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喂葯風波
皇甫御優雅的輕輕勾了勾耳邊的長發,眼底邪魅更濃。
皇家葯院里,張姐四處找不到蘇小舞,著急的給龍夜天打了電話。
「找到人了嗎?」龍夜天眉頭緊鎖,那個女人這才第一天來就亂跑去了哪裡?
張姐喘著大氣,剛剛吩咐了人四處尋找:「剛剛有人說,蘇小舞,去給御王送葯去了!哎呀,伯爵,御王可是最討厭葯的,上次去送葯的人,現在都還家裡癱著沒爬起來呢,這蘇小舞去了,會不會……」
一想到,張姐都打了一個寒顫,伯爵吩咐過她要好好照顧蘇小舞的,可沒想到一來就遇上了最大的麻煩。
這可怎麼辦啊?
「御王?」龍夜天重重的喝出一口氣,站了起身,大步的離開藥院。
奢華的大殿里,雖然是皇城,但這畢竟是住的地方,雖然每一樣東西都價值連城,但看起來也和普通的客廳查不了多少。
沙發上,皇甫御斜靠在那兒,手懶散的搭著,對著一邊的蘇小舞勾了勾:「來,喂我!」
小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手拿起了湯碗,一手拿起了勺子,蹲到了沙發的一邊,舀了一勺湯藥遞了過去。
皇甫御垂眸看了看那遞過來的湯藥:「還冒著熱氣呢,你要我怎麼喝?」
蘇小舞深深的吐了口一起,收回來湯勺吹了吹,再度湊了過去:「這下可以了吧?」
「再吹。」
她又呼呼呼的吹了起來。
皇甫御單手托著腮,打趣的看著蘇小舞吹葯的摸樣,這丫頭,還真是有點意思,讓他都想圈養起來,陪她玩幾天了。
蘇小舞吹得都快岔氣了,想想自己兒子都還沒有這麼伺候過,把那吹得涼透了的葯再度遞過去:「這回冷了。」
「冷了的葯,還能喝嗎?重新舀一勺。」他不冷不淡的說著。
小舞的鬱悶,早就頂到了胸口,手裡拿著的湯勺都輕輕顫抖:「你是壓根就不想喝,故意整我的么?」
「呵……怎麼會呢?君子一言快馬一鞭。」皇甫御聳了聳肩膀,很在理的說著。
豆大的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怎麼都覺得,他說的話,好像那麼的沒有可信度似的,就像那天晚上喝酒一樣。
滿眼的不信任暴露在小舞的眼中。
皇甫御笑著:「坐上來。」伸手一把抓住了小舞的手,將蹲在地上的她,一把從地上拉了起來。
大幅度的動作,讓她身子失去了平衡,強大的拉力讓她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葯,等等!」蘇小舞驚呼,去來不及阻止,手裡的葯,晃晃蕩盪的全都灑了出來,嘩啦啦的到了她一胸口。
褐色的藥水順著她鎖骨的皮膚一點點的往下面流了去。
蘇小舞下意識的要站起來,擦藥。
皇甫御卻緊緊抓著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拉,將她的身子拉在了自己的懷裡躺著,一個翻身,壓到了她的身上。
她睜大了眼睛:「你幹什麼!」
狹長的眸光看著她鎖骨向下流去的湯藥:「你不是要我,喝葯嗎?」邪魅的聲音落下……皇甫御低下了頭,唇瓣吻到了她鎖骨上。
蘇小舞驚得屏住了呼吸,瞳孔都顫了……
酥麻席捲而來,小舞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腦子裡就想有個炸彈在裡面爆炸了一樣,她睜大著眼睛,下意識的趕緊推著身上的男人:「皇甫御!」
「撕拉……」只聽布料撕扯開的聲音,她衣服領口被他粗暴的扯開,舌尖順這個湯藥流下去的地方,慢慢的舔吻了下去。
他一點都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小舞也有點急了,一把抓住了皇甫御的手:「皇甫御!你幹什麼!」
皇甫御抬了起頭,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你說呢?」
說著,他的舌尖,輕舔了舔唇角沾著的葯漬,狹長的眸子,魅惑的一眯。
蘇小舞用手肘盯著他的胸口:「你再靠近一點試試,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王子了。」
「哦?那你想怎麼樣?」他的眸光更添了幾分興趣,看著丫頭,就有幾分想要欺負的念頭,不過沒想到,這隻小綿羊,原來,也不是那麼乖巧的。
小舞鳳眸變得凌厲了起來:「我能怎麼樣?我打也打不過你,只能動動嘴皮子了,不過我相信,堂堂的御王殿下,如果這種事傳出去會很不好聽吧?恐怕還會影響到以後繼承王位的事情呢!」
「呵,哈哈哈哈哈……你威脅我?」皇甫御突然大笑了起來,眼神更加的戲謔,卻又有幾分認真。
「對啊。」小舞一邊淡定的說著,手可沒有半點的鬆懈,緊緊的頂著皇甫御,以保持兩個人身體接觸的距離。
「敢這麼威脅我的人,你是第一個。」皇甫御眸光一轉,嘴角笑容勾的更大:「可偏偏,我不喜歡被人威脅。」
「那你喜歡什麼?要怎麼樣,才不跟我開這種玩笑?」蘇小舞淡定的說著,從一開始的緊張,到現在,越發的發現,皇甫御那根本就是故意戲弄的表情。
一點的沒有來真的的意思!
所以,她那亂成一團的思緒,早就迎刃而解了。
皇甫御雖然壓在她的身上,單手卻撐在沙發上托著腮,這個時候了,這丫頭還能跟他談條件,該說她處變不驚了,還是膽子太大呢?
邪魅的唇,輕啟,皇甫御唇起:「叫聲哥哥來聽。」
蘇小舞額頭閃過豆大的汗:「啊?」這回她算是將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性格怪異了,鄙夷的看著他。
皇甫御微微一笑,並沒有再動手的意思,反而極其的隨意,看著她那臉蛋,不禁的想起那晚她哭著喊著哥哥的摸樣。
蘇小舞剛想要問為什麼,這時……
殿門外,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皇甫御緩緩的扭過頭,朝殿門口望了過去,狹長的目光落在了門口站著的人身上,眯了眯眼睛:「嗯?伯爵今天怎麼這麼好的興緻,來我這兒?」
伯爵?
才剛剛冷靜過來的小舞,腦子瞬間爆炸了,用力的將壓在身上的皇甫御往一旁推了推,目光一下落在門口的人身上。
冰冷的氣場,熟悉的摸樣,龍夜天,他怎麼來了?
龍夜天站在門口,看著屋子裡的場景,沙發上糾纏的男女,眸光更加愣了,邁著優雅朝殿堂裡面走了過去。
「來看看御王,順便,接一隻不聽話的兔子,回去。」冷冷的聲音,不帶任何的起伏,還有那麼沒有任何錶情和情緒的臉蛋,看起來和平常似乎沒有什麼兩樣。
「兔子?」皇甫御坐了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奇而又疑惑的看著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