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清雪還在詫異之時,青雲府主就已衝上前來,激動的望著她道。
「清雪,你剛才都做了什麼?!」
畢竟活了那麼多年,可沒聽說過有誰,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參悟出劍意。
而沐清雪對於他的舉動,只是撓了撓頭說道。
「額……我就是在參悟劍意啊。」
「我知道,關鍵是你怎麼參悟出的?」
「這個……」
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火熱目光,沐清雪自然不好把真相說出來,否則能幫人參悟劍意的前輩,可能將成為眾矢之。
於是回過神的沐清雪,臉上淡淡一笑。
「我就參著參著,就參悟出了啊。」
反正這麼一來,別人就算懷疑,也只是會認為自己天賦異稟罷了。
果然,在聽了她的話後,其他人幾乎露出同樣的表情。
「???」
不是,這合理嗎?
尤其是那些,正在此地參悟的聖地天才,聽了沐清雪的話後,一個個臉色極為精彩。
他們在這之前,都自詡是天之驕子,可眼下跟這沐清雪比起來,簡直都成廢物了。
尤其是蒼龍府主與天元聖子金宇,兩人的神色變化最大。
而相比於他們,在場其他人無不滿臉震撼。
畢竟今天的他們,也算是在這見證歷史,這沐清雪前途不可限量啊!
聽了沐清雪講述的青雲府主,在短暫的愕然之後,臉上頓時洋溢起燦爛的笑容。
「哈哈哈,好,太好了!清雪,我就知道你能行!」
他內心激動萬分,這下他青雲武府,算是徹底一飛沖天了!
甚至於,還饒有興致的看向蒼龍府主咧嘴笑道。
「如何啊大塊頭,不如還是現在就認輸吧!」
以沐清雪現在的劍道水平,只要修為再上去,對面那個薛青根本就不是對手。
蒼龍府主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可出於不甘,還是咬了咬牙道。
「不就是參悟出劍意,有什麼,就那小丫頭的修為,可還差著遠呢!」
這話說的也不算錯,一位修士的實力是多方面的,劍意再厲害,也不過只是其中一個維度罷了。
聞言,青雲府主倒也不急,淡笑一聲道。
「既如此,那咱們就走著瞧!」
反正在他心中,已經認定這次沐清雪在荒古劍試上,就算拿不到名次,起碼替青雲武府揚名立萬是足夠了!
而沐清雪的目光,則被一股親和的感覺吸引,視線遠在不遠處的帝劍之上。
只不過這一看,讓正準備拔劍的金宇以為在看自己。
本來就對搶了自己風頭的沐清雪不爽,加上對方投來的視線,當即讓他不爽的冷哼一聲。
「參悟了劍意而已,也不必太自以為是。」
話音落下,眾人視線迅速落在他身上,這才想起來,金宇還準備拔出這帝劍呢。
沐清雪看著帝劍,又看了看金宇,頓了下後還是開口提醒道。
「勸你最好不要碰那把劍,否則可能會受傷。」
這個提醒,純粹是她出於那僅有的一絲同門之誼。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隱隱感覺到,自己與那把劍之間有某種連結。
而如果其他人接觸到的話,很可能會遭受到反噬……
然而,她的提醒在金宇看來,完全是挑釁。
「你說不能碰就不能碰,真以為這把劍是你的不成?」
此刻的金宇,在被沐清雪搶了風頭之後,迫切想要從另一處找回場子,把眾人的關注吸引回自己身上!
而現在,將這把無人能拔出的帝劍拔出來,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金宇直接伸出手來,在冷哼一聲後,直接一把抓住面前的帝劍。
「給我起!」
話音落下,他當即運用全身力量,真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這一刻,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帝劍與金宇之上。
只有沐清雪,輕輕搖了搖頭。
「真是不聽勸告……」
看著這一幕的林雲,嘴角也是揚起絲絲笑意。
「老子花了兩萬多才讓它認主,憑你也想拔出來?」
不說別的,對方要是真給拔起來,他立馬就舉報退款!
而結果也不出所料,隨著金宇使出全力拔劍,非但帝劍紋絲不動,在劍身之上,還驟然掀起一陣狂風!
「不好!」
金宇臉色頓時一變,想要鬆手卻已來不及,身體直接被突然掀起的狂風給轟飛出去!
「聖子殿下?!」
一些此地的天元聖地修士,見狀紛紛上前查看情況。
金宇飛出上百米才穩住身形,嘴角已是流出絲絲血跡,可見剛才這一擊,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臉色有些泛白的擺了下手。
「我沒事。」
眼下眾人詫異的看著帝劍,雖說以前也都沒人拔出,可帝劍也沒有過這麼激烈的時候,簡直像已經名劍有主似的。
可不論怎麼說,經過方才金宇的遭遇,在場更沒有人敢嘗試拔劍,觸這個霉頭了。
而受傷的金宇,則神色陰沉的望著那把帝劍,想要再次嘗試,但剛才那一擊也實在讓他刻骨銘心了些……
如今他身上衣衫凌亂,若是再來一次不成,可就真成其他人的笑話了。
最終,他看向沐清雪,沉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它會反噬?」
聞言,沐清雪坦然回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種感覺而已,所以才提醒了一下你。」
「……」
金宇眉頭緊皺,輕哼道。
「裝模作樣,照你所說自己和它心有靈犀,怎麼不也去試一下?」
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倒霉的事不能只自己遇到,也該讓這沐清雪被反噬一下才行。
而對於他的激將法,沐清雪不以為意,甚至還挨撇嘴說了一句。
「我為什麼要試?就算拔出來,你們也不會把這把劍給我吧?」
儘管沐清雪有種直覺,自己和這聖劍有某種聯繫,很可能真能拔出這把劍。
但她是個聰明的人,這天劍峽谷作為三大聖地看重之處,外面甚至駐守了三位築道巔峰強者!
他們的目的,無疑就是霸占著這把劍,自己一個外來之人,即便拔出又怎會讓她帶走?
反倒是有可能,為三大聖地做了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