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陡然睜眼,天道示警,北域碧霄宮!
五位仙子察覺異常,慵懶地靠攏了過來。
「夫君,你怎麼了?」
阮星隱身著輕紗,臉上帶有紅暈。
其他三女媚眼如絲,關切望來,唯有溪琉璃,悄然湊近,「壞蛋,是不是還想接著修煉啊?」
她一扯肩膀上的輕紗,彰顯著肩頭上的雪白,「喏,人家不反抗就是。」
「……」
眾女臉紅的同時,又各自嬌嗔地瞪了她一眼。
溪琉璃也不再玩笑,整理好著裝,嚴肅道,「可是魔巢出現了,在什麼地方?」
「北域。」
慕長歌神色凝重,「我必須立刻趕回碧霄宮。」
「那便耽擱不得了。」
嫩華錦連忙自蒲團上起身,給慕長歌整理起衣袍。
碧水流則向後打出一道流光,神舟懸浮在了上方,轉而說道,「夫君,用這個趕路,還能快些。」
「當真不要我們陪你一起?」
靈韻美眸充斥著擔憂,「以我們眾人之力,總好過你孤身一人。」
「讓小黑跟著去吧,它的實力比我們對你更有幫助。」
阮星隱也道。
這次慕長歌沒有拒絕,小黑實力已達散仙巔峰,確實能幫上忙,為他護持些人不成問題。
他快速交代幾句,帶著小黑踏上了飛舟。
「等我回來!」
皓月神舟全速航行,速度快到極致。
小黑蹲在一旁,難得沒有耍寶,「主人,碧霄宮很危險嗎?」
慕長歌搖頭,心中隱隱不安。
……
北域,碧霄宮。
上空,烏雲壓頂,魔氣翻湧,壓抑的氣息籠罩整個宗門。
兩道身倩影沖天而起,懸浮在宗門上方。
左側,葉驚瀾一襲白衣,神色凝重,聲音中又帶著些慵懶。
「小音兒,看來咱們有麻煩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一不小心,碧霄宮萬年傳承,就要斷送在你我手中了。」
妙音美眸中閃過一絲銳利,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這也恰好說明,那混小子做成了那件事。」
「你這徒兒確實不錯。」
葉驚瀾滿臉欣慰,數千年沒人能做的事,他做到了,還有自己這條命,都因他的緣故,才能保住。
「那可不。」
妙音得意挑眉,「我徒兒比你徒兒強多了。」
「???」
葉驚瀾失笑,「我徒兒不就是你?」
「那是以前,你早被我逐出師門了,如今我們兩個只是他的道侶。」
「……」
葉驚瀾抽了抽眼角。
這個逆徒,倒反天罡啊。
就沒聽說過,有把師尊給逐出師門的。
小音兒說得也沒錯,她們兩個現在只是他的道侶,這就足夠了。
「要不要讓修為不足的弟子暫且躲躲?」
葉驚瀾微蹙眉頭道。
妙音搖頭,「來不及了,再者並無意義,只要咱們夫君還在,碧霄宮的傳承就不會斷。」
她目光堅定,「我想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咱們堅持住即可。」
……
大殿前,眾高層齊聚。
莫青雲神色焦急,「聖主,如此恐怖的威壓亘古未見,我們可要避其鋒芒?」
「不必了。」
葉靈曦抬眼望著烏黑的天際,隱約有血色雷霆在其中閃耀,「我們避無可避,唯有迎難而上,我相信他會及時趕回來。」
她環視眾人,聲音清冷,「邪不勝正,以前能消滅他們一次,就能消滅第二次,這一次,定要將其徹底消滅!」
她美眸中閃過決然,「即便拼光了所有,也絕不能拖了他的後腿,更不能讓世人恥笑咱們碧霄宮,不戰而逃!」
作為北域第一大宗門,他們若退了,蒼生就真的完了。
另外,她也不知慕長歌是否就在歸來的路上,這麼說也只是給大家一顆定心丸。
有太多話她不能對外人去講,可夫君他離開碧霄宮這麼久,定然吃了不少苦。
眼下,就連他的具體狀況都不得而知,只能感應到他還活著。
想到如此重擔,壓在他一人肩頭,葉靈曦就心疼不已,唯有刻苦修煉,只希望有一日,能真正站在他身邊,與他並肩而戰。
「莫長老,傳令下去,眾弟子山門外,隨我迎戰!」
「是!」
莫青雲當即按照葉靈曦的吩咐去做。
宗門的防禦大陣,根本擋不住這些魔物,與其毀壞宗門,不如出山一戰,當顯碧霄宮傲骨。
只望慕師兄回來後,能像以前那般,再次創造奇蹟。
……
破天峰。
水月一襲紅裙,迎風而立。
蘇沉魚和沈碧瑤站在她身後,面色平靜。
「沉魚,碧瑤,你們怕不怕?」
水月輕聲道。
「不怕,他會回來救我們的。」
蘇沉魚撇了撇小嘴,不知自己遇到了危險,性命垂危之際,他會不像話本中說的那樣,踩著七彩祥雲來救她。
躺在他懷裡的感覺,會很溫暖的吧,然後再聽他用最霸道的語氣對那些魔修說,敢打傷老子的沉魚,都給老子毀滅吧!
嘻嘻!
蘇沉魚俏臉泛起了紅潤,悄聲說著,「我還答應了他,等他回來就...請他吃水煮魚,哪能說話不算數。」
她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說到最後,臉頰已經紅透。
水月會心意一笑,看向另外一旁,「你呢,碧瑤?在我面前不必隱瞞。」
「我、我想等到他回來。」
沈碧瑤攥著衣角,小臉愈發火熱,「縱然身死道消,只要能再見他一面,無怨無悔。」
「很好,敢愛敢恨敢追求。」
水月展顏一笑,紅裙在風中獵獵作響,「那便隨我迎戰,我會盡力護持你們,只有活下去,未來才有更多可能。」
……
天劍峰。
雷烈一襲烈焰長袍負手而立,仰望著愈發陰沉的天際。
「清霜,此戰過後,你便接任天劍峰首座之位吧。」
聞言。
冷清霜神色一緊,「師父,我、」
「不必多言,你天資不凡,心性沉穩,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抬手打斷,轉過身,目光掃過這三名嫡傳弟子,「你們幾個素來與慕師兄交好,即便為師不在了,他也會護持你們的。」
「師父,你要去哪啊,上天嘛?那多沒意思。」
陸婉瑩嘟著小紅唇,搖了搖他胳膊,「哎呀,您就在這待著唄,反正天劍鋒那麼大,裝得下你。」
「……」
雷烈忽然很想一手刀劈了這逆徒。
望著吹鬍子瞪眼的師父,白芷掩嘴一笑,「師父,莫說喪氣話,您的劍道勇往直前,除了慕前輩,弟子最佩服的人,就是您了。」
「聽聽!學學你二師姐!」
雷烈沒好氣地戳了戳陸婉瑩的腦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