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
談戈驚叫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臉,轉頭問談沁輕:「我臉上貼金了嗎?」
談沁輕掃了一眼:「金沒有,青倒是有好幾塊。」
嘶!
怪不得面部表情大一點兒都覺得痛,突然這一瞬間,談戈突然想起了阮央在孤兒院門口沒上車前被打的那一拳,眉心不自覺得緊蹙起來。
「喲,怕自己臉花了不能完美出境了還是怕被自己漂亮的女朋友心疼啊?」
談戈一愣,女朋友?阮央?那個小魔女?
然後他炸了毛:「跟你們說了她不是我女朋友!不是!」
「行行行,一看就是還沒追到手。」談沁輕嘆了口氣又坐回了自己老公身邊。
談戈被噎一口氣,半天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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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阮央在丁寧家裡將行李都收拾好了之後,讓丁寧給她背上貼了張止痛貼,然後兩人就拉著行李打算出發去機場了。
「釘子,我還是有點擔心談戈擺不平林家啊?」
「恩,擺不平怎麼辦?你再往上送?」
真,一陣見血。
阮央摸了摸鼻子,摸著不安的良心,堅定得搖了搖頭:「以後我一定好好報答他,他是我見過的最善良最可愛的壕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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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
「恩,我知道了,談戈說只有他一個人?」男人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停下了敲擊桌面的動作,接著他目光一深,淡淡開口:「恩,好,我來處理,姐。」
掛下電話之後,男人直接起身從書桌後面站了起來。
管家這個時候正好來敲門。
「三爺,林小姐來了在樓下。」
「恩。」
林曉曉坐在小客廳里,臉上畫著精緻無比的美麗妝容,整個人神彩奕奕美麗動人。
這會兒她看到陸沉亭慢慢踱步出現在了眼前,立刻站了起來,「沉亭!」
「人是你派去的?」
林曉曉被他這冷漠的臉色看得一怔,這才點了點頭:「阮央藏得好,我找不到她,今天才找到了她,可是沒想到又讓她跑了。」
說到這裡,她又沖著男人走進了一步,道:「但是這次一定能抓到她給她點教訓了,沉亭。今天她就是跟談家少爺談戈待在一起的,談戈一定是知道她在哪裡的。」
陸沉亭挑了挑眉毛,想到剛剛那通電話,心裡鬱氣不散。
對著眼前香水味濃重的女人略略退開了一步,往邊上的水晶醒酒器里倒了杯紅酒,邊喝邊慢條斯理道:「可是談戈說今天就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別人。」
「不可能!我的人明明是看著他們兩個上了一輛車的!」林曉曉立刻大聲否決。
然後隨即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該死的竟然連談戈都包庇她!
但是這種憤怒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她抬眼看著眼前尊貴如斯的男人,便胸有成竹。
談戈是他的親外甥,他跟他要人,還要的是這樣特殊的人,談戈怎麼會不給,怎麼還會包庇呢!?
反正,無論如何,阮央這個小賤蹄子是快活不了幾天了!
「沉亭,你可千萬不要讓談戈受了她的騙啊!阮央這個人看著年紀小,但是你看她做出的這些事,哪裡是該她這個年紀做的出來的。她城府太深,要保護好談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