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發了一條消息。

  【在應酬，你們聊。】

  之後，他就沒有再出現了。

  賀長柏上車後，也不打算再繼續關注這件事，回復道：【也有事，你們聊。】

  然後，退出了微信頁面。

  祁煜洺：【……】

  見封庭深和賀長柏都沒有再關注這件事的後續，林蕪也回復道：【我先去吃飯了，下次聊。】

  祁煜洺：【……】

  ……

  下午，容辭到研發部去開會。

  開會時，顧延也在。

  聽著容辭精準地指出問題和快速給出解決方向，他坐在下面看著，沒有出聲。

  會議結束後，容辭正要離開，注意到顧延看過來的視線，她腳步一頓，例行公事地問道：「你今天第一天到公司，能適應嗎？」

  顧延：「能適應，謝謝關心。」

  容辭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抱著電腦離開了會議室。

  接下來幾天，容辭一邊工作，一邊跟AI期刊那邊聊版權協議。

  周五，容辭根據看完研發部的工作報告後，讓錢秘書讓顧延到她辦公室來一趟。

  三分鐘後，顧延就敲門走了進來。

  容辭在他坐下後，說道：「你寫的這個算法，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現有模型的效率和性能，但還是沒有到達我的預期。」

  話落，就跟他聊起了他寫的算法問題在哪。

  顧延認真聽著。

  他到了長墨三四天了。

  和容辭也接觸過了三四次。

  他進入長墨之後，和前一天面試時，在性格上給人的感覺差別應該是非常大的。

  可容辭不知是不關心這些還是其他，他沒在她眼中看到任何詫異和好奇的神色。

  除此之外，他進入公司第一天，送了她一束黃玫瑰給她道歉。

  但這麼多天過去了，容辭見到他，卻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就好像她從來沒有收到過花一樣。

  似乎也一點都不好奇他為什麼要跟她道歉。

  容辭專業能力到底有多強，在面試那天，他就已經有底了。

  然而，在真正進入長墨之後，見識過她處理工作的能力和效率之後，他才發現，她的專業能力，比他之前面試所感受到的，還要強得多。

  他在AI領域上，也被人稱為天才。

  可真的跟容辭接觸之後，他才發現，他似乎連她的邊都還沒能摸到。

  她似乎比他在A國接觸的那些在AI領域大佬級別的人物，還要厲害，也更具創新性。

  更重要的是她——

  容辭說完了，見顧延沒有立刻離開，她抬頭，「還有其他問題嗎？」

  顧延收回了看著她的視線，起身說道：「沒有。」

  容辭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顧延回去工作了。

  沒過多久，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剛接起來，那邊就問道：「你跟那姓容的妞兒進展到什麼地步了？你覺得在你和那姓郁的之間，她會選擇誰啊？」

  選擇他還是郁默勛？

  在容辭眼裡，他和研發部其他研究員估計沒任何區別。

  「沒進展。」說著，他一邊分析數據，一邊說道：「先掛了。」

  他剛掛了電話，林蕪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他看了兩眼，沒有接，繼續工作去了。

  另一邊。

  「媽媽！」

  出了幼兒園，甜甜看到甜甜媽後，開心地撲到了過來接她放學的甜甜媽懷裡。

  甜甜媽抱了抱她，看到了她旁邊的封景心，笑著打了個招呼：「心心。」

  封景心看著膩在甜甜媽懷裡撒嬌的甜甜，點了點頭：「阿姨。」

  甜甜左右看了看，跟封景心說道：「心心，你家司機還沒到嗎？」

  封景心左右看了看，沒看到自家司機，卻看到很多同學，都是他們媽媽來接他們放學，可她平時基本上都是司機來接。

  一開始，她是不在意的。

  因為她覺得媽媽到學校來接她這事，一點都不酷。

  所以，媽媽來不來學校接她她都覺得無所謂。

  但是……

  見封景心家司機還沒到，甜甜媽見封景心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關心道：「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不開心了呢？」

  封景心沒說話。

  這時，司機終於到了。

  她跟甜甜和甜甜媽揮了揮手，就上車了。

  上車後，看著牽著甜甜媽蹦蹦跳跳的上車的甜甜，封景心收回了視線，跟司機說道：「我不回家了，去我曾外祖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