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也迫不及待等著結算,這一結算獲得⌈先天劍骨⌋、⌈劍體⌋、⌈太白劍經貫通⌋、⌈連升三級⌋等等獎勵。
他能察覺到修為如同泉水般湧出,境界的提升讓他的感知和力量都有了質的飛躍!
顧也現在的境界,終於來到了凝竅!
他鬆了一口氣,對這樣的獎勵十分滿意。
也不枉費他說了這麼久的書。
一路上,顧也與二女交流修煉心得,分享劍法奧義。
顧也神乎其神的說辭,更是讓二女覺得顧也實力恐怖。
經過三天的旅程,顧也在二女的引領下來到了玄天女宗。
山門之前,雲霧繚繞,如同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當他們穿過雲霧,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美不勝收的景象展現在顧也眼前。
玄天女宗內,女弟子們或修煉,或交談,或在花間小徑上漫步。
她們身著淡雅的服飾,身姿婀娜,如同萬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顧也的到來,簡直是這萬花叢中的一點綠,格外引人注目。
女弟子們早已得知了顧也的身份,她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這位傳說中的劍仙轉世,不僅實力超群,更有著令人難以企及的神秘氣質。
顧也經過時,她們紛紛低頭行禮,又忍不住偷偷地抬頭,想要一睹這位高人的風采。
顧也恨不得好好欣賞欣賞,奈何還得維持高人作風。
他的氣質淡然,又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女弟子們想說話又不敢。
靳詩寒帶著顧也來到會客廳,親自斟茶。
「顧先生請,宗主稍後便到。」
顧也擺擺手,嘆了一口氣,「都是些虛名,不必隆重。」
一刻鐘後,玄天女宗的宗主親自出迎。
宗主名為雲霓裳,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
長發如瀑布般披肩,眼眸深邃。
她身著一襲白色長裙,衣擺隨風輕動,更顯得仙氣十足。
雲霓裳見到顧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顧先生,您願意來玄天女宗,我雲霓裳萬分感激!」
她的聲音柔和而悅耳,如同山間清泉。
靳詩寒向雲霓裳說明了來意,「宗主,顧先生此次前來,是為我們帶來了白玉京的碎片。」
她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和激動。
雲霓裳聞言,美目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白玉京的碎片?這...這可是傳說中的聖物,顧先生您真的願意將它交給玄天女宗?」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太過震撼!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這可是大唐神朝的居所,太白神墓的事情,她也聽說了。
奈何出關後,已然進不去了。
顧也微微頷首,手中衣袖翻飛,幾塊晶瑩剔透的碎片露了出來。
「雲宗主不必在意,白玉京碎片於我而言,不過是身外之物。」
「它在玄天女宗,定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超然和灑脫,讓人不禁心生敬仰。
雲霓裳聽後,喜出望外!
「顧先生真是高風亮節,霓裳感激不盡!」
「請顧先生在玄天女宗多留幾日,讓我們有機會好好感謝!」
雲霓翔原本對顧也是仙人轉世,這事兒還有些懷疑。
這會兒,她恨不得宣傳到整個紫地星。
顧也心中求之不得,能在這樣的地方多留幾日,對他也是大有裨益。
如今,名聲打出去了,實力倒是跟不上了。
誰知道會不會有瘋子過來打劫他?
他面上依舊保持著淡然,微微點頭,「自然可以,到時若是使用中有何不妥,我也能及時知道。」
雲霓裳聞言大喜,立即吩咐弟子準備最好的客房!
「有顧先生這句話,他日若能用上我玄天女宗,雲霓裳萬死不辭!」
……
紫地星上,李太白之墓的風波席捲了整個修真界。
那些在秘境中獲得傳承的天才們,如火鱗神山的焚天賜和寒風。
他們的名聲也隨之水漲船高,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熱議的焦點。
谷陽城繁華的城池中,茶館裡人聲鼎沸。
如今的谷陽城不可同日而語了,紫地星修士們知道顧也常來這裡說書。
每日等他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修士們圍坐一桌,談論著最近的大事。
「你們聽說了嗎?火鱗神山的焚天賜在李太白之墓中獲得了《大日鎮天訣》的傳承!」
「實力大增,據說已經能夠召喚出真正的太陽真火!」
一位修士激動地說著,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旁邊一名女修士也不甘示弱,插話道:
「那算什麼,我聽說寒風得到了《太白劍經》的真傳!」
「一劍之下,連殺五十九名追殺他的修士,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哼!這些都不算什麼!真正厲害的是顧也!太白墓中一劍擊殺天音閣太上長老,他的身份至今還是個謎。」
另一名老修士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據說他可能是李太白轉世,也有人說他是一位隱世不出的高人。」
一名年輕的修士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幾分嚮往。
另一座山門之中,幾位長老圍坐在議事廳,同樣在討論著這個話題。
「宗主,那個顧也徹底失蹤了,我們是否派人去查探一下?」
「他的實力對我們宗門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一位長老憂心忡忡地說。
宗主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不,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不宜輕舉妄動。」
在紫地星的各個角落,關於顧也的傳聞越來越廣。
不少修士都在找他,可是全部一無所獲。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顧也,這會兒正在玄天女宗喝茶。
在玄天女宗的日子裡,顧也的確過得十分滋潤。
女弟子們似乎都心照不宣,用各種方式來討好這位神秘的高人。
有的送來了珍稀的靈果,有的獻上了精心烹製的靈茶。
還有的女弟子在修煉之餘,為他彈奏悠揚的琴曲。
顧也簡直十分受用,這樣的日子他都有些飄飄然了。
在雅致的書房裡,顧也正坐在窗邊的書桌前,手中拿著一支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