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忍不了了！」
皇宮中，五皇子夏青林一把將桌上的物品掀翻在地，大發雷霆，「蕭姑娘讓本宮暫時不動陸陽，好，本宮聽了她的話！」
「她讓本宮幫著陸陽找出那些兜售神仙散的幕後之人，本宮也在竭力幫忙！」
「可這都過去幾日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些人都是吃乾飯的嗎？」
一旁，安伴低著頭，任由自家殿下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這才走到旁邊整理桌案，道，「殿下，蕭姑娘其實也在親自追查，但那幕後之人藏匿得太深，一時間沒有結果。」
「請殿下放心，老奴一定會敦促蕭姑娘，儘快辦成此事。」
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粗氣，夏青林終於平靜下來，想了想，說道，「算了，不必催促，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本宮只需要在關鍵時候出手，幫她一把就好。」
過了片刻，夏青林又恢復成了那個滿身貴氣的五皇子，他將各種消息捋了一遍，突然問道，「百香樓那邊，有無新消息？」
「回殿下，按照您的吩咐，百香樓對陸陽透露了些許消息，但並未暴露與殿下的關係。」
「而陸陽等人，只是去了兩次便放棄對百香樓的探查，想來是要從其他地方搜尋線索。」
「這樣不行！」
一拍桌子，夏青林皺眉道，「他們速度太慢了，如此查下去還不得猴年馬月？」
「安伴，傳本宮命令，給我加派人手，一定要將那些兜售神仙散的臭蟲揪出來！」
「完成此事，讓他們直接殺了陸陽，從今以後不可再踏入皇都半步！」
聞言，安伴猶猶豫豫片刻，可看到自家殿下還在氣頭上，只好將一肚子話咽了回去，低頭回應，「是，殿下！」
……
巡城司。
陸陽點卯後，打算到自己的班房整理下目前搜集的所有消息，分門別類。
只是剛工作了一會兒，林不惑便興沖沖地跑了進來，高聲說道，「陸兄，抓到人了！」
「今日，司里的幾個火夫在巡查皇城時，發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便一路跟隨過去，不料意外發現了神仙散背後的主要人犯之一。」
「白大人已經親自到了現場，押送那人回來。」
「他讓在下提前一步返回，請陸兄準備好一同審問。」
「好好好！」
聽得此言，陸陽站起身來，連聲讚嘆幾句，便拉著林不惑的胳膊一起出門，「那還等什麼？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不一會兒，白雲海、陸陽與林不惑三人齊聚巡城司地下監牢。
在他們面前，有位渾身血淋淋，看上去是拒捕以後又被強行帶回來的傢伙，低著頭一言不發。
「人犯蒲一佳，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言可說？」
白雲海一拍桌子，驚得對方身體劇顫，「老實交代，可對你從寬處理！」
「說！」
「其他人都是誰，他們在哪兒！」
當他抬起頭時，陸陽一驚，滿臉不可思議，「掌柜的？」
這位兜售神仙散的重要人犯之一，便是平川牙行的掌柜，陸陽與他打過交道。
他本以為，此人擁有平川牙行，早已無須為生計發愁，更能藉此機會跟皇都的各家權貴打好關係，日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未曾想，這傢伙居然是這種人！
「呵呵。」
面對白雲海的質問，平川牙行掌柜蒲一佳只是冷笑，面帶濃濃不屑，「鄙人想賺錢，有錯嗎？」
「白大人，這裡面的水很深，事情到此為止就可以結束了。」
「否則，再深究下去……你把握不住。」
言語中的警告之意，溢於言表，這讓白雲海更加憤怒，「放肆！」
「你以為巡城司是什麼地方，想說就說，不想說就閉嘴不談？」
「本官告訴你，就算你不開口，本官也有辦法抓到你們其他的人！」
「那你去抓啊！」
蒲一佳聳了聳肩，根本不帶怕的，「鄙人今日落得如此境地，自認倒霉，所以白大人想從鄙人嘴裡問出其他消息，休想！」
眼看白雲海即將暴走，陸陽上前一步將其攔下，自己則是看著蒲一佳的眼睛，冷聲道，「蒲掌柜，本世子記得你並非孤身一人，還有家眷在皇都吧？」
「不如，請你的家眷過來問一問？」
「禍不及家人！」
聽得此言，蒲一佳面色微變，但瞬息間恢復正常，依舊是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這位大人，鄙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你這種伎倆，威脅不到鄙人。」
「好得很。」
陸陽點點頭，對此並未反駁，眼中笑意更加濃厚，「剛才沒有說清楚，本世子的意思是，如果給你的家眷長期吞服神仙散，再將他們送到你面前。」
「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
終於，蒲一佳坐不住了，額頭青筋暴起，若非有鐐銬加身，他恐怕會立刻暴起傷人。
身為神仙散售賣環節里的重要成員，他很清楚長期吞服此物會有什麼後果，只是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給你機會了，你若是抓不住，怨不得旁人。」
見有拿捏對方的點，陸陽也不急了，坐到一旁緩緩道，「我們有的是時間，但你的時間不多了。」
「想清楚了，再想好怎麼回答。」
「許多人的命運可都在你一念之間！」
沉默，依舊是沉默。
足足兩個時辰過去，蒲一佳仿佛老了十歲，整個人耷拉著，「其他人，其實經常去百香樓玩樂，那裡的媽媽應該會記得。」
「只不過，如今我已然被抓，那些人收到風聲，應該第一時間跑了。」
「二位大人，若不抓緊時間，可就要功虧一簣了啊！」
話落，陸陽第一個衝出地下監牢，白雲海倒是吩咐了林不惑一聲將人看好，也跟了出去。
點了數十個鋪兵，兩人直奔百香樓而去。
途中，陸陽好奇問道，「白大人可否細說抓到蒲一佳的全過程，最好是從我們的火夫發現線索開始。」
白雲海稍微思索，便開口道，「今日一早，巡夜的火夫回來交接，便匯報了此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