我還不以為然，但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像是量身打造的一般，那種簡約中帶著一點時尚的氣息。

倒是把她的氣質提升了一個檔次，「我很醜嗎，李同學，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她小聲問我。

「啊，不醜啊，挺不錯的。」我嘖嘖稱奇起來。

她小臉微微發紅，「真的么？」

「騙你做什麼，就這套了，要不在買一條熱褲？反正只多三十塊。」我拿起來了一件超短褲。

「啊，不可以，穿那個回家，我爸媽會罵死我的。」她急忙瑤瑤拖。

我有點哭笑不得，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不過保守封建的長輩倒不是少數，「那好吧，就這兩件，是穿在身上么？」

她一副喜滋滋的模樣，「不啊，換下來，留到過年穿。」

「呃，過年你穿這個，人家以為你腦袋有病呢，就穿著吧，把之前的衣服拿出來。」我到了收銀台，「先生，一共是二百六。」

「嗯。」我拿出三張紅票子，遞給了她。

「啊，李同學，不用你給，我自己來。」她嚇了一跳。

「別，先前就說好了，你這樣，我可就不高興了。」我板著個臉，說不出的嚴肅。

「那好吧。」她嘟了嘟嘴。

除了專賣店之後，她有點驚訝，「那個袋子裝的什麼呀。」

「哦，我買給自己的。」我也沒有直白的告訴她，待會給她個驚喜好了。

換了一身行頭，王攀的回頭率就高了不少，她只是胳膊和臉蛋比較黑，腿還是挺白凈的。

「你怎麼弄這麼黑啊？」我好奇問她。

「小的時候，我經常去田裡幹活。」她有點不好意思。

「哦，那你很勤快啊。」我帶著一絲讚許，現在的孩子，誰不想每天零食吃著，電腦玩著，最好還有個異性陪著，願意下田幹活的，一百個能有一個，就不容易了。

「沒，我只是不想給家裡那麼多負擔。」她低著頭，面露愧疚。

「別想太多，好好讀書，將來會出人頭地的。」我鼓勵著她。

「嗯，你說，我這樣，以後能找到男朋友么？」她斷斷續續問我。

「怎麼不能啊，你挺優秀的，成績好，人品過硬，找的男朋友一定很厲害。」我很是誠懇。

「那會不會，會不會是。。。」她吞吞吐吐起來。

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哎喲，王攀？我沒認錯吧。」一個小年輕迎面而來，旁邊還跟著個花枝招展的妹子。

「姜怡帆，怎麼是你？」王攀臉色微變。

「哈哈，真巧，你不是說，上大學以前，不會談戀愛的么？這大街上眉來眼去的，你以為換了身衣服，我就不認識你了？」姜怡帆撇了撇嘴，眼底遮掩不住的輕蔑。

「關你什麼事？」王攀皺了皺眉。

「是啊，不關我的事，拒絕我的時候是一套，現在又是一套，你可真行，小兄弟，你是一中的吧？」姜怡帆叼著一支煙，看了我兩眼。

「嗯，怎麼？」我大概弄清楚了，這個姜怡帆，以前追求過王攀，只不過被她拒絕了，現在看到我和王攀在一起，他心裡不爽。

「這樣的妞，你玩起來有啥意思？看看，這是我馬子，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姜怡帆用胳膊肘頂了頂妖艷女高聳的豐挺。

「在你看來，女人都是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