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默勛：「……」

  之前是約好了沒錯，可現在到長墨來的人換成了他，他這不是改主意了嗎？

  他呵呵一笑，說道：「臨時有事，請封總見諒。」

  封庭深也笑了下，倒是沒有再追問下棋，起身說道：「行，那就下次。」

  話落，他跟郁默勛握了個手後，也朝容辭伸出了手。

  容辭頓了下，才伸手與他握了個手，淡聲道：「慢走。」

  封庭深點頭，又看了眼顧延之後，便和程源一起，離開了長墨。

  接下來兩天，因為合作關係，容辭都會到封氏去，與她一同過去的，還有顧延。

  而這兩天，封庭深早上都會在他們開會時過去坐一坐，旁聽他們開會。

  但他基本上都不會逗留太久，大半個小時之後，就會自己離開。

  事到如今，程總幾人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封庭深就是對容辭起了心思。

  顧延之前很少到封氏來。

  之前倒也聽說過封庭深會下來聽容辭他們開會，但他之前聽說封庭深自己也是學AI的，這兩天看到封庭深下來聽他們開會，也以為只是對項目的一些事情感興趣而已，並沒有多想。

  當天，接近中午時，林蕪再一次到了封氏。

  然而，她還是沒有看到封庭深。

  不過，倒是看到了程源。

  程源看到她，頓了下，走了過來：「林小姐，您找封總？」

  林蕪笑了笑：「對，庭深人呢？」

  程源：「封總……在樓下。」

  程源沒具體說樓下哪裡，林蕪就已經猜到封庭深在哪了。

  但她笑容不變，說道：「這樣啊……那我進他辦公室等他。」

  程源：「好。」

  林蕪到封庭深辦公室坐了下來，程源給她泡了杯咖啡，眼看快十二點半了，封庭深都沒上樓，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轉身下了樓。

  到了樓下，才發現封庭深和容辭，程總他們都不在。

  他頓了下，問其他人：「封總……他們呢？」

  「封總和程總他們一起去吃飯了。」

  程源沉默了半晌，反應過來後，才轉身上了樓，跟林蕪說道：「抱歉，林小姐，我剛才問了下才知道封總有事出去了。」

  林蕪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下，隨即笑著起身：「沒事，那下次再過來。」

  話落，她起身，拿起包包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程源沒忍住，開口叫住了她：「等一下。」

  林蕪轉身回來，笑道：「怎麼了？是還有什麼事嗎？」

  封庭深最近對容辭態度的轉變，程源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雖說他對封庭深的事並不是百分百清楚，但他也知道，封庭深和林蕪近段時間見面的頻率相較以前，低了很多。

  他雖然也不太了解封庭深和林蕪現在怎麼樣了，但看看到林蕪方才得知封庭深不在時臉上神色的暗淡，他就知道，對於封庭深的改變，林蕪肯定是知道一些的。

  他看在眼裡，想說什麼，但他是封庭深的人，有些事沒得封庭深允許，他又不好貿然跟林蕪說。

  一時間，他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