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用身體結算。」

  劉婷：「……」

  果然，這笑話不好笑，對方死死的盯著自己。

  對方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自己。

  陳凡打了個哈哈，「回頭買火車票用得上你。用身體跑腿的事能做吧。」

  劉婷心中卻是鬆口氣，「可以。」

  陳凡點頭道：「每個星期六，我幫你補習。在此之前你得換教材。就老師教的那些，他們能考百分之六十分數就不錯。這不怪他們，三中師資力量有限，不是高等高中。」

  兩人出了別墅，去最近的書店購買教材。

  陳凡幫她買了幾本。

  走到劉婷身邊，發現對方正在看一本武法書籍。

  「你是武法？」

  劉婷放好書本，「輔助。」

  陳凡點頭，「輔助也很不錯。」

  劉婷的眼神閃過一絲失落，並沒有更多的流露出來。

  陳凡或許明白，對方更向朝武法方向發展。

  買了教材，陳凡√了一些題目，「這些你先回去做，有什麼不懂記錄下來。下一次我一併作答。這些題目高考不會考，但是你只要理解透徹，高考隨便選。」

  劉婷頷首，「多謝指點。」

  「對了。」陳凡轉頭道：「要是我家長問起來，你就說『他很努力在學習，有很大提升的空間』。」

  劉婷點頭，雖然心中有點疑問，也並沒有多問。

  走了幾步，忽然想問陳凡為什麼要幫自己，那會陳凡已經上車。

  整理資料中，劉婷發現《武法基礎》。

  收到這本書的劉婷，忽然吸了一口氣，便給陳凡發了一條信息，「這本書的錢我會換給你的。」

  陳凡看著信息，「剛才忘記說了，這本書是我的。看完記得還給我。」

  劉婷抓著書，目光看向窗外。陰霾的面容緩緩朝陽光抬起。

  次日早上

  陳圓圓要去武館補課。

  陳淑儀罕見沒有去公司，一大早便在廚房忙碌起來。

  「老闆娘今年沒去上班？」陳凡樂呵道。

  一股中藥味瀰漫在整個大廳。

  陳淑儀笑道：「沒事。這幾天公司沒什麼要忙的，我在家照顧你。」

  陳凡：「為什麼煮藥？我身體很好。」

  陳淑儀笑著解釋，「這是給我煮的。吃早餐吧。」

  幸好，母女之間還是有差別，這一頓早餐不是香辣牛肉麵。

  「陳凡。今天去測試一下，怎麼樣？」

  陳凡點頭，「好的。」

  一頓早餐後，陳凡跟陳淑儀來到熟人武館。

  陳淑儀介紹：「這是催老師。我的朋友，以後你想過來測試，隨時過來。」

  崔館長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啊哈哈，年輕人，很高興認識你。」

  陳凡點頭，「陳凡。」

  「陳凡同學我知道，你很出名的。」

  陳凡：「……」

  崔館長乾咳一聲。「這邊請。」

  十幾分鐘後

  測試結果出來

  元力：0.68

  肉身：1.1

  精神：0.56

  崔館長笑道：「成績不錯呢。」

  陳凡鬆口氣，來之前吃了藥，壓低修為。

  陳淑儀也露出久違的笑容了，「短短的幾天，提升這麼高。已經超出的我預料。」

  陳凡笑道：「這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崔館長聽聞，心中在想「難道真的有『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神奇功法？」

  想到此處，崔館長狐疑起來。

  待了半個小時，陳淑儀帶著陳凡離開。

  陳淑儀歡喜道：「太好了。卡了你多年的實力終於突破。很快你爸爸就能夠看到你的提升。」

  陳凡搖頭道：「為什麼要跟他說。修煉是我自己的事。」

  陳淑儀搖頭，「不。你一直都是陳家的人。終有一天，你會回到陳家，讓他們刮目相看。」

  陳凡聳聳肩，「我覺得現在挺好。沒必要做給陳家看。」

  「要。一定要。」陳淑儀忽然停下腳步，「看到你成長，我心心裡高興。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陳凡打了個哈哈，「突然這么正式，我都有點不習慣。昨天去學校也有好幾個女生跟我表白。」

  陳淑儀依舊嚴肅，陳凡訕笑起來。

  「陳凡。姑姑的遺憾始終無法彌補。但是姑姑希望在你身上看到。所以……我把陳家絕學傳授給你。」

  「陳家絕學？」這便是陳家的秘密嗎？陳凡心中想到。

  回到家中，陳淑儀將一本手抄交給陳凡。

  「這是陳家血脈獨門武技。『八門七甲』。」

  「分別是：『澤門』、『風門』、『水門』『山門』、『地門』、『火門』、『雷門』、『天門』。」

  陳淑儀介紹完畢後，又繼續說道：「兩門之間，又有一甲。一共七位遁甲。」

  陳凡問道：「沒有稱呼？」

  陳淑儀點頭，「沒有稱呼。一門一甲，遵循修煉，若是只開門，不開甲，身體便要承受巨大的傷害。代繳慘重，所以陳家在萬不得已，不會輕易開啟八門七甲。」

  陳凡點頭，「開門有什麼好處。」

  陳淑儀解釋道：「每一門都能提供強大的元力，數倍增長。」

  「這個厲害啊！」咱們聽起來有點像火影的八門遁甲。

  「擁有力量會讓人迷失自己。所以我建議，你若是修煉不出『遁甲』，便不要開啟八門。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開啟，身體帶來的負荷，讓你無法想像痛苦。最嚴重會導致身體各項器官衰竭，讓武者快速死亡。」

  陳凡雙目精芒一閃，「還有這種好事。」

  陳淑儀：「……」

  「我是說，這『八門七甲』威力這麼強大。」

  陳淑儀點頭，「你先熟悉，明日我會親自教你。畢竟你現在還沒達到真正的武者，等你元力達到1.0，便能學習。」

  陳凡看著這八門七甲，心中複雜起來。

  「只有陳家的人才能學麼？」

  陳淑儀點頭，「是的，只有身上流著陳家的血，才能修煉。陳家血脈，在武者中比較特殊。血肉天生可自我修復，並且速度極快。八門開啟，提供強大的力量同時，也急速消耗身體血肉。因此勤加鍛鍊，習慣這種血肉上的消耗。配合八門七甲，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陳凡神色卻暗淡下來，所以才有了這樣的陳家，用養蠱的形式，將陳家子弟，培養成有血有肉的沒有靈魂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