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只是笑了笑，端著大茶缸回了廚房。

  「還別說，於海棠還真有人緣，什麼時候都有人替她說話。」劉嵐搖了搖頭說道。

  「漂亮唄！你要是長她那樣，估計也有人給你說話。」許大茂賤兮兮地湊到了窗口插嘴說道。

  「滾蛋！」

  「開句玩笑，生什麼氣啊！那有那麼多正經事說，是不是京茹？」許大茂趴在窗口衝著秦京茹擠眉弄眼地說道。

  「欸！你到底打飯不打，不打去一邊，這兒後面還有人呢！」後面排著的人不高興地說道。

  「著什麼急！沒見我們正說話的嗎！等不及外面吃去！一整天沒見活干多少，飯吃得倒是挺勤！」許大茂回頭不高興地說道。

  後面排隊是二車間的鍛工，二大爺的徒弟小牛。

  長得五大三粗，一身力氣。

  小牛一伸手抓住了許大茂肩膀，悶聲問道：「許大茂，擠兌誰呢！」

  許大茂眼睛一瞪，大聲說道：「孫子，把手放開！信不信爺爺揍出你屎來！」

  「不信！有本事你來一個！」

  小牛毫不示弱。

  「許大茂，甭光動嘴啊，有本事就給他來一個德和勒！」

  「就是，你和傻柱不是師兄弟嗎？光見傻柱打人了，你還沒動過手呢！別是人家傻柱學的是摔跤，你學的是相聲吧！」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熘熘！許大茂，別是一頭騾子吧！」

  職工們紛紛起鬨，還有人維持秩序，不一會兒就騰出了一個大圈子。

  秦京茹有些傻眼了，大聲地說道：「甭打了，甭打了！你們幹嘛啊！」

  劉嵐哈哈大笑，興奮地說道：「沒事，這哪是打架啊，這叫切磋，什麼詞來著……」

  「以武會友。」

  何雨柱在後面澹澹地說道。

  「對對對，以武會友。」劉嵐連忙說道。

  秦京茹看到了何雨柱，連忙說道：「柱子，你快去勸架啊！不能讓他們打架。」

  「你放心，打不起來。你別聽許大茂吵吵，一動手他就慫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許大茂眼睛瞪的熘圓，大聲吼道：「秦京茹，我這都可是為了你！」

  說完許大茂勐然轉身，身子重重撞向小牛。

  許大茂確實練過，一般人像什麼賈張氏、棒梗還有小當槐花之類的，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對付小牛，那就不成了。

  所謂一力降十會！

  小牛滿身都是力氣，許大茂招數再巧，但是在小牛面前，絲毫不靈啊！

  許大茂原本是想著給小牛來一個德和勒。

  德和勒是滿語，其實就是摔跤中的大背跨。

  小牛別看憨厚，打架卻壞，許大茂一背他，小牛將計就計就上了許大茂背上，然後穩住了身子。

  小牛那麼渾實的身子壓在許大茂瘦弱的身材上，許大茂當然吃不住勁，身子踉踉蹌蹌向前走了好幾步，這才穩住。

  許大茂再次發力，想把小牛背過去。

  哪那麼容易！

  小牛趴在許大茂背上，就是不下去，累的許大茂直喘氣。

  「怎麼回事？」

  「這尼瑪是德和勒？這是豬八戒背媳婦兒！」

  「廢話！這麼壯的媳婦兒你要啊！」

  「那是什麼啊？」

  「媳婦兒背豬八戒！」

  職工們開著玩笑，笑聲中響成了一片。

  許大茂背著大牛，用力用力彎了幾下腰，又轉了兩圈。無論怎麼發力，都甩不過來。

  許大茂站在那裡呼呼地喘著粗氣，面色通紅，小牛笑著問道：「許大茂，還背不背了！」

  許大茂趁著小牛說話，再次發力，想把小牛掀過去。

  小牛身子一穩，哈哈大笑。

  「不打了，不打了！尼瑪太沉了！」許大茂終於說道。

  「說好了，不能再動手了！」小牛在許大茂背上說道。

  「算平手啊！」許大茂不服輸地說道。

  「平手就平手！」小牛悶聲悶氣地說道。

  小牛慢慢從許大茂身上滑了下來，許大茂彎腰喘氣。

  「去那邊打飯！我和京茹有話說！」許大茂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說道。

  大牛也不想太過得罪許大茂，沒有說話，拿著飯盒到劉嵐那裡打飯。

  「沒勁！」

  「這是什麼啊，原本以為是水滸傳呢，誰知道演了一出西遊記。」

  「什麼西遊記啊，明明是紅樓夢，這不就是薛蟠和書童嗎！」

  開玩笑的聲音此起彼伏，許大茂不理他們，湊到了秦京茹那邊。

  「剛才你還挺關心我，算你有良心。」許大茂趴在窗台，賤兮兮地說道。

  秦京茹不安地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柱端著大茶缸的身影不見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誰關心你了，吃什麼趕緊說，打完走人！甭在在我這墨跡！」秦京茹厭惡地說道。

  「今天晚上七點，全聚德烤鴨店，我請你吃烤鴨子！不見不散！」許大茂說完，轉身就走。

  「我不去！」秦京茹連忙說道。

  許大茂頭也不回，徑直出了食堂。

  「不去哪啊？」

  秦京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何雨柱站在背後笑著問道。

  「沒去哪……」秦京茹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去哪是去哪啊？」何雨柱笑道。

  秦京茹脖子一梗，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大聲地說道：「柱子，你可不能瞎想，許大茂約我今天晚上七點全聚德吃飯，不過我可沒有答應他！」

  何雨柱看著秦京茹一副認真地架勢，笑著說道：「別啊，幹嘛不答應啊！許大茂請一次客多難啊！還全聚德，太尼瑪好了！」

  秦京茹一愣，何雨柱轉身說道：「劉嵐，許大茂今晚全聚德請客，咱們去嗎？」

  「必須得捧場啊！都是一個廠的，請客都不去，那多不好意思啊！再說了，要是那樣，人家許大茂該傷心了！」

  「真是啊！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應該去。」

  「必須去！」

  「李主任有空嗎？這可是和咱們基層群眾打成一片的好機會。」何雨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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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有空！」

  「得嘞，到時候我再拉上我們大院的幾位大爺，還有廠子裡大黑他們幾個，開上幾桌，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許大茂同意嗎？這麼多人，別給他吃傻了！」劉嵐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但凡是請客，就喜歡人多。再說了，這些人一到，許大茂能不同意嗎！」何雨柱老神在在地說道。

  「你丫就壞吧！不過這烤鴨子我可是有日子沒吃了。」

  劉嵐一副嚮往的神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