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整條視頻看下來。
前前後後的因果,彭於宴也知道了。
……
這個盜魚團伙,一般會派一個人偽裝成釣魚人,去到各大水庫,湖區進行蹲點。
主要是為了解各個水庫、湖區的魚情,以及魚種。
適不適合下手,值不值得下手。
而浙警警方也早就已經盯上這夥人很久了。
只是迫於沒有掌握證據。
僅僅有著幾名犯罪嫌疑人模糊地畫像。
而無意間的一則視頻。
卻讓浙警警方拿出畫像與視頻上的人一對比。
便很快鎖定了嫌疑人以及嫌疑人們平時所用來偽裝成釣魚人的車子。
這一鎖定,這伙嫌疑人一連串的窩點、老巢,就浙警警方給排查了出來。
這也就有了浙警阿特上傳的這個抓捕特大偷魚團伙的全部過程視頻。
……
彭於宴沒想到,自己的一個無心之舉,加上那天旁邊釣友隨手錄製的一個視頻。
然後這位釣友再把視頻一經傳到網上,給浙警警方提供到了線索。
就成功幫助警方搗毀了這個特大偷魚團伙。
這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不過。
最令彭於宴奇怪的是。
水庫里的魚,是怎麼知道那個人是偷魚賊,而八個小時的時間不吃他的鉤子的呢?
難道說,這水庫中的魚有什麼特異功能?
它們能分辨出哪位釣魚人釣它們時是真心釣的?
哪位釣它們時是帶有其他目的而來的?
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這樣。
那就太可怕了!
這些魚,莫非都成精了?
……
彭於宴呆呆地蹲在水庫邊上,獨自一人思索了老半天,愣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唉……但願這一切都是個巧合吧!」
最終,彭於宴放棄了揣摩水庫里的魚,搖了搖頭嘆道。
想到這幾天的帳,因為七七八八的事情,還沒得到統計呢。
故而,彭於宴打算先不管這些事了。
先把目前開庫到現在,總共攢了多少錢,給好好捋一捋。
來到屋內。
彭於宴召喚來魯榮與周大鵬。
三位學徒則早早回房間玩手遊去了。
彭於宴先把所有現金都攤在桌面上,進行整理。
三人分工,很快數完。
現在總共:11.8萬元。
彭於宴再打開薇信錢包以及雞付寶,兩者相加,總共:24.6萬元。
其中也包括了趙泰給的那9.9999萬包場費。
進貨花了多少錢,彭於宴卻沒細算。
總之每次彭於宴都給魯榮五千塊錢去採購。
剩下的魯榮也盡數上交給彭於宴。
其實,彭於宴每次都想著,這傢伙能收著點,可惜魯榮分文不要。
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我不喜歡錢,我對錢不感興趣的樣子!
這整得彭於宴很無奈。
魯榮這樣,李燕阿姨更是!
你想給他們家一點錢,你不從他們身上壓榨出點什麼來,你是休想把錢給到他們母子倆手裡!
……
——————
「宴哥,咱現在有三十多萬了,是不是應該先把錢給還了呀?那二十萬欠著,我心裡總不是滋味,心中總覺得自己住別人家一樣!」數完錢後,魯榮用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頸,並左右搖了搖問道。
聞言,彭於宴搖了搖頭道:「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這錢先欠著吧。」
「當初我們簽的是五到十年的合同,而且,要提前還房產抵押貸款,是要求申請人已經還滿了一年的貸款才好辦理的。」
「在還款沒有滿一年的情況下,提前還房產抵押貸款,銀行會收取一定的違約金,所以,這樣下來就很不划算。」
「雖說現在我們每天都有上萬元進帳的收入,但是,萬一哪天水庫生意慘澹一落千丈了呢?未來永遠是不可預估的。」
「所以,能省則省,知道了不!」
周大鵬點點頭道:「於宴說的對。並不是有錢了就可以隨意揮霍,當散財童子。」
「用錢時,什麼該用,什麼不該用,要分得清。可以衝動消費,但不能胡爛花錢,那是敗家!」
聽著兩位老大哥的教誨,魯榮錚錚地點了點頭。
似乎懂了,的樣子,卻似乎沒完全懂!
……
次日,水庫正常運營。
今天早上比昨天早上要冷很多。
因為下起了毛毛雨。
故而,上人釣魚率,也下降了很多。
此時已經是上午八點了。
整個彭家水庫周圍釣魚的人,總共加起來才二十多位出頭。
這人數已經遠遠低於前幾天的人數了。
前幾天都差不多近百人。
不過,彭於宴也並不覺得這是壞事。
凡事總不能長期脫離自然規律。
現在的網絡亦是如此。
人們都說網絡沒有記憶,並不是沒有道理。
熱度過後必會平淡。
就比如近期的,金毛siri託運事件、吳簽事件、豫省暴雨事件,安西棉花事件……
等等等等,還有多少人記得呢?
就拿安西棉花來說。
彭於宴最近刷到的賣阿迪、耐客的直播,這些國外品牌又受歡迎了。
好多網紅大博主,又穿上大鉤子了。
他們每天都捧著五雙42碼的運動鞋,大肆宣傳。
可能鉤子還是好賣把!
HM好像又都開起來了,而且人還不少。
以前喊抵制的也是那些人。
現在又大肆購買的還是那些人!
每個人都要餬口,都有自己喜愛的東西,是沒錯。
但是,如果雙標,那就不好了!
……
扯遠了,說回水庫的事!
其實,人數達到一定高峰值後,出現斷崖式的銳減,彭於宴是能接受的。
畢竟現在的季節,也不是那麼適合釣魚釣友們前來了。
冬天好吃口的魚,也就那麼幾種。
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所以,看開就好。
上午,彭於宴轉了兩圈水庫與幾位聊得來的釣友聊了一會天后。
便回彭家小屋手機投屏看NBA比賽去了。
就在彭於宴這邊看得正歡,魯榮邁著急切的步伐走了進來。
隨後,猛地到了一杯熱水,咕嚕幾下,一口悶完道:「宴哥,昨晚你吩咐我以後需要注意的那件事,我今天第一天觀察就有了發現!」
「說來聽聽。」彭於宴轉過頭,輕聲問道。
「有個人,從今天早上七點開始,釣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了,一條魚沒釣到。不僅如此,他的情況那那被抓的老哥一模一樣,旁邊人員接連上魚,唯獨他一直沒釣到,剛才還嚷嚷著讓我退釣費呢!」
「這不,我說回去給他拿,讓他先穩住,便回來給宴哥你匯報了!」
「走,帶我去看看!」
「哦不,你直接雜物間,把老爺子當年留下來的那望遠鏡給拿過來。我先遠處瞅瞅。」
……
很快,兩人便蹲在水庫旁邊的一顆樹後邊,他們身旁,還擋著一個長方形石凳。
彭於宴此時拿出望遠鏡,往前一伸縮,拉到最佳位置。
並放到眼睛處,像著魯榮手指的方向看去。
「阿榮,這人,有點眼熟呀?好像在哪見過!」
「是嘛,宴哥!來,我看看……」
「哎呦,這人好像是……」
「臥槽……媽了個巴子,竟然是他……」
兩人最後異口同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