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眾人的議論聲有些後悔了。
她自己也沒想到,剛剛為什麼會這麼說。
估計真的是急了。
秦淮茹更是眼淚直流。
傻柱同樣聽到了眾人的議論。
尤其是那句,誰讓傻柱傻唄。
他真的心痛了。
真恨不得自己給自己兩巴掌。
這不是傻是什麼。
不光傻,還賤得要命。
他的腦海里更是回憶起了許大茂之前說的話。
賈張氏肥頭油耳,哪像貧苦人家的人。
沒有自己的幫助,賈家能過得這麼滋潤麼?
就憑秦淮茹學徒的工資?
然而,她的妹妹呢?
瘦得連許大茂都覺得可憐。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太傻。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開口說道。
「老嫂子啊,你也太不像話了,這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吃了傻柱的魚,喉嚨卡魚刺了,居然責怪傻柱。」
「還讓傻柱賠錢,這人啊,怎麼可以這麼做啊!」
閻埠貴也知道傻柱一直在接濟他們。
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吃味的。
這年頭,誰容易啊。
他一個人要養活著一大家子的人。
可傻柱從來就沒幫過他家。
他雖然也紅,但也知道,賈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也從來沒和傻柱說過什麼。
現在好了,幫了賈家,還幫出事了。
聽到閻埠貴發言了,二大爺劉海中一揮手,出風頭的事情怎麼能少得了他。
「咱們院這麼多年,街坊四鄰一直是互幫互助,團結友愛」
「有什麼問題,大家幫忙,一起解決。」
「所以啊,這麼多年,街坊鄰居關係都很不錯。」
「可是現在啊,簡直就是有人破壞咱們院子的和平和穩定嘛!」
許大茂一聽,好傢夥。
這個大帽子扣的,劉海中不愧是官迷,喜歡打官腔。
破壞院裡的和平安定的帽子一旦給賈張氏扣實了。
那麼她以後在這個院子裡真的就待不下去了。
而眾人一聽,也紛紛點頭,賈張氏剛剛說的話,實在是人神共憤了。
現在好了,完全是人人喊打啊。
【賈張氏害怕+100】
【秦淮茹緊張+10】
【秦淮茹糾結+100】
許大茂聽到腦海里的提示音,心中一怔。
這害怕和緊張都好理解。
可這糾結幾個意思啊?
難道秦淮茹糾結要不要也把賈張氏趕出院子?
賈張氏真的急了。
雖然她沒什麼文化。
但他知道這個帽子一旦扣下來。
這個院子就容不下她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委屈的喊道。
「你們太欺負人了,我們家孤兒寡母的,我們容易嘛。」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
秦淮茹見狀,沒說什麼。
倒是賈張氏身後的棒梗,哇哇的哭了出來,臉上更是帶著猙獰的神色。
「你們欺負我奶奶,你們都是壞人,我恨你們!」
【棒梗怨恨+100】
賈張氏和棒梗這突如其來的這一幕。
一下子,也讓大院裡安靜了下來。
【全院懵逼+2900】
【全院震驚+4100】
臥槽,沒想到賈張氏這一耍潑,又給自己來了一波。
這也太牛了。
賈張氏,謝謝您嘞。
院裡的人安靜了,一方面是因為賈張氏耍潑。
賈張氏這完全不講道理嘛。
他們都知道,和不講道理人的很難溝通。
而且賈張氏年紀大了。
萬一訛上你怎麼辦。
院裡的人可都是人精。
另一方,他們怎麼都沒想棒梗會突然竄出來。
瞧瞧那凶厲的眼神。
瞧瞧那猙獰的面孔。
再聽聽那狼心狗肺的話。
我們都壞人?
早知道你卡著魚刺關我們什麼事情?
直接卡死你得了。
院裡人,心思各異。
一大爺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
許大茂可不閒事大,輕咳一聲,朝著大夥說道。
「這年頭有誰容易了?」
「不容易的多了去了!」
「就說三大爺吧!」
「三大爺一個人,就要養活一家老小。」
「他容易了?」
「大家都說他愛算計。」
「可事實是,三大爺不算計著點,他們家就過不下去了!」
【閻埠貴感激+10】
眾人也紛紛點頭,三大爺更是滿臉動容。
「是啊,許大茂說的沒錯,就是這個理兒。」
「這年頭誰容易啦!」
三大爺閻埠貴附和道!
許大茂接著說道:「張大媽,我也知道您不容易!」
「男人和兒子死的早。」
「可您仔細看看這院裡!」
「這院裡有哪個人,有您長得胖的!」
「又有哪個人,有您油水充足的!」
許大茂說道這裡,大夥才意識到,整個院裡最肥就是賈張氏。
「是啊,要不是許大茂這麼一說,我以前還真沒注意到!」
「可不是,傻柱帶回來的東西,油水可足了。」
「別說賈張氏了,就連棒梗那小子,也要比我家那小子虎!」
【賈張氏怨恨+100】
許大茂心裡一樂,好傢夥,怨恨上了是吧。
那我就讓你多怨恨一些!
許大茂接著說道:「張大媽啊,您從哪裡看,都看不出不容易三個字啊!」
「要說您能有今天的日子,還要感謝傻柱不是。」
「要不是傻柱接濟你們賈家,你們的日子哪有這麼舒服!」
「可是您呢?」
「非但沒有感恩!」
「反而,還變本加厲,理所當然!」
「連我這個從小和傻柱不對付的對頭,都看不下去了!」
【傻柱感激+10】
【賈張氏怨恨+100】
許大茂頓了頓,嘿嘿一笑,接著說道。
「我說這麼多,就像問問你!」
「傻柱和你們賈家什麼關係?」
「您這麼做啊,是不是準備給秦姐再找個啊?」
【賈張氏憤怒+200】
【秦淮茹怨恨+100】
【傻柱憤怒+100】
【全院懵逼+2100】
許大茂說得話,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
他腦海里的提示音,又來了一大波。
許大茂要的是什麼,要的就是亂。
越亂他情緒值就獲得越多。
當然,他不介意,撮合一下,秦寡婦和傻柱。
這兩人可謂是絕配。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就傻柱那暴脾氣,也就秦寡婦能收拾的了她。
傻柱一聽,不樂意了,心急撩火的說道。
「許大茂,搞了半天,你還是憋不出什麼好屁。」
「我一個大小伙子,怎麼可能和秦姐有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