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阿姨見他們兩個人很在意冷知恩的情緒變化,所以也沒說話,沒打擾。
直到五分鐘之後,冷知恩抬起頭,「葉阿姨,打擾了,權少煜我們走吧。」
權少煜什麼都沒問,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嗯。」
耿亦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不是,就這麼走了,沒啥要問要說的了嗎?」
權少煜抬手,「去開車。」
耿亦嘴角一抽,「葉阿姨那我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您。」
「等一下,這兩瓶酒你拿回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
「別客氣,改天我們再約。」
「好。」耿亦拿著酒快速出了門。
車上,冷知恩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而權少煜閉上眼睛安靜的靠在背椅上。
耿亦一個人憋的難受,五臟六腑都難受,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小恩恩,你剛剛怎麼什麼都不問清楚就要走?」
聽見他的稱呼,權少煜忽的睜開眼睛,而且有一絲殺氣。
耿亦嚇的一個哆嗦,「咳咳,那個,我看我以後還是叫你冷知恩或者冷小姐吧。」
「嗯。」她沒有反對,因為她也覺得他叫自己小恩恩有點肉麻。
「我剛剛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你為什麼什麼都不問就要走了。」
冷知恩看向窗外,「葉阿姨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再多問毫無意義。」
「嗯?葉阿姨說什麼了?」耿亦一臉懵逼滿臉糾結。
心裡想著的都是剛剛葉阿姨說了什麼,可思來想去還是沒想到葉阿姨說了什麼。
耿亦撓了撓頭,「我本來覺得跟權少在一起的時候智商不夠用,怎麼今天突然發現我跟你這智商也不夠用呢?」
第56章 不長教訓!
冷知恩看了眼權少煜,又看了眼前面開車的耿亦,「或許這也是你在他身邊乾的久的原因。」
「噗……冷小姐這是在笑話我呢?」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她說的一本正經,倒是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
耿亦認命的道,「行吧,誰讓我智商低呢。」
這倆人的嘴都一樣,忒損!
冷知恩眼裡閃過一絲笑容,但想到白思陽立刻笑容盡失。
思考了幾秒最後決定給白思陽發了條簡訊,「我尊重你的決定,對我來說你沒事就好,其他的不急於這一時三刻。」
躺在病床上的白思陽看見冷知恩發來的信息,立即出聲道,「冷知恩回話來,她說尊重我的決定,那也就是說她不會去找我姐姐的麻煩了,只是……」
「只是什麼?」牧韓毅不解的追問了一句。
「她還說其他的不急於一時三刻,這是什麼意思?」白思陽皺著眉頭一臉糾結。
「也就是說這件事還沒完,她只是答應你暫時不去計較,日後會怎麼做這就不好說了。」
「我怎麼忽然又有點擔心了呢?」
要說冷知恩的性格又冷又燥,痞中又透著和年紀不符的狠勁兒,她要真去找姐姐麻煩,姐姐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只是姐姐善於算計,又心思不正,冷知恩若真的跟她過不去,不知道會不會吃虧。
再加上自己的父母要是知道姐姐被欺負,一定也會參與進來,到時候冷知恩豈不是更麻煩?
越想這眉頭擰的越緊,一旁的牧韓毅抬手敲了下她的額頭,「行了,別想了,她想做的事你攔不住。」
「就算是攔不住,我是不是也應該做些什麼,總不能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吧,萬一她因為我遇到什麼事情怎麼辦?」高中兩年,她沒什麼真正的朋友,所以當冷知恩住進來的時候,她沒想過會跟她這麼親近。
相處之後,才越發覺得對脾氣,所以冷知恩成了她生命中第一個最要好的朋友。
「想也沒用,等你回學校了找她聊聊,聊過之後你再想也不遲。」現在思考等於在浪費腦細胞。
「嗯,沒錯,等出院我去找她好好聊聊。」話音未落,就聽見有人敲門。
「咚咚咚。」
「請進。」牧韓毅以為是護士沒多想直接讓人進了門。
只不過來的不是護士,而是他們最不想也最不願意見的人。
白色月拿著花和水果走進來,「身體好些了嗎?」
白思陽的臉色忽然變的冷漠,「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我的確有點失望,牧韓毅你來了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她佯裝無事的將花插在瓶子裡,然後很平靜的坐到另一邊的椅子上。
見她佯裝無事人一樣,牧韓毅也並未點名什麼,而是十分冷淡的回了句,「我來不來與你有什麼干係?我來看她是因為我喜歡她,不叫你是因為不想彼此不自在。」
白思月的手不自然的攥緊,看向白思陽的時候滿眼委屈,「思陽,你要是真喜歡他,你就跟我說,我回去跟爸爸媽媽說,你的生命都是我救的,我又有什麼不能捨去的呢?」
「姐……」
「好了,看見你沒事我就先走了,反正有牧韓毅陪你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說著她便起身走了出去。
白思陽看著姐姐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她這是在提醒她,提醒她不要忘了是她救了她的命,所以她不該跟她爭。
牧韓毅起身輕揉了下她的頭,「別胡思亂想,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