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我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褲子的布料。身體還殘留著某種奇異的觸感，讓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我慌亂地整理了下衣物，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黑暗中，馬悅悅的身影若隱若現，她正跪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
"你......剛才在幹什麼？"我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她輕輕捂著嘴，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明知故問。"
"我......"我咽了口唾沫，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剛才……喜歡嗎？"她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
"你為什麼會......"我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前男友調教的。"她輕描淡寫地說，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尾，"他說能拴住男人的從來不是餐桌上的美食......而是在床上的性感。"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窗外的樹影在牆上搖曳，像無數張牙舞爪的怪物，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從心底升起。
她突然貼近，從茶几上摸出煙盒。打火機的火苗"啪"地亮起，照亮她半張臉——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還有她那性感的紅唇。她將點燃的煙塞進我顫抖的唇間，輕聲問："剛才喜歡嗎？"
我猛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衝進肺部，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借著這微弱的光亮，我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樣——寬鬆的吊帶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隱約可見的傲人曲線。腿上穿著一條不知是什麼顏色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你......離我遠一點。"我的聲音發顫，視線像被燙到一樣慌忙移開，卻又忍不住一次次偷瞄。
"怎麼？"她俯身靠近，似乎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難道剛才不喜歡？"
我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沙發，慌忙別過臉去，不敢回應。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她再次壞笑著問道，讓我無法直視她的眼睛。
外面的夜色如墨，深沉而神秘，月光偶爾穿透雲層的縫隙，灑下斑駁銀輝。
我緊貼著沙發，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她的眼眸里含著一汪春水，似乎可以瞬間將我融化。
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帶著夜的涼意和遠處花草的淡香，拂過臉頰，卻吹不散心中的燥熱。我凝視著這幽靜的夜，心中五味雜陳。
我故作平靜地說道：「我們兩個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所以……」
「怎麼你一個大男人，也口是心非？」她壞笑著說道，聲音充滿著魅惑。
「我……沒有。」我顫抖著說道，明顯有些結巴。
「是真沒有……還是說你需要一個理由？」她曖昧地說道，「如果讓我當你的女朋友，那以後……」
她的問題頓時讓我的內心一緊，其實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或許內心是有什麼事牽絆著我，或許如她所說……我需要一個理由。
「我……我們都冷靜點。」我說的話毫無底氣，似乎連我自己都覺得虛偽。
她突然小聲地在我的耳邊哈著氣說道：「你其實……也喜歡我的對吧？」
我當即將她推到了一邊，連呼吸也變得急促，慌張地再次拿起一支煙，顫抖的手幾乎握不穩那細長的煙身。我急忙湊近打火機微弱的火光，深藍眼眸中映出跳動的火焰，仿佛也點燃了心中的慌亂與渴望。
嘴唇微啟，我猛地吸了一口，菸絲在瞬間燃燒，釋放出濃郁的煙霧，繚繞在我周圍。手指間，菸蒂的火星明明滅滅，如同我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
「你就真的不想……讓我當你的女人？」她再次問道，「又或者是……你的心裡還有別的女人？」
「不……不是。」我回道，「我們這樣……不對。」
「當我男朋友吧。」她輕笑著說道，「如果你答應，我可以永遠留在你身邊，不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和你在一起，只要你是真的愛我。」
我聽著她的話，內心已然開始動搖。
就在我即將失控的邊緣，她突然抽身而起："算了，不逗你了。"
巨大的失落感瞬間將我淹沒，像是從雲端直墜冰窟。她站在月光里整理裙擺，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不勉強了。"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手指僵硬在空中，也只剩煩悶。
她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轉身走向臥室，"我去睡覺了，那……晚安。"
"晚……晚安。"我啞著嗓子回答。
她戲謔一笑，搖曳著身子便向主臥走去。美輪美奐的輪廓在黑暗中更顯得迷人，卻也更折磨著我。
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像一記耳光，客廳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
我癱在沙發上，摸出皺巴巴的煙盒，輕輕抖落出一根煙，手指因緊張而不自覺地顫抖。打火機咔嗒作響，火苗照亮著剛才荒唐一幕的回影。我湊近火苗，深深吸了一口氣，菸絲瞬間燃燒，散發出淡淡的菸草香。我緩緩吐出一口煙圈，它悠悠上升，最終消散在無盡的黑暗中。
各種情緒在胸腔里翻攪——失望、不滿、刺激、緊張......像一團亂麻糾纏在一起。似乎也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熱的期待。
窗外的樹影在風中搖曳，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月光被雲層遮蔽，房間陷入更深的黑暗。菸灰缸里堆積的菸蒂像一座微型廢墟，記錄著這個混亂的夜晚。
也像我此刻複雜的心緒，明明知道不該這樣，卻又忍不住回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窗外，一隻夜鳥發出悽厲的啼叫，讓我不自覺地內心一緊。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突然意識到——這種失控的感覺，竟然該死的令人上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