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

  看到任戟風過來，林蕪淡淡一笑：「任總。」

  任戟風左右看了看：「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封總呢？」

  林蕪指了個方向：「庭深在那邊跟人談事。」

  任戟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眼，很快視線又迴轉到了她臉上。

  他頓了一下，還是沒忍住，開口道：「林小姐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林蕪笑容一頓。

  看到林蕪的反應，任戟風又問道：「是因為容辭？」

  話落，不等林蕪說話，任戟風就朝著容辭那邊冷看了眼：「像她這樣的人，居然能混得風生水起的同時，連南致知和他的夫人似乎也很喜歡她，這世道確實有些不公平。」

  林蕪今天心情確實不太好。

  她心情不好也確實和容辭有關。

  但不是任戟風以為的那樣。

  實際上她只是在擔心容辭是南致知學生，且她也是長墨創始人這兩個身份會在今天晚上公之於眾。

  為此，可以說她這兩天心弦一直都緊繃著，而現在，這種緊繃的情緒幾乎要達到頂點。

  聽到任戟風這麼說，她就知道任戟風是誤會了。

  不過，她也沒打算解釋，心情倒是因為任戟風的到來暫時緩解了下。

  這時，封庭深回來了。

  看到任戟風，笑了下，說道：「任總也在？」

  任戟風淡淡點頭：「過來跟林總聊兩句，既然兩位有事，我就不打擾了。」

  封庭深：「說打擾任總就客氣了。」

  但任戟風還是離開了。

  可能是以為她一直想過去跟南致知請教問題，封庭深說道：「等很久了吧？現在我們就過去跟南致知先生和他夫人那邊打招呼吧。」

  如果是過去，南致知難得現身，哪怕作為南致知的學生之一的郁默勛不喜歡她，她也會直接無視掉郁默勛，想方設法地跟南致知多聊幾句。

  可現在……

  容辭早就已經是南致知的學生了。

  也就是說，在她第一次接觸南致知的時候，南致知就已經知道了她是誰了。

  南致知之前說她能力夠不上他收學生的標準。

  南致知這話應該是是真的，可當初南致知面對她，真的就沒有心存偏見嗎？

  更何況，難道容辭就真的就是在他收她為學生之前，就已經很厲害了嗎？

  「怎麼了？」

  見她不說話，封庭深問。

  「沒什麼。」

  她雖然不想過去，但為了不被封庭深看出異樣，她還是跟封庭深一起，朝南致知那邊走了過去。

  「南先生，顏醫生。」

  他們走過去，剛開口跟人打了招呼，容辭和郁默勛也正好過來找南致知夫妻。

  看到封庭深和林蕪，郁默勛笑容帶著諷刺：「真巧，封總和林小姐也在啊？」

  封庭深淡笑著打了個招呼：「郁總。」

  話落，也看了眼容辭，對容辭點了點頭。

  顏蘊之看著封庭深和林蕪，笑了下：「原來是封總，好多年沒見了呢。」

  封庭深點頭：「是，好久不見。」

  話落，又介紹道：「這位是林蕪。」

  「原來是林小姐。」顏蘊之笑容依舊：「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