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傾城被擠在桌子上,身後是堅硬的桌子,身前是葉珵熾熱的懷抱,嘴邊又被什麼給吸住,險些就呼吸不了了。
「嗯。」俞傾城不高興的往外推著葉珵,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葉珵將手由抱著俞傾城改稱為了捧著她的臉,俞傾城身體失去了支持,只能將手又扶在了桌子上。
因為窒息,俞傾城的臉漲得更紅了,呼吸也變得粗了,感覺隨時都能昏了過去。
「俞傾城,你只喜歡我一個人好不好,我以後會對你好好的,比所有人都好。」
葉珵的唇暫時放開了俞傾城的唇,葉珵看著俞傾城的紅潤潤亮晶晶的唇,像是帶著露水的花。
葉珵被蠱惑一樣的附在了她的唇上,在她的唇邊打著轉,「答應我。」
俞傾城此刻被酒勁大的沖昏了頭,只覺得突然能呼吸了,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根本就顧不上說什麼。
葉珵低下頭,看著她因為掙扎而鬆開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傾城。」
「小姐。」
聽著
葉珵剛要又什麼動作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丁香的聲音,低罵了一聲后將俞傾城抱在了桌子上,自己也佯裝醉酒趴在了桌子上。
「小姐小姐你在嗎?」丁香將耳朵貼在了門邊,仔細的裡面的動靜。
丁香聽到裡面沒有任何聲音,自言自語著:「不對啊,我看少了一壇酒,只能來找二皇子啊,可是那酒我沒告訴小姐我換了位置,那個酒可不是平時喝的酒,這可怎麼辦。」
聽著丁香若有若無的嘀咕,葉珵摸著俞傾城的手,她的手很軟很熱,像是一塊軟玉,光滑細膩。
「二皇子,二皇子,小姐,小姐。」丁香又敲了幾下門,隨後將門輕輕的打開了。
丁香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正醉靠在桌子上睡著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那壺酒看了看。
「嘖嘖,果然是拿錯了,這個酒可是神仙醉啊,怎麼拿這個來了。」
丁香放在酒壺后開始輕拍著俞傾城:「小姐小姐。」
看著俞傾城醉的昏天暗地,怎麼也沒起來,丁香很是著急,「誒呀,再晚點要是被別人發現這有嘴也說不清了,我的小姐誒你真是要急死奴婢了。」
丁香試著將俞傾城扶起來,可是醉了的人太重了,丁香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又怕強行給她扶起來一不小心摔了,那自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丁香急的直跺腳,看了一眼同樣昏睡不醒的葉珵,丁香揪著自己的手,最後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始輕聲叫著葉珵:「二皇子,二皇子。」
「嗯?」葉珵聽到聲音后,醉眼惺忪的坐直了身體,「這是怎麼了?」
丁香給葉珵福了一福,「二皇子,我家小姐醉酒不醒失態了,這事要是被老爺知道就慘了,您看您能不能幫我將小姐送回去啊,奴婢知道逾越了,可是小姐的房間離這裡太遠了,奴婢實在是沒有力氣扶小姐過去,還請二皇子恕罪。」
「原來是這事,你等我一下,我也覺得有些暈。」葉珵裝著頭痛的樣子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裝作大醉不醒的樣子,過了一會才站起身來,和丁香一起將俞傾城扶了起來。
兩個人架著俞傾城開始往俞傾城的閨房走,但是不一會就發現了問題,這麼走太慢了,葉珵讓丁香扶好俞傾城,自己將身上的那件長衫脫了上來,蓋在俞傾城的身上后一把將俞傾城抱了起來。
「啊。」丁香的手還懸在半空中,驚訝的看著葉珵。
「怎麼了,快走吧,別被人發現了。」
葉珵回頭對丁香說著,丁香這才反應過來,「嗯」了一聲後去了趕緊跟著。
葉珵抱著俞傾城覺得心裡滿滿的都是充實,懷裡抱的是俞傾城啊,驃騎將軍的獨女,俞傾城。
葉珵怕俞傾城著涼,也怕被人發現行蹤,所以走的很快。
到了房間后,葉珵將俞傾城放在了床上,俞傾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嘟囔著說:「好渴啊,又渴又熱。」
「丁香去給俞小姐倒點水吧。」葉珵自然的說著。
「二皇子,還是我來吧。」丁香看著葉珵站在床邊給俞傾城理著頭髮,隱隱覺得有些不妥。
「也好,那我來倒水。」葉珵看出丁香的不贊同,便讓出位置給俞傾城倒水。
倒完水后發現丁香已經給俞傾城安頓好了,蓋著被子的俞傾城還是不老實,胳膊老往外伸。
「喂小姐喝水吧,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謝二皇子。」丁香接過杯子后立刻給俞傾城喂著水。
葉珵看著俞傾城憨態可掬的樣子只覺得口乾舌燥,怕失態匆匆就走了。
葉珵回到房間的時候摸著自己的嘴唇,感覺自己的嘴唇上還留有俞傾城的花瓣一樣唇的痕迹,如果此刻葉珵照著鏡子一定會發現自己的臉上帶著笑意。
「俞傾城。」他又默念了一下名字后這才躺在了床上,但是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閃著剛才的畫面,我的俞傾城。
不知道為何葉珵突然就有了這個念頭,他的俞傾城,這麼胡思亂想,終於睡著了。
第二日葉珵是被外面的侍衛叫醒的,只覺得頭昏腦漲的,俞泰看著葉珵臉色極其難看,連忙請了大夫,大夫號完脈后告訴俞泰說葉珵是得了風寒,可能是剛來幽州不適應,再加上昨夜風太大,開窗睡覺這才得了重風寒。
俞泰雖然心裡通透,但是對葉珵也充滿了憐憫,先讓大夫給葉珵開了葯后,又給皇上寫了一封加急,稱二皇子感染了重病,想病好了再將葉珵送往北宛。
俞泰知道寫這封加急必將引起皇上的懷疑,可是一旦不寫更是會引起皇上的疑慮,畢竟在一行人中皇上的心腹不止一個,思來想去還是寫了。
皇上收到那封加急的時候也收到了心腹的密信,知道葉珵確實是不小心感染了重風寒。
畢竟虎毒不食子,皇上雖不喜葉珵,但是葉珵畢竟也沒犯過多大的過錯,所以就准了俞泰的奏,讓葉珵在幽州修養幾日,病好后再啟程,同時讓幽州刺史前去看望,明為探望,實為監督。
這一系列的情況俞傾城絲毫不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在頭疼著,被丁香叫起來的時候還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喝完丁香遞過來的水俞傾城啞著嗓子問:「我怎麼這麼難受啊,昨天的酒不是清米酒嗎?怎麼後勁這麼大?」
「小姐,這事可別說了,你昨天拿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清米酒,而是後勁極大的神仙醉,還好不是一整壇,昨天你和二皇子都醉倒了,你醉的不省人事,站都站不起來了,還是二皇子和我一起送你來的呢。」
「這樣啊,可是我記得那半壺清米酒就放在之前那個地方啊。」
「是奴婢那天收拾東西換了個位置。」
「那現在什麼時辰了?葉珵,哦不,二皇子是不是已經走了,誒呀我還說要去送他呢。」
俞傾城想起這件事後急急忙忙的要起來,但是頭疼欲裂,剛動了一下就靠在了丁香的肩頭。
「小姐別急,二皇子染上了重風寒,將軍已經給皇上寫了加急,求皇上寬限幾日呢。」
「感染了風寒?」俞傾城很是納悶。
「奴婢現在就怕二皇子是因為昨天送小姐回來的路上著了涼,當時風有些涼,而且剛睡醒,現在想來可能真的是受風了。」
「那不就是我害的他生病了?」俞傾城有些內疚。
「奴婢想來也奇怪,按理說即使感染風寒也不至於如此重啊,但是聽大夫說二皇子的風寒極重,怕稍有不慎就會危及生命呢。」
丁香給俞傾城穿著衣服隨口說道。
「我爹呢?」
「將軍看到二皇子睡著后已經去兵營了。」
「我去看看二皇子。」
俞傾城穿好衣服洗漱好后連飯都沒吃就找葉珵去了。
剛一推開門就聞到了一副葯香加上病氣的味道,帶著一種潮濕的熱氣撲鼻而來。
俞傾城摸了一下鼻子后,將門關好了,葉珵正在熟睡著,眉頭微皺,似乎很不舒服。
「葉珵葉珵。」
俞傾城叫了兩聲發現葉珵沒有什麼反應,摸了摸他的額頭,燙的很。
「葉珵,真的是我將你害成這樣的啊,對不起啊昨天我拿錯酒了害你生了這場大病。」
俞傾城看著葉珵臉色白中帶黃,嘴唇乾的都脫了皮了十分的愧疚,喃喃說著。
「水,有些渴。」
葉珵的聲音很弱,但還是被俞傾城聽到了,雖然俞傾城還有些頭昏噁心,但還是輕快的給葉珵倒水。
倒完水後用受將葉珵的頭抬了一點,靠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給他喂著水。
「俞傾城。」葉珵喝完水后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會後虛弱的問了一句。
「就是我啊,你先躺下。」
俞傾城答完之後將葉珵的頭放在了枕頭上,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后看他滿頭大汗,又用手帕給他擦著汗,沒想到剛擦了幾下就被葉珵攥住了手腕。
葉珵的力氣很大,俞傾城想將手抽出來,試了幾次都沒抽出來。
「葉珵,你先鬆開我,你弄疼我了。」
俞傾城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被攥的那隻手上,卻沒想到葉珵一用力將自己整個上半身都拉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