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登錄好幾個帳號。

  都在排查其中的信息。

  誰敢相信，這三十五六的群裡邊，這些武者討論的東西，跟武煉一點關係都沒有。

  【看看我今天給老婆做的菜！】

  【牛批啊！真的是螺絲粉！】

  圖片內，一碗米粉裡邊加滿辣油，還有螺絲。

  【這位兄台有勇氣！竟敢對老婆下如此毒手，真不愧是我輩楷模。】

  【看看！這位島國妹子剛剛下海！】

  【我去！下海是什麼？我已經在海上漂流三個月，清一色的大老爺們。我現在看懂母狗都是眉清目秀的。】

  ……

  無聊的人一直都在刷屏。

  接下來十幾分鐘，都是刷送這個島國妹子的信息。

  陳凡點頭，「果然。沒讓劉婷加入是正確的。」

  王多隆這邊也相當激烈，因為群里不但有男的，還有女的，撩騷的話一個比一個露骨，一個比一個刺激。

  王多隆感嘆，「青年男人的快樂，我現在才體會到。」

  孫警官正色道：「好好做事！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陳凡笑道：「老孫。你別笑他。他也就是圖個新鮮。他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公子哥，開過的派對比吃飯還多。」

  孫警官狠狠鄙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真**！」

  兩秒鐘過去，王多隆發現有人懟了他一下。

  只見老孫默默的伸出手機微信，「咳咳。」

  王多隆詫異，「您這是幹嘛？」

  老孫乾咳，「方便以後工作往來。」

  「啥工作。」

  老孫一個勁的擠眉弄眼，意思是「都特麼的男人，別給我裝！下次派對必須帶上我一個。」

  王多隆樂呵呵的加對方微信。

  這會，老孫招呼兩人，「有發現。」

  敏銳的老孫以多年的經驗判斷，這條信息有問題。

  陳凡跟王多隆湊過來，「震驚！七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的不可描述的故事。」

  後面還附帶連接。

  三人確定過眼神。

  就點進去。

  利用特別的網速，下載之後。

  還有好幾集。

  「葫蘆娃葫蘆娃……」

  王多隆破口大罵，「下載了十分鐘就這玩意？」

  老孫猛的拍下筆記本屏幕，三人一陣無奈。

  老孫嘆氣道：「繼續吧。這種工作就是那麼無聊，尤其是只有一個人的時候。那種高度集中的狀態，幾乎讓人崩潰。」

  三人各回各崗位。

  沒多久，老孫又是一陣驚呼，「有了！」

  陳凡頭也不回，「別鬧。」

  「真的有了！」

  王多隆嘟囔，「男的還是女的？」

  「好像是男的。」老孫這有發覺不大對勁：「……」

  幾秒鐘後。

  陳凡跟王多隆都意識到，這一次是真的。

  只見群裡邊有一個人發言。

  然後，好幾個男人扣「1」。

  這種暗號，顯然是給對方回應。

  接下來群里沒有任何的回話，整個群都安靜了。

  「這是什麼意思？」王多隆問道。

  「這好像是……私聊了。」

  然後，他們用死者的帳號私聊那個人。

  過了好幾分鐘。

  那個帳號回話了，「先生你沒有按照規矩在群里回應。今天不對您服務。」

  三人明白，明顯是剛才沒有在群里扣「1」.

  「失策了。」

  三人都去看自己的群，果然有兩三個群都有類似的行為。

  三人都錯過最佳時機。

  半晌，老孫絞盡腦汁想再跟那個人聯絡。

  陳凡道：「再試試看。」

  「人家不收。被搞露餡了。」王多隆並不贊成。

  老孫問道：「你想說什麼。」

  陳凡想了想，「東西有嚴重問題。」

  這話……有點意思啊。

  這東西很含糊，自己沒說明……但是在兩者之間真的有交易，那麼這種東西就是存在。對方也明白所謂的東西。

  如此，三人著急等待十幾分鐘。

  那人回話。

  「請問，什麼地方出現問題。」

  老孫編輯，「噁心……難受……」

  陳凡搖頭，「不要這樣說。『我全身就像要爆炸一樣，但是被我壓制住了』。」

  老孫想想，覺得陳凡這話很有意思。

  那些自爆的武者……就是這種症狀。

  陳凡有個大膽的推測，所謂的東西會導致武者自爆，那麼這極有可能會是禁藥。

  並且陳凡早就覺得這件事……背後的操控者，八成是拯救組織。

  不禁讓他想起陳家陳北冥吃禁藥的事。跟這種情況很類似。

  幾分後，

  「我該怎麼找到您。我將會親自上門給你服務。」

  果然！

  跟陳凡猜想差不多。

  這種藥先是在陳家入手，現在已經投入其他的城市作實驗。

  陳凡想了想，「給了一個地址給對方。」

  「好的。今天下午我們會親自上門服務。」

  三人大喜！

  老孫驚喜道：「太好了！這案子終於有頭緒。」

  王多隆勾住陳凡的脖子，「到下午之前還有一段時間，要不慶祝一下。」

  「怎麼慶祝。」

  「看我這裡。」

  三人看向屏幕「新·七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的不可描述的故事。」

  十分後。

  他們下載了一部「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的故事」。

  下午三點

  王多隆朝陳凡招了招手，「給我一支。」

  「你也抽菸。」

  「是的。適當時間我覺得應該改變一下自己。」

  陳凡笑了笑，「確定不是為了追劉婷而抽菸？」

  「你特麼的。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王多隆覺得，男人，有的時候抽菸還挺M。

  陳凡戲謔道：「我要做說破那一個呢？」

  「損友，那我祝你活不過明天。」

  「咱們兄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又何必拉上我。」王多隆奪過對方菸頭，準備點上。

  陳凡捏了菸頭。

  王多隆：「……」

  「人來了。」陳凡拿過王多隆的眼鏡。

  王多隆，「你幹嘛？」

  「易容。」

  「你特麼戴眼鏡叫做易容？你騙誰。」

  「超人不就是這樣嗎？還不是偏了全球人。帶上眼鏡就是普通人，脫下有眼鏡就是超人。」陳凡解釋道。

  「太不要臉了！」

  說著，一輛車開到陳凡面前。

  「你就是九零後孤寡老人？」

  陳凡一愣，想起來了，那個死者的網名就是這名字。

  「是我沒錯。」

  不由分說，直接把陳凡拖上車。

  王多隆：「……」

  「你是真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