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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永樂:開局被全家老小逼著造反 - 第7章 未經朕的允許,一步也不准離開漢王府!」字體大小: A+
     
      的一代帝王,在年輕時期,朱瞻基卻是個毫不手軟的狠角色。

      少年征戰的經歷,早就讓他練就一身鐵血本事。

      面對敵人,他的手段向來凌厲無匹。

      看見對方手中滴血的劍,孫若微雙眼猩紅。

      她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為死去的同伴復仇。"動手!」

      朱瞻基一聲令下,數十名錦衣衛如潮水般湧上前來。

      就在雙方即將短兵相接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

      砰砰砰——

      茶樓四周的玻璃全都被轟成碎片,十道裹著黑衣的身影從外面躍入室內。

      領頭的是一名戴著銀質面具、身材修長的女子,手持一柄極細的長劍,氣勢逼人。

      是驚鯢。

      一陣熟悉的鞋跟敲擊聲響起。

      驚鯢帶隊站在孫若微面前,將她與朱瞻基等人隔開,依舊毫無廢話,齊齊拔劍出鞘。

      孫若微頓時認出眼前是誰,心頭一陣悸動。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的無力感——無論是武功還是策略,驚鯢都遠勝於她。

      而此刻隨同驚鯢現身的十個人個個非比尋常。"還不出發?」

      驚鯢回過頭看向孫若微,冷冷開口,聲音如寒冬的北風般不帶一絲感情。

      孫若微沒有任何遲疑,只回頭看了一眼二樓,隨即帶上剩下的兄弟迅速撤離。

      對面的朱瞻基神色陰鬱至極,已然如同一塊千年寒冰。

      望著眼前裝束奇特的女子,朱瞻基舉起佩劍,大聲喝道:"既然如此,那就一併除了你們,也好斷了後患。

      上!"

      驚鯢冷笑一聲:"就憑你?"

      無需多言,

      羅網殺字級十人組瞬間出手!

      雙方頃刻陷入激戰。

      同一時間,

      在不遠處的江陽湖邊,

      朱高隧率領錦衣衛趕到了現場...

      大批錦衣衛如潮水般湧來,一眼望去至少三百之眾!帶隊之人正是大明情報機構頭目朱高隧。"老二啊老二,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

      "父親親自降旨,點名要拿你。"

      "事情鬧得這麼大,想藏都藏不住了。"

      朱高燧不禁嘆氣。

      朱高煦這次真是幹了件大事。

      不僅帶了三百錦衣衛,皇城禁軍也出動千人。

      若非顧及城內穩定,規模還要更大。

      為了護住朱高焱,朱棣這次可是下足了血本。

      朱高燧暗暗搖頭,替朱高煦默哀。

      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那倔老頭最寵的那個小子?

      他目光轉向茶樓方向,

      此時朱瞻基帶著的人馬已經與刺客交上了手。

      只見那些刺客如同鬼魅一般,

      區區十人便將五十多個錦衣衛精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即便青龍、沈煉這等萬里挑一的精銳,此刻也是渾身鮮血,武器都快握不住了。"我了個去!這些刺客怎麼這麼狠?"

      朱高隧眼睜睜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手下被虐打,

      心疼得快要滴血。

      青龍和沈煉更是他的心頭肉,

      養得好好的兩個精銳,待遇堪比五品官員。

      結果現在被折騰成這樣,

      朱高燧胸腔里像炸開了一顆炸彈,血管都要暴突了。"朱老二,你個王八蛋!"

      "敢讓這些刺客打我手下?這筆帳老子遲早跟你算清楚!"

      隨著他一聲令下,

      三百錦衣衛如洶湧海浪般向茶樓席捲而去。

      而另一邊,

      茶樓中的朱瞻基已經跪倒在地,

      這位平日裡意氣風發的皇子如今滿臉血痕,

      正死死盯著面前銀色面具下的神秘女子。

      出道以來首次遭遇如此慘敗,

      連十招都撐不過便依靠寶甲保命,

      堂堂皇子竟然輸給一個女人...

      朱瞻基的聲音微微發抖:「你……你叫什麼名字?」

      驚鯢傲然俯視朱瞻基,冷冷說道:「無能之人,不配知道答案。」

      話音剛落,驚鯢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此時,朱高隧帶領的錦衣衛大軍已然撞門而入。

      所有窗戶都被錦衣衛堵得死死的。

      朱高燧一踏入屋內,馬上注意到舉止獨特的驚鯢,還有蜷縮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朱瞻基。

      朱高隧內心有些懊悔,要是再晚點來就好了。

      這樣一來,也許刺客會幫他處理掉這個讓人頭疼的大侄子。

      但朱高燧很快甩開思緒,抽劍直指驚鯢,乾脆地道:「抓住她!」

      錦衣衛齊聲應諾,數百把刀同時朝著目標沖了過去。

      那寬敞的空間瞬時變得逼仄不已。

      朱高隧放下劍,淡漠地看著這一幕。

      他心裡篤定,這些刺客必死無疑。

      就算有兩三人生還也無關緊要。

      畢竟,錦衣衛最拿手的並不是捕人,而是拷問!

      詔獄中的酷刑千奇百怪,到時候一定讓他們嘗遍世間諸般痛苦!

      「砰砰砰砰!」

      忽然,正當朱高隧浮想聯翩之際,一連串沉重的撞擊聲響徹耳畔。

      他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三百錦衣衛構成的人潮忽然掀起波瀾,就像被巨浪拍打一般劇烈起伏。

      在這洶湧澎湃中,一道曼妙的身形騰空躍起,包裹在蛇鱗網襪里的長腿狠狠一掃。

      七八個錦衣衛的臉龐頓時刻下深深的鞋印。

      隨著驚鯢的寶劍再度揚起,幾道璀璨的劍影流轉而出。

      轉瞬間又有七八名錦衣衛吐血退後。

      這般情景,在人群中不斷循環往復。

      那些北鎮撫司選拔出來的精銳之士宛如秋風吹散的落葉。

      成片成片跌倒!

      驚鯢舞姿婀娜,仿若行雲流水,朝門口步步逼近。

      不管多少錦衣衛攔在前方,都毫無例外被她一擊斬倒。

      朱高隧看呆了。

      這……也是個人嗎?

      以一人之力壓制百人,還展現出碾壓般的姿態。

      這種事不僅從未親眼所見,連聽聞都是第一次。

      更為驚人的是,施展出這一切的人居然是一個女性!

      女人……竟然能夠擊潰整個北鎮撫司的錦衣衛精銳。

      倘若這樣的消息流傳出去,恐怕所有人都會笑破肚皮吧!

      就在朱高燧還沉浸于震撼中的剎那,一陣撲鼻香氣隨風而至。

      朱高燧驚愕地喊了一聲,還沒抽出佩劍,自己的脖子就已經落入一隻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掌之中。"殿下!」

      眾錦衣衛慌忙扭頭,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他們的主君正被女刺客輕鬆提起,仿佛老鷹叼小雞一般直接從門前飛躍出去。

      其他刺客也緊隨其後魚貫而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可是一等一尊貴的殿下的性命啊!

      其他人死不死無所謂,萬一有什麼意外的話,陛下一定會嚴厲追責的!

      「救殿下!」

      不知哪來的吶喊,幾百號人瞬間蜂擁而出,那氣勢比起剛進來的時候猛烈多了。

      與此同時,在二樓位置。

      朱高焱啃著一根雞骨頭,悠哉蹺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一片狼藉。"三哥呀,為了給二哥抹黑,只好暫時借您用一下啦。」

      不錯,這就是朱高焱懲戒朱高煦的辦法。

      用他的手段反治他本人。

      這些眼下正亂成一團的人馬,錯將驚鯢當成是朱高煦派出來的人。

      所以驚鯢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他們認定為是對太子和皇家的挑釁。

      不管她做什麼,都將歸咎於漢王頭上。

      老爺子,太子一家,還有皇室內部都是聰明絕頂的存在。

      到時的漢王面對的將會是三方空前強烈的怒火!

      即便保住了命,也必定元氣大傷!

      朱高焱輕拭雙手,從座椅上站起,平靜地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再拖延下去恐怕會被識破。」

      「去告知驚鯢,可以收手了。」

      在他身後,青鳥低聲回應:「遵命。」

      話音剛落,其身影已悄然隱沒於原地……

      ……

      茶樓之外。

      驚鯢在將朱高隧帶離後,便朝著江陽湖的方向急速離去。

      一路上,驚鯢施展絕技身法,輕捷躍動如飛燕,可苦了這位**公子。

      既打不過,也逃不掉。

      被死死掐住喉嚨的朱高隧很快出現缺氧的症狀,嘴角甚至泛出白色泡沫。"老二,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成了朱高隧昏迷前最後的誓言。

      與此同時,「追上去!把王爺救回來!」

      錦衣衛們聞訊而出,拼盡全力疾馳而去。

      箭雨與火銃紛紛瞄準驚鯢,然而這一切終究是徒勞。

      談及身法,驚鯢堪稱他們的先輩;論及撤離能力,作為羅網頂尖好手的驚鯢更是無人能及。

      身形幾度閃爍之間,他輕鬆避開了所有襲擊。

      那落空的武器擊打在石塊之上,激起朵朵火星,宛如對錦衣衛努力的一種無情嘲弄。

      錦衣衛們頓時陷入焦躁。

      只能眼睜睜望著驚鯢遠去並擄走朱高隧。

      忽然,一聲響亮怒喝傳來。

      從茶樓趕來的錦衣衛指揮使青龍抬眼看去,只見對面湖岸邊,大批皇城禁軍正蜂擁而至。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威名赫赫的大將樊忠。

      一見樊忠,青龍忙大聲求助:「樊將軍,請趕緊解救王爺,王爺已被刺客抓走!」

      對岸,樊忠聽聞此呼喊,不由得撓了撓耳廓。

      什麼?

      王爺竟被人擒獲了?

      樊忠急忙凝視那銀面之人。

      只見那人步態輕盈,已然掠向江陽湖中央,手中還拖拽著一人。

      辨清被捕者裝束的一瞬間,樊忠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殿下!」

      這一刻,樊同心頭狂跳。

      完了,大事不好。

      若是皇上知道此事,怕是要砍了他們全家。

      他當機立斷下令:「來人,分兩路將湖泊包圍起來!」

      緊接著他又補上,「絕對不準放箭!傷到王爺者,提頭來見!」

      相較於錦衣衛精準的射擊技巧,禁軍更擅長通過人數優勢形成火力壓制。

      況且此處距湖彼岸又過於遙遠。

      要是此時亂箭齊發,雖然能夠攔下驚鯢,但**恐怕也會變成一團篩子。

      因此為了安全帶回**,他們必須另謀他法,展開全方位圍堵。

      轉瞬之間上千禁軍迅速行動,聲勢浩大地將江陽湖周圍封得鐵桶一般。

      錦衣衛亦配合展開追逐。

      如此巨大的騷動自然引發周邊民眾恐慌。

      有人慌忙躲避,還有不少人聚攏圍觀熱鬧。

      場面一時亂成一鍋粥,使得整個應天府都籠罩在一股不寧之中。

      但眼下樊忠已無暇考慮皇帝懲罰。"上!」

      他的劍刃所向之處,

      數千全副武裝的禁軍立即環繞河道組成一道銅牆鐵壁。

      中心地帶,正是持刀挾持**的驚鯢。

      驚鯢背後則是一片浩瀚無邊的江陽湖。

      看起來,似乎他已經陷入絕境。

      手持長劍的樊忠緩步邁上前,大吼道:「大膽匪類,速釋放殿下自縛歸案,本將還可饒你性命!」

      驚鯢聽罷。

      隱藏在銀白面具之下的那張絕色面容浮現出一絲輕蔑笑意。

      隨著劍鋒凌厲一划,強大的劍氣直接撕裂地面,揚起飛沙。"啊呀,呸呸呸!我的眼裡全是沙子!」

      附近圍觀者一片哀嚎。

      樊忠等人舉臂護目,滿臉窘態地向後退卻。

      塵霧稍散之後,再看那湖面時,不知何時已出現一艘扁舟。

      驚鯢幾人穩立舟上,將朱高隧栓在船首,好似故意展示他們成功逃脫的事實。

      「糟糕了……」樊忠滿是愁容地低語。

      不但刺客蹤影全無,王爺亦落入他人手中。

      若讓皇上知曉,定會震怒異常,到時他們難逃罪責。

      「樊將軍,我們在茶坊內尋著此物。

      」正當眾人苦惱之際,一位士卒上前報告。

      樊忠聞聲注視手中物品,這是一塊紫色的令牌,正面清晰刻著「羅網」兩字,背面則描繪了八把各具特色的長劍圖形。

      樊忠心中暗驚,這極可能是刺客留下的線索,而這「羅網」或許隱藏重要訊息。

      經過思慮,樊忠決然下令:「返回皇宮!」

      此時他明白,事情無可挽回,最佳之策便是速速稟告聖上,靜候其裁斷。

      於是軍隊浩蕩調頭撤退。

      乾清宮,養心殿。

      深夜裡,朱棣處理了一整批文件,疲累欲睡,正打算小憩一會兒。

      忽然殿外喧囂陣陣,夾雜吵嚷之聲。

      「讓我進入!」「我要覲見皇上!」

      被攪擾美夢的朱棣甚為不滿,「鬧些什麼?都安靜點!」話音落處頓時鴉雀無聲。

      隨後侍從小鼻涕湊近輕聲道,「啟稟陛下,樊將軍求見。

      」聽到名字,朱棣稍感疑惑,平日恪守規矩、絕不敢擅自越界的樊忠為何今日這般失禮?思索片刻便下令召進。

      一陣急躁步伐接近,接著樊忠闖入跪倒叩拜,「臣有死罪!」緊接著承認任務失敗,甚至直說讓刺客將**殿下劫持走的消息。

      這一陳述讓朱棣猛地挺起身軀,嚴肅命令重述整個經過。

      聽完整件事——包括錦衣衛與刺客搏鬥導致朱瞻基重傷昏迷,最後刺客帶著**搭乘船隻離去還丟下一塊神秘腰牌等細節,朱棣只覺天旋地轉,連忙抓住座椅維持身體平衡。

      待穩定情緒後示意樊忠暫退,自己則壓抑憤怒砸碎案台並怒吼出對二子深深的無奈和失望。

      隨即派遣人急速傳召漢王,並限令須臾即達,同時陰鬱地質問是否真有謀反意圖...。

      而此刻漢王府內熱鬧非凡的場面,也將迎來突如其來的變化。

      朱高煦剛結束操練準備沐浴清潔一番之時,急促喊叫聲劃破寧靜。

      「王爺,不得了了!」

      不久,管家皇甫雲匆匆闖入,朝朱高煦使了個眼色:「王爺,皇宮派人來了!」

      「嗯?」

      朱高煦心頭一震。

      莫非老爺子找他?

      很快,太監小鼻涕邁到門前,高聲道:「漢王爺,陛下命奴才請您進宮。」

      朱高煦步出大門,面帶微笑走到小鼻涕身旁,將兩顆金豆子塞到其手中:「公公,老頭子叫我什麼事?能透露點風聲不?」

      習慣於被責罵的他,早已習以為常。

      每次進宮前,總得給太監一些好處,打聽些消息,以便對獎勵或懲罰有所準備。

      然而,以往屢試不爽的金豆子,此刻卻不起作用。

      小鼻涕連忙推開手,懇切道:「漢王爺,您快進宮吧,這錢奴才萬萬不敢收。」

      「奴才只能告知您,陛下極為憤怒,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若是平常還好說,但這次不同尋常——朱高煦派刺客刺殺梁王與皇太孫之事已然敗露,甚至還擄走了人質,引發滿城大亂。

      若事情傳開,漢王是否存在都是個疑問!

      怎敢繼續與他有任何瓜葛?

      朱高煦滿心困惑,搖頭後登上轎輦。

      ---

      養心殿內,朱棣端坐龍椅,身側放置一柄長劍,臉上的怒氣未消。"人到了嗎?」

      小太監慌忙回答:「陛下,漢王爺已經到了。」

      朱棣冷言道:「讓他滾進來!」

      殿門開啟,朱高煦大步而入,站定在朱棣面前:「爹。」

      朱棣雙手抱拳置於胸前,面容冷峻:「喲,你還記得我是你爹?不如直接讓你手下的人把我擄走,你自己上位算了?」

      朱高煦疑惑問:「爹,您在說什麼啊?」

      「裝蒜!」

      朱棣冷哼一聲,雙目炯炯盯著朱高煦:「我問你,那批靖難舊部是不是你帶進城的?」

      朱高煦面色蒼白,低下頭:「是……」

      既被提及,又有了確鑿證據,再辯解已無意義。

      可他心中依舊不服氣,解釋道:「爹,那些刺客雖是我叫來的,但我不是存心想加害您的。」

      「大哥執政這麼多年,朝堂中的官員都被他攏絡了去。

      我只是看不過眼,想要削弱他的威勢罷了!」

      朱棣氣極而笑:「噢,還有理了是吧?這件事我可以不管。」

      「我再問你,老四發生了什麼?那個猴崽子呢?」

      「你厲害,找了那麼多刺客高手,連錦衣衛都收拾了?」

      「現在猴崽子還在太醫院躺著,太醫說至少一個月不能下床。」

      「再看看老三,三百多個錦衣衛,一千多禁軍圍困下還能被人從眼皮底下擄走。」

      「瞧瞧你惹的麻煩事!」

      朱高煦驚愕不已:

      什麼?

      什麼?

      什麼?

      難道這些刺客將錦衣衛全滅了,還打傷了朱瞻基?

      更甚者,老三被擄走?怎麼回事?

      分明記得孫愚一行只有二十餘人,且大多出身草莽。

      別說對付錦衣衛,就算是面對普通兵卒也會頗為吃力。

      朱棣所描述的,哪裡是一群刺客的行為,簡直像是一支正規軍!

      朱高煦遲疑著問道:「爹,這裡該不會有些誤會吧?那些靖難殘黨不過是烏合之眾,怎麼可能敵得過錦衣衛?」

      朱棣聽罷,臉色愈加鐵青,暴怒道:「裝得挺像!」

      「我真是瞎了眼,生出你這樣個混帳東西!」

      「今日非殺了你這個禍患不可!」

      話音未落便提劍揮來。

      朱高煦嚇得立即跳起來避開朱棣的一劍,大呼道:「爹,冤枉啊,我真的不知怎麼回事……」

      「你還想抵賴?!」

      朱棣簡直是怒火中燒,也顧不得自己已是年邁,再次朝著朱高煦揮劍刺去。

      朱高煦被嚇得趕緊縮頭,就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後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柱子後面。

      朱棣手持利劍緊隨其後。

      於是,父子二人就在養心殿內,繞著柱子追逐開來,一個追捕,一個閃躲。

      這番情景仿若重現了歷史上的「秦王繞柱」

      一幕。

      看似充滿了「溫情脈脈」

      。

      在朱棣的身後,一群小太監慌張地追隨其後,嘴裡還一直喊道:「陛下,快停手啊,要保重龍體呀!」

      「陛下,別再動手了...」

      如是跑了七八圈之後,朱棣終因體力不支而停了下來。

      他把劍一扔,重重地坐倒在地,仰望著房梁,目光中滿是對歲月流逝的感慨,隨後發出一聲悠長嘆息。"老啦,真的老了……」

      小太監們見狀,總算鬆了一口氣,連忙過去扶起朱棣。

      這時,朱高煦也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爹…」

      朱棣余怒未消:「滾!」

      接著朝門外高聲呵斥:「來人!把漢王押下去,嚴加看守!」

      「未經朕的允許,一步也不准離開漢王府!」

      緊接著便傳來腳步聲,兩名披甲持械的禁軍應聲進殿,將朱高煦押解而去。

      朱棣揉了揉額角,看向身旁的小太監鼻涕,問道:「樊忠在哪?」

      小鼻涕回應道:「陛下,樊將軍正在宮裡值勤呢。

      朱棣囑咐道:「一會讓他進來。」

      轉而又說,「你順便去一趟太醫院,看看猴崽子情況如何。」

      「還有,告訴太子,讓他晚上過來一趟,但切莫讓外人知曉。」

      小鼻涕回稟後正欲離去,卻被朱棣喚住。"且慢,」

      朱棣又嘆一口氣補充道,「老四那邊你也通知一下,就讓他跟太子一道來吧。」

      「知道了…」

      等太監都退下之後,朱棣獨自一人靜坐在養心殿之中,他的表情由之前的憤怒逐漸平復下來,眼裡閃過一抹深思的光焰。"真不是老二嗎?……」

      「呵呵……這幾個兒子啊,可真是讓人操碎了心!」

      「羅網……」

      「羅網……」

      ……

      而在梁王府的後院,朱高焱悠然自得地端坐在亭子裡,丫鬟紅薯為他剝了一顆葡萄,輕輕地放進了他的嘴裡。

      品味著果實那甜中帶酸的滋味,他的視線落在亭外站立的驚鯢身上。"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驚鯢躬身答道:「主人,所有事宜都已妥善辦妥,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可以被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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