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眾人也直呼大開眼界。
“如果郁總說的是真的,那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的故事啊。”
“就是啊,好心接濟和幫助朋友,對方卻恩將仇報,弄得人家破人亡,多年之後,又來插足人家孫女的婚姻……他們這一家簡直就是一窩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估計是第一次插足嘗到了甜頭,後來見容小姐上嫁,踏入了都城最頂級的圈子,便眼紅的又故技重施,畢竟,要不是攀上封總,他們一家今天晚上根本沒資格出現在這裏,他們為了跨越階層,為了上位,也還真無所不用其極。”
“先前和封總,林小姐,還有容總他們一起吃過飯,那時候這林小姐可是當著人容總的面坐封總旁邊,跟完全不認識容總一樣以封總女朋友自居,現在想起來,這林小姐確實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這你就是說錯了,她可是每次這樣的宴會,都當著容總的面以封總女朋友自居呢,就這還在背地裏不斷給容辭潑髒水,嘖!”
任戟風,連凝綺和葉秋雨幾人聽完后,內心的震驚和不敢置信更深了,他們愣愣地看着林蕪。
如果郁默勛說的是真的——
不、郁默勛說的,怎麼可能是真的?
祁煜洺同樣非常震驚。
他心情複雜地看着封庭深,容辭和林蕪三人,忍不住問賀長柏:“長柏,郁默勛說的……應該不是真的吧?”
如果是真的,那庭深,那他們平時看到的林蕪——
此刻,賀長柏心情何嘗不複雜?
他本以為,封庭深,林蕪和容辭之間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可此刻他才恍然發現,他好像對他們三人……都不了解。
聽祁煜洺這麼問,他從震蕩中回神,看着容辭他們幾人,說道:“應該……是真的。”
祁煜洺聽到他的回答,呆了下。
現場眾人,其實都想聽林蕪怎麼回。
然而,林蕪攥着手,沒有說話。
他們不說話,郁默勛卻沒多等,他看了眼林蕪,也看了眼不遠處的林家和孫家人,說道:“林小姐,關於剛才我說的一切,我有哪一點是捏造或誹謗嗎?”
“如果有,請你指出,我們可以繼續跟大家好好掰扯掰扯,如果今天晚上掰扯不清楚,我和小辭也不介意找個時間在網上把容阿姨和你父親的離婚證發上網,把當年他們打離婚官司的全過程,把你們一家是怎麼恩將仇報的嘴臉都跟大家好好回顧一遍,我們手頭上證據多的是,林小姐,你說呢?”
全場寂靜。
林蕪抿着唇,沒接話。
孫月清他們也是。
孫莉瑤感受着周圍人的非議和投注過來的視線,咬着唇低着頭,紅了眼眶,想哭出來,但家裏其他人沒說話,她不敢哭,也不敢看周圍。
她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然而,她雙腿發軟,根本動不了。
向如芳狀態跟她差不多,但比她好一點,她惶恐又迷惘,不明白事情怎麼忽然就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事情到了這裏,現場眾人哪裏還有不明白了。
“所以,郁總說的是真的?”
“我靠!”
看着林蕪,葉秋雨怔愣地後退了一步。
任戟風和連凝綺反應跟他差不多。
連凝綺攥着手,看着林蕪,紅了眼眶。
郁默勛諷刺地看着她,眼底沒有半分同情,他也看了葉秋雨一眼,說道:“葉先生,連小姐,現在換我問你們了,你們兩位……沒什麼想說的嗎?”
“你!”
看到郁默勛眼底的諷刺,想到林蕪的欺瞞,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連凝綺心情鬱結又憤怒,想說什麼,卻如鯁在喉。
大悲過後,葉秋雨看着,像是已經趨於平靜,但他還是看着林蕪,獃獃的看着林蕪,喃喃道:“所以,進入長墨,拜師南院士,還有今天晚上拜師陸博士的事……都是報復?”
其他人聞言,忍不住說道:“報復又怎麼了?要我是容辭,我恨不得將這姓林和姓孫的一家碎屍萬段!”
“再說了,這姓林的把封總迷成這樣,要是她還成了南院士的學生,得了南院士的偏愛,那姓林一家在容總這裏,還真就是一手遮天的存在了!到時連郁總估計也護不住容總了,最後她還是避免不了任這姓林一家魚肉的下場!所以,容總與其說是報復,還不如是在自保!”
“可不是么!”
聽到這裏,任戟風和葉秋雨,連凝綺他們都頓了下,沒有說話。
賀長柏,祁煜洺他們也是。
季傾越看着林蕪,抿緊了薄唇。
顧延心情非常複雜。
然而,郁默勛聞言,卻笑了:“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