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比鯊魚聰明，毋庸置疑。

  否則它們可能會海蛇一樣，被趙楷扯下一大塊血肉來。

  少了一片魚鰭的大白鯊，平衡都保持不住，加上劇烈的痛楚，速度降低的同時也亂竄起來，橫衝直撞。

  趙楷果斷一記尾刺解決了它，在大白鯊身上開了口洞，內臟泄露而出，血腥味瀰漫…

  嚇！

  周圍的幾隻海豚明顯嚇懵了，瞪著眼珠子，嘴巴微張像個傻子，在附近繞圈圈看著這一幕，上演了一出目瞪豚呆。

  「那是海蛇嗎！？」

  「嗯嗯…難道還有其他蛇嗎？」

  「不清楚唉。」

  作為海豚，它們一輩子沒離開過大海，也只知道海蛇族，比如一截黑一截白色的那種海蛇，以及裂頰海蛇，那是很多族群都不敢招惹的恐怖海蛇；

  不過，一般遇不到就是了。

  最起碼出生到現在，它們是沒遇到過，難道它就是傳說中的裂頰海蛇族！？

  裂頰海蛇，好強！！！

  海豚們先入為主，誤以為趙楷是傳說中的裂頰海蛇，知道肯定打不過這傢伙，好不容易找到的落單白鯊也被奪走了；

  可惡，

  裂頰海蛇居然這麼卑鄙。

  一時間，眾海豚敢怒不敢言，只敢小聲逼逼賴賴。

  「我們走吧，這傢伙看上去就非常凶。」

  「我們去找娜美吧，讓它唱歌給我們聽，可好聽了。」

  「帶點魚過去吧，它肯定會喜歡…」

  「可是好遠…」

  最終，海豚們無視趙楷，當即掉頭乘風破浪，邊游還邊秀著自己的雜技，轉眼就化作一顆顆黑點從視線里消失。

  趙楷收回目光，這幾條海豚果然聰敏。

  跑的真快，

  否則他不介意嘗嘗海豚肉。

  大塊朵頤掉鯊魚肉，海豚早已經沒了身影，他則繼續前進，前往弱光層。

  海水越來越深，

  溫度也越來越冷，

  對他而言完全沒影響，海水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海豚味道，但很快就被海水給分散帶走，最終變得散亂，無跡可尋。

  實在是海里的生物太多了，信息也龐大無比，加上空間又大，幾條海豚真是泥牛入海，想找它們等於大海撈針，除非視線能看到的地方，跟在身後追過去。

  話說，它們剛才說的『娜美』是誰？

  海里還有會唱歌的東西嗎？

  或者說是海豚族裡的母海豚，這群海豚的白月光？

  趙楷稍微有點好奇，以及不確信。

  哪怕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以他超強的聽覺，也是隱約聽到了海豚們興奮和期待的交談聲，真會唱歌的話，在海里還真是不錯的消遣節目。

  可惜，他現在沒閒工夫去聽歌娛樂，先變強才是最主要的；

  等什麼時候覺得累了，抓一些會唱歌會跳舞，會吹簫，擅長口技者過來伺候自己，勞逸結合嘛。

  大海的眷顧，讓他對海水的親和度提高了一大截。

  所以，活動起來速度更加的輕鬆迅速。

  最主要的是，水壓沒那麼重了，就像自己本身就出自於大海。

  說實話，在印度洋要抵達上千米的海底，從馬來西亞灣開始，還真要跑出很遠很遠的一段距離。

  幾千米，

  那也算是深海了啊，

  沒有設備和裝置，人類到達幾十米就是極限了，強大的水壓根本不是人類能扛得住的。

  據進化論而言，人類有可能曾經在海里生存過，只是物競天擇，海里不適合人類生存，最終去往了岸上；

  進化論只是進化論，並不嚴謹，這跟外星人真實存在是一個道理，無法解釋。

  不過，現在趙楷內心是有那麼一點點相信了，因為進化論真的存在，現在的自己不正走在進化變異的路上嗎？

  邊趕路，邊思考，也不知道趕了幾百海里。

  深度一點點的增加，水壓越來越沉重，光線越來越暗淡，生活的獵物也越來越巨大…

  不過，這點水壓對於他而言，幾乎可以無視。

  終於，再趕了幾千海里後，趙楷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道很大的斷層。

  斷層很明顯，仿佛海中的一條不齊平的線，將兩個世界分割了開來，那邊的光線比後面的光線要昏暗許多，看上去猶如深淵。

  如果具有深海恐懼症的看到，絕對會感到心悸。

  海水中的信息變了，而且是驟然大變。

  除了浮游生物的信息，充斥著各種沒有未曾接觸過的。

  這裡是深潛者的樂園，作為透光的上層和完全黑暗的深層之間的過渡帶，本就微弱的光線在這個水層隨著深度增加而逐漸消失，而些許的光線也不足以進行光合作用。

  也就是說，他在這裡使用『光合作用』恢復傷勢，效果可能沒有預期的那麼明顯。

  趙楷的視線出現了魚群，很多怪魚。

  這裡的生物體型小的很小，體型大的卻大的嚇人。

  像燈籠魚科、褶胸魚科、頭足類、磷蝦和其它甲殼類動物通常只有幾厘米到十幾厘米的樣子。

  然而，又生活著深海大章魚，抹香鯨之類的巨獸。

  趙楷張開嘴，連帶著海水和魚群吞進去無數，能量可以忽略不計。

  「這裡，怎麼著…也沒有千米吧，還得下潛…」

  既然已經離開了斷層，也就表示深度又達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無奈，趙楷繼續深入。

  這個海域很尷尬，屬於混亂地帶。

  由於該層無法進行光合作用，這裡環境較上層嚴苛得多，食物網的維繫有賴上層供給營養，許多生物抓住一切機會攝取上層水域降落下來的有機物質。

  上層有機物質主要以絮狀物形式沉降下來，在探照燈照射下像極了雪花，可以形象地將其稱之為『海雪』。

  不過，處於中層的海洋生物還可以通過另一種途徑吸收上層水域的養分，那就是晚上垂直遷移到表層，在富含養分的上層水域覓食，白天再回到深水，躲避更大的掠食者。

  因此，這個生態系統在碳循環上可以說是極具效率的；

  它擁有極高多樣性和生物量的魚類、頭足類和甲殼類，能夠為遠洋地區的上層大型掠食者提供重要的食物來源，比如一些遠洋鯊魚、鯨豚有時會下潛數百米前往中層水域進食頭足類和魚。

  而抹香鯨這樣的深潛型鯨魚為了覓食更是頻繁進入中層，可以視作中層生物群落的過渡成員。

  「嗯嗚嗚嗚~~」

  突兀，深海中傳來一道道呼喚聲。

  那聲音，猶如夢回遠古時代，充滿了古樸滄桑的氣息；

  趙楷聽的很清楚，那是抹香鯨的叫聲。

  所有鯨魚都會叫，抹香鯨當然也會。

  不過自然界裡的聲音，人類只能聽到很少的一部分，抹香鯨的歌唱，只有經過儀器轉換才能被人們聽到。

  但是趙楷已經不是人，自然而然的能夠接收到。

  不過，這聲音可不太友好。

  「它…在讓我滾蛋！？」

  …

  …

  Ps：感謝『謙隅』、『定王陵下一小二』、『us』、『斷更王到此一游』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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