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近，顧延就注意到了他。

  他薄唇不悅地微抿，看向賀長柏的眼神也瞬間染上了冷意。

  賀長柏當沒看到，朝他們走來的步伐不曾有絲毫停頓。

  他走到容辭跟前，自若地面向容辭：「在聊什麼呢？」

  容辭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流洶湧，回答道：「工作上的事。」

  容辭能跟顧延聊得這麼開心，說明顧延專業能力應該很不錯。

  也就是說，相比起他，容辭跟顧延之間會更有話題。

  更何況，現在顧延還在長墨工作。

  顧延跟容辭接觸的機會，也比他多得多。

  想到這，賀長柏下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正要說話，郁默勛就走了過來。

  見顧延和賀長柏都在容辭身邊，覺得有些奇怪。

  但他也沒有多想，只說道：「都在這呢。」

  他話音落下，封庭深和林蕪就走了過來，「郁總。」

  郁默勛皮笑肉不笑：「封總有事？」

  封庭深說道：「有個項目先跟郁總聊一下，不知郁總感不感興趣。」

  封氏集團旗下的科技公司，是國內科技領域數一數二的大廠，他們旗下擁有的核心技術和專利多不勝數。

  他們即將推出的產品在國際上已經引起了一定轟動。

  封庭深剛開口說想要合作，郁默勛就已經知道，封庭深要跟他合作的內容到底是什麼了。

  說實話，郁默勛挺心動的。

  更何況，他們作為國內在行業上的頂尖一批企業，肩負了一定的把國內產品推到世界舞台提高國際影響力的責任。

  要讓他們國內創新產品真正走到世界前沿，被世界看到，靠一個企業單打獨鬥是不行的。

  更多的是需要企業之間互相托舉，在技術上彼此合作共贏。

  所以，封庭深提出的合作，哪怕郁默勛因為對封庭深有意見，並不想跟他合作，但——

  在這件事上，他不需要跟容辭商量，他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他知道，容辭的答案跟他是一樣的。

  他淡淡道：「現在不是聊合作的時候，要聊封總明天另找時間到一趟長墨吧。」

  對於郁默勛的回答，封庭深並不意外。

  他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郁默勛內心不爽，淡淡道：「封總還有其他事嗎？」

  封庭深說的：沒有了。」然後又說道：「打擾了。」

  話落，他也沒看容辭，就跟林蕪一起，轉身離開了。

  林蕪離開前看向了顧延和賀長柏，顧延看到她看過來的視線，別開了臉。

  賀長柏則沒有說話。

  ……

  第二天。

  容辭開車到公司，剛下車就和也從車上下來的封庭深和程源碰了個正著。

  她關上車門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知道封庭深今天早上會到公司來談合作，但她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早就到了。

  看到她，封庭深說道：「早。」

  容辭沒說話，轉身朝著公司大門口走去。

  自從容辭離開封氏集團之後，程源就基本上沒見過容辭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容辭還是那個時刻想粘著封庭深的容辭。

  見她對封庭深態度這麼冷淡，他感覺還挺不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