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幸虧我早有準備

  「嗒嗒嗒嗒嗒嗒……」

  密集如鞭炮一樣聲音的機槍聲在夜間響起，距離不遠的警車上，帶隊的反黑組督查黃SIR猛地站起，頭『咣』一聲磕在車頂，顧不得疼，只來得喊了聲，「快！」

  「冚家鏟，開片而已，怎麼還有機槍！」

  警車隊伍一個加速，百米而已轉瞬就到了，街上一群狼狽的矮騾子，一些茫然站在原地，一些躺在地上，一些或坐或躺在街邊，而遠處，兩輛車的車尾燈正快速消失。

  沒有想像中死傷狼藉讓黃sir鬆了口氣，但街邊一個鐵皮桶里「嗒嗒嗒」的鞭炮聲又讓他腦袋上青筋直跳，媽的，被人耍了！

  「抓人！」朝對講機里吼了嗓子，黃sir就要推門下車，車門打開，腿都邁出去一條的他同忽然停下，眉頭皺起，「不對！」

  剛剛路過的地方，好像看到一個男人站在街頭。

  大半夜，街頭本來就沒幾多人，幾十米外還有社團開片，即便真有人出行要麼離開要麼看熱鬧，怎麼會一個人站在路邊？

  古怪，很古怪！

  古怪就代表有問題，「掉頭回去。」

  「啊？哦。」開車的警員愣了下，還是立刻執行任務，一個倒車甩尾加速，十秒不到就拐回了加拿芬道。

  警車猛地停在王耀堂身邊，黃sir帶人下車。

  「阿sir，咩事啊。」王耀堂笑著問道。

  黃sir走到近前，借著車燈上下打量，眉頭一挑，「和勝義，火雞王耀堂是吧。」

  「阿sir，王耀堂就沒錯了，火雞什麼的，你是港島皇家警察啊，這麼說不大禮貌吧。」王耀堂抿嘴，一臉不爽的問道。

  黃sir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警員後退幾步，側頭對著肩頭的對講機，「抓人問一下，是不是和勝義馬仔。」

  「大半夜的，在街頭幹什麼呢？」

  「阿sir，大清都亡了，沒有宵禁了。」

  黃炳耀嘴角抽抽，古惑仔就見多了，嘴這麼損的還是第一個，不是他腦子轉的快都聽不出來，這是罵他皇家走狗啊。

  「王耀堂，和勝義最近最出位的四九仔，靠著賣澀情服裝起家，與新記、號碼等幫派往來密切，江湖上給你起個外號叫火雞，我沒說錯吧，火雞哥。」

  「咩叫澀情服裝啊，誰定義的，黃sir你媽？」王耀堂攤攤手。

  「你敢罵我！」黃炳耀瞪大眼睛，上來就要抓王耀堂脖領子。

  「只能說中文博大精深嘍，你聽錯了，問句啊，要我寫出來嗎？」王耀堂後退兩步，「賣服裝有什麼問題，港島那條法律規定我不許賣衣服，黃sir身位香港皇家警察，你代表的就是英政府，你諷刺我們底層勞動人民就是英政府在諷刺我們底層勞動人民嘍。」

  第一次，黃炳耀發現自己說不過一個古惑仔，「現在，我以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的名義，懷疑你領導了剛剛的幫派街頭鬥毆案有關，帶你回去配合調查。」

  「抓人！」

  「我看你抓不了。」王耀堂笑著拍手鼓掌，雙手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幸虧我早有準備！」

  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去年索尼剛發布的隨身聽，正錄音呢。

  上來的警員腳步一停，扭頭看向上司。

  黃炳耀這下真撓頭了，隨身帶錄音設備的古惑仔我就真沒見過

  我還就不信了，黃炳耀發狠，「今天你就是帶上錄像機，人我也抓定了！」

  「等等，手下留人！！」一聲大喊從身後傳來。

  我挑，黃炳耀嚇的抖了下，抬眼看去，一個人從旁邊七八米外的胡同小跑過來，手裡還提著什麼東西。

  「你好警官，自我介紹一下，桑運凱，職業律師，供職於蔣治臻律師事務所，這位王耀堂先生是我的當事人，請問，警方找我的當事人有什麼事？」桑運凱喘了兩口氣，這才一臉嚴肅地說道。

  黃炳耀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桑運凱手裡提著的小型手持攝像機，不是，你們他媽的還真準備這個？

  桑運凱自然主義到黃炳耀的目光，「最近十幾分鐘內，我一直在跟拍我的當事人，剛剛警方車輛過去的時候正好拍下來，也包括警車開回來將我當事人攔截的畫面，視頻可以證實，我當事人王耀堂先生與街頭的黑幫火併沒有任何關係。」

  王耀堂笑容燦爛，「黃sir，法律賦予警方的權利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給香港五百萬民眾一個安定和諧的生活，而不是讓你們濫用職權，騷擾市民的。」

  「權利要關進籠子裡啊。」

  殖民地警察就是軟糯，這要是……

  大美利堅，直接一個跪壓！

  「王耀堂，好好好，我記住你了！」黃炳耀深深看了一眼，也不上車了，邁步就朝現場那邊走去。

  王耀堂暗暗鬆了口氣，實話，他防備的真不是警方。

  沒跟著砍人，是怕老骨頭安排人趁亂砍了自己。

  錄像也是怕老骨頭安排的人找上自己，這樣證據在手，立刻就能找阿公主持公道。

  找桑運凱過來是沒辦法，他認識的人里沒人會用錄像機，這錄像機都是桑運凱借同事的。

  只有手電傳信是針對警方，一方面讓阿傑阿積提前跑路，一方面還有後手。

  「謝了。」王耀堂拍了拍桑運凱肩膀。

  「不用，回頭把費用結一下，還有，你說的，下次註冊服裝版權的事不要找我。」桑運凱笑著說道。

  「安啦，走，跟上去看看。」說罷，王耀堂朝著黃炳耀追了上去。

  「餵。」桑運凱在身後喊了句，「有新款上市的時候，啊，是吧。」

  「OK，都是男人嘛，年紀輕輕不用，等著老了空忘批流淚嗎，回頭留給地址給我。」王耀堂笑說道。

  「挑。」桑運凱笑著罵了句，邁步跟在後面。

  怪不得很多人辦事都喜歡晚上說，天黑好，說點什麼都方便。

  「黃sir，黃sir。」王耀堂跑了幾步追上去，「等等。」

  黃炳耀停下腳步，扭頭死死盯著王耀堂。

  「黃sir，我說我準備的一切根本就不是針對警方的，你信不信？」王耀笑著攤攤手。

  「我可以把你現在的行為定性為挑釁警方。」

  「人和人之間就不能有點最基本的信任嗎？」王耀堂一臉無奈，「我一直堅信，社會治安需要警民雙方共同合作維護，你知道的，我賺的是正行的錢，我需要的也是安定平穩的環境。」

  深深看了王耀堂一眼，黃炳耀沒說什麼繼續朝著事發現場走去。

  王耀堂跟在身後，差不多了，總不可能讓人家一個堂堂警督給自己道歉吧。

  搖搖頭，王耀堂把注意力放到系統提示上。

  【你獲得一場輝煌的勝利】

  【鑑於你部戰鬥中的英勇表現，你的名聲小範圍傳播，獲得聲望+80】

  【當前聲望：235/435（初入江湖）】

  不錯，不錯，能再次購買兩個LV1級別技能了，可以找時間消費一下了。

  另外，同新和不愧是掛著四大的邊，給的聲望高達『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