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邪和尚陰冷道。
莫川則沒吭聲,雙掌蓄力,就欲搏殺!
只是勁力剛灌注雙手,他就面色大變!
「有毒!!」
話音未落,莫川口中出現了黑色的血線!
邪和尚當即震驚,屏住呼吸轉身就欲逃遁。
只是剛奔出數米,就撲通一聲栽在了地上,嘴裡也流出了黑色的血線!
站著的強東見到這一幕,駭然驚恐!
對于越千華更是畏懼了。
這下毒的手段,太變態了!
「你配合他,算計了我倆!無恥!」
莫川看向了強東。
眼神冷的悚人!
強東苦笑,「我已經泥菩薩過江,哪還有本事幫你們倆?」
「小子,你放了我,以後我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如何?」
邪和尚冷冷道。
樹林中的越千華緩緩走了出來,站在了三人中間位置。
玄醫門歷代門主,都有一套秘功修煉。
修煉可百毒不侵,血氣自解。
所以越千華,無懼魚江容的飲料,也無懼此刻燃放的香料之毒。
眼神從三人身上如刀子般划過。
他冷冷笑了。
「無毒不丈夫,一旦我想殺人,從來不會忌諱手段。」
「同時,我的毒,不能說天下無人能解,最起碼毒發之前,你們找不到人解。」
「所以此刻,你們三個的命,都在我手裡。」
越千華說完,看向了強東。
走過去,抬手啪啪啪啪拍在了強東寬厚剛毅的臉龐之上。
「九龍刀的傳人,多麼尊貴的身份,也來做殺手,真是掉價,以後跟我混,做我的小卒子,如何?」
越千華清冷問道。
強東一聽,氣得肺都要炸了!
但他已經吃了毒藥,又聞了毒香,哪敢反抗?
他只能咬牙點頭,「好……越先生只要饒我不死,我都答應!」
「真乖,以後月月找我領丹藥一枚,小命可保,且內功能精進,我從來不騙人。」
越千華笑呵呵說完,又走到了莫川身前。
只是他剛走近,莫川就面色陰冷的狠狠罵道:「滾開!老子就是死也不會投降!因為你打了江絕人,老子一輩子都要跟你做敵人!」
「行,可以。」
越千華點頭。
下一刻!
一腳!
蓬!莫川憤怒的腦袋,如同夏季里熟透的西瓜,瞬間爆裂!
紅的白的噴濺漫天!
後面的強東,前面的邪和尚,被噴的滿臉滿身都是,驚恐到了顫抖失控!
「下面輪到你了。」
越千華慢條斯理,走向了邪和尚。
邪和尚即便邪性,但也不傻不蠢,更不會一棵樹上吊死。
他玩了半輩子女人,絕不會因為女人去死!
「饒命!!越先生饒命,我也投降,做千手玄醫的狗不丟人,以後我就是您的狗!我也不用回監獄了,您將我藏起來,我偷偷為您辦事就行!」
邪和尚趴在地上,渾身無力的喊道。
「可以,張嘴,老子賞你一顆糖豆。」
越千華淡淡笑道。
邪和尚明知糖豆可能是毒藥,但也不敢不從。
他只能咬牙張口。
瞬間一顆丹丸落入了口中。
「你跟他,吃的是一樣的玩意,陰陽子母丹,吃的乃是母丹,子丹在我手中,每隔一月過來找我領一粒,吃下可內功精進,不吃當天去找閻羅報導。」
越千華乾笑道。
「明白,多謝越先生提醒。」
邪和尚顫慄道。
「另外,我不忌諱跟人比試醫道,所以你們大可去找人解毒,只要這毒能解,我做你們的狗也行,如果解不了就乖乖給我當狗,免得暴斃慘死,不值當。」
越千華說完,手中又出現一粒毒香解藥,丟在了邪和尚的口中。
另一手甩出一根牛毛細針,扎入了強東的脖頸。
不多時,兩人的身子都恢復了正常。
而越千華則已經走遠了。
強東蹲在地上,猶如在鬼門關逛了一圈,嚇的大口喘粗氣。
邪和尚也是,坐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
兩人都沒想到,越千華看著年輕,竟如此強,如此毒,如此生猛!
「留個電話吧,如果彼此能找到解藥,咱們就私下解毒然後遠走高飛。」
邪和尚小聲道。
強東點頭,將他的手機號留給了邪和尚。
很快,兩人穿掠樹林消失無蹤。
另一邊,王志興還膽戰心驚的抱著魚江容,忽然——
懷中的魚江容悶哼一聲,昏死了過去!
他頓時驚恐!
下一刻就見旁邊樹林內,越千華走了出來。
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越千華很想殺了魚江容,以及魚萬鈞。
但現在看來,魚家父女肯定與江漢魁穿了一條褲子。
現在殺掉有些可惜了。
留著當魚餌才更有價值。
「你……你怎麼出來了!別亂來,其餘三個高手會過來殺掉你的!」
王志興嚇的顫抖道。
但越千華走進就一腳踹在了他肚子上!
王志興立馬被踹飛!
人剛落地,又被越千華抓住頭髮,嗖一下摔飛!
再次落地,哇!嘴裡吐出了濃血!
只是不等喘口氣,就見越千華又走來了,抬腳踩在了王志興的臉上!
力道一寸寸加大!
王志興感覺自己的面骨都要被踩塌了!
臉上的肌肉都要被踩碎了!!
這張白淨的臉,可是他吃軟飯,玩女人的利器。
如果被破壞了,以後王志興怎麼再迷惑魚江容,怎麼再做夜場小王子?
「別,別打了,我求饒!越千華,饒了我吧!我錯了!!」
一道悽厲的喊聲,從王志興的口中冒出。
越千華踩著他的臉,緩緩蹲身,眼神冰冷看向了王志興。
「你在我眼裡,從來都是一隻臭蟲,我沒動你,從來不是因為怕你,而是懶得搭理你。」
「我……我知道了,以後我躲得遠遠的,再不招惹你!」
王志興顫慄道。
「晚了。」
越千華使勁,王志興疼的張開了嘴巴。
接著他將一粒黑色丹丸,塞入了王志興的口中。
「以後,每天給我打個電話,匯報一下魚家父女倆的騷操作,還有江家與魚家背地裡的合作,表現好了就有解藥,否則你死的會很悽慘,另外這種藥去醫院查不出來,只有我能解,今天的一切事情保密。」
越千華說完,這才挪開了腳。
王志興那張白皙的臉,已經滿是血污!
他嚇的趕緊點頭!
此刻的越千華,在他眼中太恐怖了,猶如惡魔!
猶如閻羅!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直唯唯諾諾,一直屁也不是的越千華,居然這麼強。
他越想越是感到驚恐,開始看不穿越千華這個人了!
但越千華懶得解釋什麼,邁步從容不迫的緩緩走了。
一直等他走遠,王志興才哇哇的想要吐出嘴裡的藥丸。
但藥丸已經融化,進入了嗓子眼,以及腸胃。
他氣的嚎啕大哭!
又過半個小時,王志興才將魚江容,魚萬鈞抱到車上,趕緊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十幾分鐘後,江漢魁坐在自家奢華的書房之中,與陳宇倫、劉豐源,打開了視頻會話。
「魚萬鈞聯繫不上,魚江容也是,另外邪和尚失蹤了。」
「我這邊一樣,莫川失蹤沒消息了。」
「強東也不見了。」
「所以,這三個,都被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