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那些百姓們看著她離去的方向,議論出聲——
「天啊,這還是當初的那個諸葛驚羽嗎?」
「前兩天聽說她在風羽酒樓打敗了諸葛嫣然跟蘇煙,原本以為是大伙兒以訛傳訛,現在看來,倒像是真的了……」
「這諸葛驚羽,果然變了……」
驚羽繼續往前行。
她之所以出來,是為了尋找一個稱手的兵器。
一個稱手的兵器在手,戰鬥之時,可以事半功倍!
早前,她就聽說,在東錦有一家極大的兵器樓,所以,今日她是想要過去瞧瞧。
只是……
驚羽沒想到,這還沒到兵器樓呢,半途,竟然又遇上了一個熟人!
那遠處一身粉色嬌俏羅裙的女子,可不就是蘇煙?
蘇煙遠遠地也瞧見了驚羽。
看到驚羽的剎那,蘇煙眼中一閃而逝的狠厲。
不過,這表情,很快地散去。
蘇煙的臉上一下子又恢復了如常。
她已然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了,知道,跟驚羽,不能夠明著斗。
看著驚羽,蘇煙往前走來。「驚羽姐姐,真巧,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你……」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會兒,驚羽站定了腳步,雙手環胸,看著蘇煙。「嗯,巧。」
「驚羽姐姐還在為上一次的事兒生我的氣嗎?之前是我不懂事,我已經知道錯了!而且,回去之後,哥哥已經教訓過我了,驚羽姐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了好不好?」
驚羽側著頭,挑起眉,看著蘇煙。
她倒真是想要看看,這蘇煙,究竟想玩什麼把戲!「蘇姑娘言重。」
「這麼說,驚羽姐姐不跟我計較了么?」蘇煙一臉雀躍。「對了,驚羽姐姐,恰巧今兒個幾大家族的公子小姐聚會,驚羽姐姐與我一道去吧!」
「聚會?」驚羽眉頭一動。
「驚羽姐姐不知道嗎?」蘇煙訝異,倏爾瞭然。「本來諸葛嫣然也是要去的,但是,她說身子不太舒服,昨兒就推了。所以,驚羽姐姐你自然也不知道了。」
蘇煙說著,竟是不由分說,拉過了驚羽。「不過,現在你已經知道了。驚羽姐姐,一起去吧!剛好你才回來,一定還不認識那些大家族的人,今兒個,剛好可以去見見。今日到場的,可還有歐陽家、君家、北冥家的人。」
驚羽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在聽到「歐陽家」三個字時,心神一凜。
歐陽家……那是師父的家族!
師父歐陽青,曾經是歐陽家的第一高手。
但是,現任家主歐陽海,為了家主之位,硬是在他渡劫之際,將他擊殺,並且,奪走了他的青冥劍!
師父之前便囑託過她,待她實力提高到一定境界,一定要奪回青冥劍,替他報仇……
現下,驚羽美目輕眯,倏爾,紅唇一揚。「好!」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一起走。」說著,蘇煙轉過身來,走在前頭。
在她轉身的剎那,她的眼底,滿滿的都是詭譎!—
東錦國幾大家族的小輩之間,相處得倒甚是融洽。
今日,又是他們的一場聚會。
聚會是在一個郊野。
現下,郊野邊上,一群人已然聚齊。
蘇煙帶著驚羽抵達之際,在場之人,紛紛一個驚愣。
「這是……」
「這是諸葛驚羽。」蘇煙很是熱絡地向大伙兒介紹著驚羽。
聽到是諸葛驚羽,他們的神色無不有異。
人群當中,一個紅衣女子上前,「蘇煙,你什麼意思?竟然將她帶過來了?」
蘇煙表情悲戚,看著很是可憐。「歐陽姑娘,驚羽姐姐已經不是廢物了!」
「即便不是廢物,那也改不了她是我們東錦恥辱的事實!」歐陽瑤一眼嫉恨!
這歐陽瑤正是現任歐陽家主的女兒,素來心高氣傲,這會兒,她瞪著諸葛驚羽。「諸葛驚羽,你,現在就給我走!」
「好了,歐陽姑娘……」君落塵是見過諸葛驚羽的,瞧見歐陽瑤如此神色,上前來打著圓場。「諸葛姑娘難得來一次,歐陽姑娘你這樣,似乎有些太小家子氣了。」
歐陽瑤神色一滯!
最後,狠狠地瞪了眼驚羽!
這滿面的憤然,看得邊上的蘇煙一陣暗爽——
沒有錯,她蘇煙,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她是不能明著來對付她,但是,她可以讓其他人來羞辱她啊!
而且很顯然,她的想法……成功了。
諸葛驚羽又豈會不知蘇煙的想法?
她淡淡地瞥了眼蘇煙,唇角勾起冷冷的笑――
蘇煙,但願,你別玩兒得太過!—
大家族之間的聚會,無非是切磋才藝,切磋靈力。
這期間,烤烤野味,吃點東西。
在聚會之際,蘇煙突然繞過人群,走到歐陽瑤邊上,對她說了什麼。
沒過多久,歐陽瑤竟是一步上前,走到了驚羽跟前「諸葛驚羽,我要跟你切磋一番!」
驚羽原是坐在一邊,烤著手頭的一隻野兔,在聽到歐陽瑤的聲音后。「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諸葛驚羽,我的實力要比蘇煙高一點,聽說你之前在比試中,勝過了蘇煙,所以,我也想跟你比試。」
「沒興趣。」驚羽搖搖頭,繼續烤著野兔。
歐陽瑤沒想到驚羽竟然如此不給面子,她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呵!聽人說你在跟蘇煙的比試中使詐,現在看來,似乎倒真是這樣……」歐陽瑤的語氣中止不住地譏諷。
驚羽面不改色,「隨你怎麼說!」
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著實是讓歐陽瑤氣得肺疼。
若說之前她要跟諸葛驚羽比試只是為了羞辱一番她,但是現在,她是為了爭口氣了。「好,諸葛驚羽,你說,到底怎麼樣,你才會跟我比試?」
驚羽烤著野味的手,微微一頓。
倏爾,她輕側過頭來。「我可以跟你比試,只是,要是你輸了,我要你們歐陽家一樣東西!」
「你還真是好大的口氣!但是……你要什麼?」
「青冥劍……」
這三個字一出,歐陽瑤臉色不意外地變了。
青冥劍,那可是他歐陽家的禁密!
甚至連她,也不過是無意間聽到父親提起過。
外頭的人,幾乎並不知曉。
這個賤人,是從何得知!
她仔細地打量著諸葛驚羽,卻見她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諸葛驚羽……你……」
「怎麼?不敢了?」諸葛驚羽卻是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野味,隨後,站起身來,直勾勾地看著歐陽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