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病人是不可能的,這又不是賣菜,還能討價還價。
至少蔣雲肯定是不可能答應黃熙雅的無理要求。
而鄭奇被那患者徐小小糾纏著。
只不過鄭奇顯然比他的外貌還要冷淡和禁慾。
對於徐小小的撩漢,他完全無動於衷。
「請你克制你的雌性荷爾蒙分泌。」
鄭奇冷冰冰的說完之後,收起了被徐小小抓著的聽診器。
隨後看向了門口站著的何北和黃熙雅。
「這女人就交給你們了,我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鄭奇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看到鄭奇離開,那徐小小還喊道。
「誒,帥哥醫生回來,我就要你給我看病。」
不過顯然鄭奇並沒有打算搭理她。
看到這一幕,黃熙雅冷哼了一聲。
「你看這傢伙,什麼態度。」
「自以為是,臭屁得很。」
黃熙雅一臉嫌棄的說道。
何北聽後,有些哭笑不得。
在他看來,鄭奇固然有個性。
不過他是一個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的人。
鄭奇離開之後,何北和黃熙雅則來到了那徐小小的床邊。
看到何北與黃熙雅,那徐小小的態度立馬發生了一百八十的轉變。
「我不要你們看,我要剛才那個帥哥。」
本來還打算笑臉相對的黃熙雅,頓時臉色垮了下來。
「呵,女人。」
「帥能當飯吃嗎?」
「整天一張臭臉,我都快看吐了。」
「而且咱們小北不帥嗎?」
「小北不但帥,而且比那個臭屁的傢伙強十倍。」
黃熙雅跟鄭奇很不對付,但是對於何北卻十分的欣賞。
在黃熙雅看來,何北顯然比鄭奇更帥。
那徐小小看了一眼何北,微微一笑。
「這小哥也就一般般吧!比不得剛才那個帥哥醫生。」
「怎麼,你喜歡這個小哥兒?」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
「你們兩個是情侶?」
被徐小小這麼一問,黃熙雅立刻緊張了起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跟小北同學,只是普通朋友。」
黃熙雅說著,悄悄地回頭看了一眼何北。
不過此刻的何北,顯然並不關心兩個女人的撕逼對話。
而是悄悄地開啟了自己的透視眼,觀察徐小小的身體狀況。
何北在掃視了一眼徐小小的胃部環境之後,面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早上的腹膜炎手術,只是做了腹腔清潔和原發病處理。
但是徐小小的身體狀況,比何北想像的還要嚴重。
首先,徐小小的胰腺炎與腹膜炎依然存在。
只不過接下來要進行藥物治療。
而且,這還不是最嚴重的問題。
徐小小最嚴重的問題,是因為催吐導致的胃酸倒流。
而胃酸倒流,引發了胃部與食道之間的賁門感染。
不僅如此,患者的食道和呼吸道,也因為胃酸倒流的緣故,開始出現了炎症。
所以患者在說話的時候,伴隨著嚴重的口臭。
而最讓何北觸目的,是他在患者的賁門處發現了一顆腫瘤。
腫瘤不大,應該只是早期。
見此情況,何北只是眉頭一緊。
顯然患者除了胰腺炎和腹膜炎之外,還有賁門癌。
所以患者的身體狀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不知道蔣醫知不知道這件事。」
何北正在想著,要不要跟蔣醫說賁門癌的事情。
這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黃熙雅的聲音。
「小北,走了。」
「愣著幹嘛?走啊!」
回過神的何北,發現黃熙雅準備離開。
何北見狀,愣了一下。
「為什麼突然要走?」
黃熙雅聽後,白眼道。
「我看她精神好的很,完全不需要我們的術後觀察。」
「鄭臭美說得對,在這兒只是浪費時間。」
很顯然,黃熙雅撕逼輸了。
難得與鄭奇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不過何北並沒有打算離開,而是對黃熙雅說道。
「你先走,我待會兒去找你。」
黃熙雅聽後,也不管何北,離開了病房。
等到黃熙雅離開之後,何北才認認真真的看著面前的患者徐小小,然後說道。
「為什麼昨晚不打招呼就出院?」
何北很在意這個問題。
那徐小小聽後,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何北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與她的病情毫無關係。
隨後她笑了。
「這跟你沒關係吧?」
「我不想在醫院呆著,所以就出去了。」
「怎麼,你有意見嗎?」
何北聽後,凝眉道。
「那你也應該跟醫生說,然後讓醫生給你打出院報告。」
徐小小看著何北無比認真地表情,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她痛苦的說道。
「唉喲,你把我給笑痛了。」
「小哥,這跟你有關你嗎?」
「你們主任都管不了我,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哦,我知道了。」
「是不是剛才我說你不帥,你在這兒給我找茬來了?」
果然,跟徐小小這樣的病人,真的很難溝通。
怪不得鄭奇,黃熙雅都先後落敗。
但是何北並沒有生她的氣。
在他看來,對方就只是一個病人。
她不但是身體生病了,她的心理,她的精神,同樣也病了。
「不要催吐了,你的腸胃,恐怕再也堅持不了你的折騰。」
何北好言相勸,結果那徐小小突然冷哼了一聲。
「關你什麼事啊?」
「你是我媽還是我爸?」
「我自己的身體,你管我怎麼做。」
何北聽後,平靜的說道。
「你是病人,我是醫生,這是我的醫囑。」
「我也有責任對你的病情負責。」
徐小小聽後,哼道。
「負責?」
「說的真好聽。」
「你不過是一個小醫生,治你的病,救你的人就行了。」
「我也不需要你負責。」
「我困了,請你不要來打擾我。」
「我也不想聽你在這兒繼續廢話。」
徐小小說完,躺了下去,然後蒙頭大睡。
看到這一幕的何北,並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來到了徐小小的床邊,然後將徐小小的病床頭靠搖放了下來。
「你剛做完手術,最好還是平躺。」
說完,何北也離開了病房。
等到何北離開之後,病床上的人,開始輕輕的抽泣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