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抄底娶回女明星» 第219章 218遲到的英雄獎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抄底娶回女明星 - 第219章 218遲到的英雄獎章字體大小: A+
     

    周秀萍這提高音調的一嗓子,立馬吸引了方圓五六桌的注意力。

    不遠處。

    樑甜正在沉浸式享受農村大席的樂趣,慢了三拍纔跟上同桌的節奏,一起往主桌方向看過去。

    “他們在幹嘛?”

    樑甜用筷子插着一個肉丸子,一嘴油問。

    林宇臉色微陰回答:“聊天呢。”

    樑甜不解:“聊天聲音這麼大啊?”

    林宇道:“農村人聲音都大。”

    樑甜有點詫異,本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原則點了點頭,繼續埋頭乾飯。

    主桌方向。

    周書泉在村裡被人尊重慣了,猛不丁地被一個外嫁女當衆頂撞,頓時有點下不來臺,臉紅脖子粗的。

    旁邊人開始打圓場、說好話,把這場不大不小的紛爭往“大喜日子”“都是親戚”“都少說兩句”上引。

    周秀萍也沒有砸場子的意思,準備偃旗息鼓。

    周書泉卻挽尊似的來了一句:“真是沒大沒小,這麼瞧不起孃家,還回來幹什麼?”

    周秀萍本來都回到位置上坐下了。

    聽到這句,立馬就炸了。

    戰局瞬間開啓第二輪,而這一輪,就和林驍沒關係了。

    周秀萍又“豁”地站起來,嚷道:“三叔,我回孃家是回我自己哥哥家、侄子家,又不是去你家,真以爲你當了幾年村主任,整個周家都你說了算啊?”

    林建平在旁邊,伸手拽妻子的胳膊,示意她少說兩句。

    卻根本拉不住。

    現下的周秀萍就跟個女戰士似的,繼續激情開麥:“說實在的,三叔,我也就是看着我死去老爹的面子,還叫你一句三叔。就你們家之前乾的那些事,論我自己的脾氣,早八百年不跟你往來了!”

    這話說得已經極其難聽,旁人連打圓場都無從下嘴了。

    周書泉這下徹底沒了臉,也顧不得老來體面,紅着脖子喊:“你把話說清楚,我們家做什麼了?我們全家上上下下,哪有一點對不起你,你出嫁那年,我還給你添了50塊錢嫁妝呢!現在你親叔叔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你就衝我喊,果然是外嫁女,白眼狼!!”

    周秀萍反倒不急了,冷笑道:“哎喲,你給我添50塊嫁妝,三叔你好大方哦。當年我爸剛過世,你就把爺爺留下來的宅基地全佔了,轉手給了我娘200塊錢,你好大方哦!”

    “你……你亂說什麼!”

    “我亂說?你真以爲我爹我娘都死了,當年的事沒人記得了?”

    周秀萍臉色微紅,但底氣十足,聲調反倒沒有剛纔那麼高亢。

    她鎮定且從容道:“今天這麼多叔叔伯伯都在,我們現在坐下來理論理論,把當年的事情講講清楚?”

    這話一出,周書泉反倒有些慌亂。

    “當年的事,都是有政策的,你那時候纔是個小娃子,懂什麼?”

    “我不懂但有人懂,我們家都記着呢!你做了就別怕人家說!”

    “我……我懶得跟你一個婦道人家扯這些!”

    周書泉氣得吹鬍子瞪眼,撿起地上的柺棍就要走。

    周秀萍卻不依不饒,又道:“以前的老黃曆不說了,就說我們家林驍!這周家誰都可以說他,就你不行!”

    “我憑什麼不能說他?!”

    周書泉梗着脖子喊,“當了副鎮長,尾巴翹到天上去了,長輩還說不得兩句了?”

    周秀萍冷笑道:“憑什麼?那年發大水,你孫子掉河裡差點淹死,是我正好帶林驍回孃家,給老孃送肉吃,我家驍驍看見了跳到河裡把你孫子撈起來的……”

    說起這樁十一年前的往事,在座很多老人都記憶猶新,年輕人則是一頭霧水。

    樑甜早被這裡的戰火吸引了注意力,連豐盛的喜宴都不香了。

    “我姐夫還幹過這麼偉岸的事呢?”她一臉震驚地問林宇。

    林宇臉色有些傲嬌,卻似乎又覺得這時候不方便太過興奮。

    於是冷聲道:“你不知道的多呢!”

    樑甜臉色驚訝,看向林驍的眼神頓時滿是崇拜。

    那頭,周書泉眼神躲閃。

    周秀萍這口惡氣憋了好多年,今天終於找到機會,發動機似的輸出:“當時你孫子從水裡撈出來,沒一會兒就醒了,可憐我崽才17歲,也是小孩子一個,被水嗆得整張臉都是紫的,上岸後就倒在地上沒了氣……”

    說到這裡,周秀萍的眼淚斷線似的往下掉。

    “那時候正是漲大水,路又不好走,打120救護車都叫不出來。最後還是光華家大兒子騎着摩托車,一路蹚水把林驍送到了衛生所,醫生護士搶救了半個鐘頭才撿回一條命來……”

    周秀萍聲音發抖,此刻眼神裡只有母豹子護崽一般的勇猛,完全沒有了半點面對長輩的怯懦。

    “要沒有我家林驍,你們家早就絕後了!這算救命之恩吧?正常人好歹會說句謝吧?”

    “可你們家呢?驍驍在醫院住了三天,你們家一個鬼都沒來過,後來我回孃家,還聽你那個畜生媳婦說,是我家林驍把你孫子推下河的……”

    “這是人說的話?我兒子17歲,你孫子9歲,兩個人連話都說不上,我兒子把你孫子推河裡去?”

    “要說有這種畜生,我信,可我兒子從小聽話懂事,成績什麼時候都是班裡前幾,他會做這種缺德事?”

    “要是他做的,還豁出自己的命救你孫子做什麼,讓他淹死好了……”

    周秀萍越說底氣越足,只叫周書泉躲無可躲,去無可去。

    最後她冷笑:“三叔,我看你一把年紀,叫你一句三叔。你不找事,這過去的事我也不想提了,但你記到,以後莫到我兒子面前擺長輩的譜,你們一家欠我兒的,這一世都還不清!!”

    周秀萍戰鬥至此,丈夫和兩個兒子都站到了她背後,她孃家的哥哥和侄子,也都站在旁邊。

    周書泉一家老小也都在對面,但一個敢出聲的都沒有。

    11年前可不是這場面。

    當時林驍剛從衛生院出院回家,周秀萍轉過頭就回孃家來要說法了,結果跟三叔一家子對峙,對面是個頂個的嗓門嘹亮,不但抵死不肯爲林驍嗆水差點丟命的事負責,還倒打一耙,說是林驍把他們家的獨苗小孫子推下的河。

    周秀萍本就是火爆脾氣,這還忍得了,當場就跟對面打了起來。

    奈何對方人多勢衆,自家幾個哥哥又一味當和事佬,所以最後落了一身抓痕,半點好處也沒討到。

    打那以後,周秀萍就和三叔一家徹底斷了往來,回孃家碰見也一聲招呼不打,一句話不帶說的。

    同樣的事情,當年都討不到公道。

    可卻在11年後的如今,卻仍是周秀萍一個人,把對方一家子說得啞口無言。

    林驍站在旁邊,不由感慨。

    不是真相查明白了,因爲真相很多時候不重要。

    這一家如今一言不發,只因周秀萍這個外嫁女,身後站着一座他們一家撼不動的大山。

    人嘛,都是審時度勢、吃軟怕硬。

    吃不動你了,自然就服軟低頭,不敢再逞蠻了。

    林驍站在那裡,見對方這副神態卻絲毫不覺得解氣,甚至覺得老孃鬧這麼一通沒有必要。

    但他沒辦法阻止。

    因爲周秀萍女士,是在爲她17歲的兒子討回公道,爲那個見義勇爲的少年爭回他應得的榮譽。

    這件事甚至和28歲的林驍都沒什麼關係。

    所以他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站到老媽身後,第一次頂着副鎮長的名頭,臉色平靜地告訴對面這一大家子:哪個敢動我媽一下!!

    對面果然一動不敢動。

    最終,周書泉步履蹣跚地轉過頭,帶着兒子孫子訕訕地離開了婚宴現場。

    剩餘賓客連忙打圓場,現場立馬恢復熱鬧,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樑甜目睹了全過程,眼神震撼。

    林宇剛回到她旁邊坐下,她便忍不住感嘆:“你媽媽好厲害,跟個母老虎一樣!”

    林宇:“???”

    樑甜忙笑道:“你別誤會,我是在誇你媽媽!”

    林宇眯着眼,一副你最好把話說清楚的樣子。

    樑甜忙道:“我是認真的,不是在陰陽怪氣!你媽媽剛纔的樣子,特別像一隻護崽的老虎,又霸氣又勇猛。我小時候在外面受欺負了,我媽也是給我撐腰的,我爸知道了就誇我媽是一隻可愛的母老虎……所以在我們家,母老虎是夸人的話,不是罵人的!”

    林宇聽了她的解釋,眯起的眼睛才慢慢睜開了。

    倒是覺得很另類。

    沒想到,這世上有一對夫妻是這樣相處的,丈夫把“母老虎”三個字當作對妻子的愛稱。

    林宇突然對樑甜和她的家庭,有了一點點好奇。

    ……

    婚宴上,周秀萍引發的插曲並沒有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後果。

    事實上,在農村的任何大場合上,發生點口角甚至動起手來,都很正常。

    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甚至連周秀萍,在紛爭結束後都迅速恢復淡定,還和女人們開玩笑一如平常。

    不過親戚們雖然陪笑,心裡卻不由得發顫。

    一個個暗自感慨:兒子當了官,這底氣就是不一樣哈!

    宴席一直到晚上才結束。

    明天早上還有一頓,但林驍肯定是不參加了,畢竟他要上班,也不樂意吃剩菜。

    把爸媽還有弟弟送回家後。

    他便直接上高速,帶着樑甜返回寧海。

    路上,他本以爲小姑娘會對今天婚禮上的種種有諸多感悟,然後唧唧喳喳吵一路。

    結果小丫頭全程都在發微信,根本不搭理他。

    林驍也是累了,樂得耳根子清淨,兩人一路無話。

    回到吉利花園,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劉麗芸和韓希希已經吃完了晚飯,正在客廳裡看電視。

    樑甜一進門,便和大姨、姐姐唧唧喳喳說起了婚宴上的種種。

    林驍站了一會兒,便回了房間。

    剛在牀上躺下歇歇,韓希希進來了,一臉嫌棄道:“你這一身臭汗,一會兒被子都被你蹭髒了,晚上我怎麼睡覺?”

    林驍撒起嬌來:“我真累了,讓我躺一會兒,就一會兒!”

    希希卻虎着臉:“不行!!”

    林驍的笑容立馬消失,臉色變得很無奈。

    他不想跟懷孕的老婆起衝突,於是不情不願地起身,要到椅子上坐。

    然而還沒邁開步子,站在牀邊的韓希希卻突然撲過來,一個大大的懷抱把他摟住,兩隻纖細的胳膊緊緊地纏住他的後背。

    突如其來的抱抱,讓林驍猝不及防。

    剛纔浮現的一絲絲不耐煩,瞬間煙消雲散,心裡只有滿足。

    “幹嘛,不嫌我臭了?”他柔聲打趣。

    “不嫌。”

    希希說着,仰起頭笑意溫和,“17歲少年勇救落水兒童,還差點爲此喪命……這麼驚險刺激的英勇事蹟,某人竟然都沒跟我說過,藏得夠深的啊!”

    林驍一愣:“唉?你怎麼知道!”

    話剛問出口,就反應過來,樑甜在路上垮垮發微信來着。

    手機那頭應該就是自家老婆。

    他回過神一笑,得意道:“好漢不提當年勇嘛,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還有什麼好提的!”

    韓希希笑嘻嘻,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你不提,是不是因爲自己明明是見義勇爲,卻一直沒得到家屬的正面感謝,覺得很難過啊?”

    “呃……”

    林驍有點尷尬。

    這當然也是一部分原因,但最主要的因素,他還真沒辦法說出口。

    於是只能點頭:“算是吧!”

    話音剛落,韓希希便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臉上甜甜一吻。

    林驍被親得猝不及防。

    “幾個意思?”他笑着問。

    “嗯……獎勵你的!”

    “獎勵?”

    “對呀,別人不給你發見義勇爲獎,我給你發!”

    韓希希笑容甜美,又道,“林驍同志,你是英雄,最起碼在我心中是英雄!”

    她說得很認真。

    林驍聽得神色一頓,心跳彷彿都頓住了,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好半天,他才俯下身,把老婆緊緊地抱在懷裡。

    許久一言不發。

    希希用手摩挲他的後背,湊到他耳邊道:“你應該早告訴我的……你要是在我們第一次見面就說,沒準我當時就對你一見鍾情了!”

    林驍把頭埋在老婆的肩頸裡,聽着這句打趣,笑了起來。

    “那我不說,難道你還不愛我不成?”

    “當然不會啊,我現在不就是剛知道……可是早就愛上你了啊!”

    希希鬆開,看着他的眼睛認真道,“我今天只是更加確定,沒有愛錯人!”

    林驍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然後又把她摟在懷裡,貪婪地吮吸她發間的清香。

    “老婆,你別這麼溫柔……”

    他低聲道。

    韓希希笑道:“幹嘛,溫柔不好嗎?”

    林驍搖了搖頭:“不是不好,是太好了……我會忍不住!”

    韓希希頓了頓,直接翻起白眼來。

    男人啊,真的是什麼時候都不忘了這檔子事。

    趕緊把這隻磨人的小奶狗推開,一臉嫌棄道:“趕緊去洗澡,臭死了!!”

    林驍現在卻一點也不嫌煩了,挺直腰板,往那一站就是兵。

    “遵命,女王大人!”

    ……

    週一,好天氣仍在繼續。

    www ▪Tтka n ▪¢ o

    林驍上班,因爲是從寧海市中心開車過來,所以通勤上比住林家村要多了四十多分鐘。

    不過他也甘之如飴。

    畢竟老婆現在嘎嘎提供情緒價值,給他哄得跟傻子似的。

    他甚至想過,如果老婆住到海城的公寓裡去,他每天坐飛機上下班也不是不可能。

    抵達單位,是早上八點。

    吃了個早飯,然後就準備開班子會了。

    雖然機關不比一些大企業,沒有周一早會這麼一說。

    但潮白鎮在秦正剛的帶領下,早就有了每週一上午開班子會的慣例,需要研究的議題,一般都會在上一週由各部門逐一提交,並統一印製成上會文件。

    林驍上週五前一次性交了7個重要的議題。

    因爲分管經濟發展和旅遊開發,所以他這的議題一般涉及金額都很大,自然研究起來也會更仔細些。

    會議時間自然就短不了。

    林驍做好了今天戰鬥一上午的準備。

    八點五十五,他提前五分鐘抵達會議室,坐在了放有自己桌牌的位置上。

    其他副鎮長、委員也陸續抵達。

    還沒坐滿,辦公室的人突然來傳話:秦鎮去縣裡了,上午的班子會暫時取消。

    大家不以爲意,立馬散場。

    林驍回到辦公室,剛給自己沏了一杯咖啡,然後發現不對。

    體制內辦文辦會自有一套固定的程序。

    一般縣裡要開會,都會至少提前一天發通知。

    秦鎮拿到會議通知,就會及時對鎮裡的班子會作出時間調整,而不會出現像今天這樣,縣裡、鎮裡開會撞車的情況。

    若要說縣裡的會是臨時通知的。

    那這份通知再緊急,也會發到辦公室,辦公室通知鎮長秦正剛的同時,也會迅速得到調整鎮班子會的指令。

    再怎麼樣,也不會發生像今天這樣,臨到開會前只有三分鐘突然宣佈改時間的情況。

    林驍越想越不對勁。

    再回想剛纔辦公室主任的話,發現只是說秦鎮去縣裡了,並沒有說去開會。

    他立馬覺察出不對了。

    “臨時通知,不是開會……那就是談話了!”

    林驍一下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好事的人,但身在這個體制環境裡,經過多年的薰陶和鑿刻,對這種蛛絲馬跡的探查幾乎已經成了下意識的反應,根本由不得自己抗拒。

    他忍不住想:鎮上最近發展四平八穩,各項工作也沒有出岔子,按說是沒什麼大事。

    可越是這樣,秦正剛臨時被叫去談話就越顯得不正常。

    他不禁把包括自己在內,班子成員都懷疑了個遍。

    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大家表面上是和和氣氣的一個班子,一個個都是值得信任的好乾部。

    可誰又能知道,一團和氣下都會發生點什麼呢?

    林驍頭一個懷疑喬旭陽,這貨對自己手上項目的覬覦,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誰知道他背地裡伸了多少手!

    不過林驍也只是想想,既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抓心撓肝,擺擺手就把這事甩到一邊去了。

    上午11點,秦正剛從縣裡回來了。

    下午開的班子會。

    對於上午臨時去縣裡的事,他一句也沒提,只是神色有些嚴峻。

    幾個副鎮長都看出來了,可秦鎮沒說,大家也不好多問,彙報議題時不免都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觸了黴頭。

    不過一下午會開下來,卻也四平八穩,什麼都沒發生。

    一連兩天,什麼事都沒有。

    林驍也就徹底把這事拋到了腦後,只當週一上午的那個小插曲,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一連幾天,白天上班、晚上在家陪老婆。

    雖然通勤時間長些,但林驍卻很知足,一下班就有豐盛的飯菜和賢惠的老婆等着,這讓他頭一次在這段感情裡體會到“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感覺。

    突然覺得:老婆這明星乾脆別當了,在家當賢內助挺好。

    當然他也就是想想。

    晚飯時分,丈母孃突然表揚樑甜,說她這幾天都乖乖在家上網課、練英語、做作業,乖得不像樣子。

    林驍越聽越迷。

    打量起這個小姑娘,心想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學渣小姨子嗎?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結果念頭剛一閃,樑甜就笑眯眯開口了:“大姨、姐,我明天可以跟姐夫去安陽縣一趟嗎?”

    這突兀的請求一出來,三個大人都愣了。

    “去安陽縣幹嘛?”希希問。

    “我去找林宇玩。”樑甜回答。

    “嗯?”

    林驍驚了,不可置信,“我弟?”

    樑甜卻是神色坦率:“對呀。我們約好了,明天去浮橋那裡玩,他請我吃火鍋!”

    一句話,叫三個大人彼此交換眼神,都不說話了。

    最終還是林驍問:“就你們倆?”

    樑甜道:“沒有啊,還有林宇的同桌張子航,我在你表哥婚宴上認識的。”

    這話一出來,三人都偷偷鬆了口氣。

    各自察覺到對方的擔心,都同時笑場了,覺得十分滑稽。

    樑甜一臉疑惑:“姐,你們笑什麼?”

    希希好不尷尬:“沒、沒什麼……”

    最後當然還是允許了,畢竟樑甜同學這兩天表現相當不錯!

    學得學,玩也得玩嘛。

    第二天是週四。

    一大早,樑甜就跟林驍的車出發了。

    因爲要先去安陽縣,所以林驍今天沒走國道,而是直接上了高速。

    到安陽縣唯一一家肯德基門口,把她放下。

    林驍看到老弟林宇旁邊的確還站着張子航,他這才放心,開車再去鎮裡上班。

    三個少年看到車輛遠去,臉上壓抑的興奮這才浮現出來。

    樑甜激動問:“約架的地方在哪裡?我們怎麼過去?今天真的能看到打羣架嗎?”

    林宇看着她這興奮勁兒,真的很無語。

    張子航則是無語加震驚,心想:林宇這老婆,興趣愛好很別緻啊,不是一般人!

    林宇這時道:“人家約10點,現在還早着呢,先吃早飯再說。”

    樑甜雖然急不可耐,但也不能施法,叫約架雙方把戰鬥時間提前兩個小時。

    於是只能跟着兩個男生進了肯德基,吃了一份無聊至極的早飯。

    林宇和張子航倒是吃得挺開心。

    一直吃到八點半,三人才走路前往約架地點。

    目的地:安陽橋橋洞

    時間:7月24日上午10點

    約架雙方:安陽一中秦佳鵬,安陽三中沈麒麟,各自同夥若干

    約架緣由:……

    “對了,他們爲什麼打架來着?打球鬧矛盾了是吧!”樑甜突然問。

    “不是打球的事!”張子航道。

    “不是嗎?”林宇詫異。

    張子航翻起大白眼子,無奈重新解釋來龍去脈:“前幾天在體育場打球,秦佳鵬和鐵棍的場地挨着,鐵棍那邊一個球飛過來,砸了秦佳鵬同學的頭,結果連句道歉都沒有就走了。秦佳鵬就火了,當場要跟鐵棍開幹,被球場管理員呵斥住了,兩人這才約到橋洞底下單挑!”

    林宇不解:“這不還是打球的事!”

    樑甜這時得意道:“我知道,是因爲秦佳鵬的女朋友陳爽,是三中有名的美女。鐵棍一直追陳爽,陳爽都沒答應,結果卻跟秦佳鵬談上了。鐵棍爲此一直懷恨在心,那天球場上是故意砸過來的,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故意挑事的!”

    林宇聽得詫異。

    這經過說得這麼詳實,好像她親眼看見了似的。

    “你怎麼知道的?”他不解問。

    “張子航告訴我的啊!”

    樑甜笑道,“哦,那天你表哥的婚宴上,說這段的時候你替你媽媽撐腰去了,所以沒聽見!”

    她說着,還十分義氣地拍了拍張子航的肩膀,一臉的江湖豪氣。

    林宇看得直皺眉,沒想到他們倆會這麼聊得來。

    心裡莫名挺不爽的。

    這時也差不多走到河道邊。

    安陽縣是潮白鎮的上游,下游的潮白河,就是上游的潮水河。

    縣裡總共有兩座橋,一座安陽橋,一座浮橋。

    安陽橋是正經橋,能過車過人,是通過河兩岸的主要通道。

    浮橋就不大正經,是一些木船拼接而成,搖搖晃晃、只能走人,到大汛來臨前還會拆除,以免發生安全隱患。

    浮橋南端的入口,有一座建築時間據說幾百年的鐘樓。

    鐘樓高有三層,免費對外開放,算得上是安陽縣的地標性建築。

    在鐘樓最上面,最西角,正好可以看到安陽橋全貌。

    自然也就把秦佳鵬和沈麒麟約架的橋洞也盡收眼底。

    三人抵達鐘樓時是9點。

    樑甜興奮地爬上去踩點位,確認可以看到約架地點,就是距離有點遠。

    “這也看不清楚啊!”她不滿意。

    “大大大姐!”

    張子航簡直惶恐,結巴的毛病又犯了,“能看見就……就不錯了,你還想離多近?”

    樑甜卻道:“打羣架這麼有意思的事情,這個位置也就能看個人影,誰打到誰了都分不清,跟沒看見有什麼區別?”

    張子航眼睛瞪得老大,心想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然後轉向林宇,擠眉又弄眼,意思是你快管管這虎娘兒們!

    林宇卻兩手一攤,愛莫能助。

    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內心:你把人引來的,你負責到底!

    兩個慫包大眼瞪小眼。

    這時,樑甜卻跟發現新大陸一樣跳了起來:“那橋洞旁邊有個垃圾場,我們躲到那堵矮牆後面,是不是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這一問,兩人同時把眼睛瞪直了。

    那意思:大姐,你來真的?

    林宇終於忍不住開口:“離那麼近,要是被發現了……”

    樑甜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黑漆漆亮晶晶的兩隻眼睛,純真的樣子卻閃爍着無限的狡黠和豪邁。

    “發現了就跑嘛,他們還敢滿城追殺我們不成!真以爲自己是古惑仔啊?”她不以爲然道。

    聽了這話,少年一號和少年二號同時無語。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交換腦電波:你過完暑假是拍拍屁股走了,我們還要在這混呢,不知道什麼叫秋後算賬嗎?

    樑甜見兩人踟躕,只好祭出殺招。

    “算了,虧我還把你們倆當朋友,原來這麼沒義氣!”

    她一跺腳,轉身就下樓。

    張子航一下就慫了,連忙道:“唉唉,樑……樑甜,先別走,我們再商量商量。”

    樑甜也是見好就收,立馬轉身。

    “商量什麼,你們又不願意去!”

    “我我……我可沒說不願意啊!”

    張子航連忙擺手,又不敢投這張關鍵票,於是望向一旁,“林宇,你趕快發表意見,到底去不去!”

    兩個人都把目光看向林宇。

    林宇眉頭皺起來,看了看遠處的橋洞,又看了看幾十米不到的垃圾場,再看向面前這個滿眼期待的少女,和滿眼驚恐求求你不要答應的少男。

    他停頓,然後鬼使神差地吐出三個字:

    “去就去!”



    上一頁 ←    → 下一頁

    獨寵狂妻:我的特種兵老重生之老子是皇帝逆鱗神醫小農民第一贅婿
    黃金瞳迷霧紀元仙王的日常生活抗日之特戰兵王聖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