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意地聊著天。

  楊琛開著小黃，還沒到甘虹家，就已經把她的情況打聽得差不多了。

  「在這兒停就行了。」快到小區的時候，甘虹說道。

  「怎麼，怕被你老公誤會啊？」楊琛笑道。

  「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甘虹輕哼一聲，面露輕蔑之色。

  在甘虹眼裡，她的老公就是一個窩囊廢。

  自從那次意外後，她老公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前的意氣風發再也沒了，變得膽小怯懦，滿嘴謊話，讓她深深地感到失望和厭惡，甚至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衝動。

  「小區裡面小孩子太多，進進出出，到處亂跑，我怕他們把你的車蹭了。」甘虹解釋道。

  楊琛輕『嗯』了一聲，把小黃停在路邊。

  「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用謝。對了，你等一下……」

  就在甘虹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楊琛忽然把她叫住，探身，從後排空間拿出來一個盒子，放到甘虹手裡，「送你一個小玩意。」

  「什麼東西？」

  甘虹好奇地問道，說話時已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手鍊。

  手鍊的樣式很普通，就是一條非常普通的金色細鏈，上面還掛了一個小鈴鐺。

  這條手鍊的樣子看起來平平無奇，除了盒子上印著的蒂芙妮的Logo！

  「本來是給女朋友買的，不過她不喜歡。你要是不嫌棄，就送給你了……」楊琛道。

  「我們上班不讓戴手鍊。」

  甘虹嘴裡說著推辭的話，但手裡的盒子卻沒有遞迴來。

  口嫌體正直。

  「下班的時候可以戴，你總不能一直上班吧。反正我已經給你了，不喜歡就扔了吧。」楊琛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你。」甘虹半推半就地收了下來。

  「不用客氣，就當是陪我聊天的謝禮了。」楊琛道。

  「陪聊還有禮品贈送？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好事，一定記得找我啊。」甘虹把盒子放進包里，開玩笑地說道。

  「不用以後，現在就有……就看你想不想了？」楊琛呵呵一笑，別有深意地道。

  「什麼意思？」甘虹心裡一動，表面上卻一臉疑惑地向他看去。

  從這句話中，楊琛就已經看出她隱藏的態度。

  如果是正常的女人，聽到楊琛這種別有深意的話，多半是直接轉身走人，或者嚴辭拒絕。

  甘虹問出這句話，就代表她有這方面的想法。

  「陪我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規則很簡單，猜硬幣。」楊琛拿出一枚硬幣，放在手心裡，「猜一猜硬幣在我哪個手裡？如果猜對了，我給你一萬。如果猜錯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如果做到了，我給你五千……要玩嗎？」

  一邊說著，一邊玩味地看著甘虹。

  甘虹的神色有些糾結。

  男人有兩大愛好，一個是逼良為娼，一個是勸雞從良。

  他們就喜歡看女人在墮落之間徘徊掙扎的模樣。

  以及，享受這種左右別人人生的快感。

  「好！」

  甘虹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在這一瞬間，她想了很多……想過直接拒絕，也想過虛與委蛇，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一萬塊，是她一個半月的工資！

  就算砍半，五千塊，也是她將近一個月的工資。

  『我不是貪財，而是被生活所迫。』甘虹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老公賺的比她還少，再加上孩子上了幼兒園，開銷變大，生活壓力越來越重。

  到了這個年齡，才更明白生活的不易。

  想過好一點的生活，有錯嗎？

  「那咱們就開始了！」

  楊琛把雙手放到背後，把硬幣握在右手裡，然後把雙手伸到前面：「猜吧，在哪個手裡？」

  甘虹像是鑑定師看古董一樣地盯著他的雙手，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最後一臉猶豫地道：「這隻吧！」

  「你確定嗎？」楊琛道。

  「等等，我再想想。」甘虹握住他的雙手，施展女人的第六感，糾結了好一陣，最後還是握著他的右手，道：「就這隻了！」

  「確定了？」

  「確定！」

  「恭喜你……答錯了！」

  甘虹的第六感確實很準。

  但是，捺不住楊琛有超能力。

  楊琛在甘虹確定後，立刻使用黃金空間，將右手裡的硬幣收進空間，然後又轉移到左手裡。

  接著，雙手攤開，硬幣出現在左手裡。

  甘虹有些懊惱，但也無話可說。

  「既然猜錯了，那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楊琛道。

  「什麼要求，你說吧。如果太難的話，我不一定能做到。」甘虹撩了撩頭髮，先做了個鋪墊。

  「放心，這個要求你一定能做到，就看你想不想做了。」楊琛道。

  「？」

  甘虹看著楊琛。

  楊琛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微微一笑道：「我要你身上穿的那件內衣！」

  「啊？」

  甘虹神色微變，雖然她早有就所預料，但是聽到楊琛的話後，臉上的表情還是出現些許波動。

  玩個遊戲說的這麼曖昧，能有什麼好事？

  女人對於這方面的事情極其敏感，再說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初中生，怎麼可能察覺不出……

  不，現在的初中生，該懂的也早就懂了，而且玩的比前輩們都溜。

  甘虹咬咬了嘴唇，卻沒有說出否定的話。

  楊琛看到她這副模樣，就已經知道了她的選擇。

  「放心，我在外面等著，保證不偷看……」

  「……嗯！」

  甘虹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楊琛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下車，關上車門。

  身後，車裡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很快，甘虹的聲音響起：「好了！」

  楊琛打開車門，重新坐了回去。

  甘虹把一條白色的布片放到楊琛手裡。

  楊琛握著這條殘存著些許餘溫的衣服，目光不由地在甘虹那件淺藍色襯衣上掃了一眼。

  「我已經做到了。」

  在楊琛的目光注視下，甘虹感覺身上像有幾隻螞蟻在爬一樣，渾身發癢，但強忍著，表面上卻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OK！」

  楊琛二話不說，馬上掏出手機，給她轉了5000大洋。

  「還玩嗎？」

  「嗯。」

  「……猜吧！」

  「這隻手！」

  「呵，你又猜錯了！」

  楊琛和之前一樣，把硬幣藏在手裡，讓甘虹去猜。

  甘虹再次猜錯。

  楊琛有神技在身，任她猜破腦袋，也不可能贏得了他。

  「那我就提要求了……」

  楊琛的目光落到亞麻色的一步裙上，嘴角一勾地道：「我要你另一件內衣。」

  「好！」

  甘虹沒有糾結，痛快地答應下來。

  底線這種東西，突破過一次，就會蕩然無存。

  很快，甘虹就把另一件內衣脫下來給了楊琛。

  楊琛又給她轉了5000大洋。

  「還來嗎？」

  「當然。」

  甘虹點頭。

  內衣都脫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更何況那10000大洋可是真金白銀。

  這年頭什麼都有可能騙人，只有手裡的真金白銀，最值得信任。

  「這一次，我在你面前藏，看好了……」

  楊琛把硬幣放在掌心，雙手合起來在手裡一晃，然後飛快地握成拳頭。

  「猜吧，在哪只手裡？」

  「這一隻！」

  「不好意思，你又猜錯了，看來今天你的運氣不好。」

  楊琛把雙手攤開，硬幣出現在他的左手裡。

  「什麼要求，說吧。」甘虹已經徹底放開，有種破罐破摔的氣勢。

  「這一次的要求得升級一下，馬路對面有一個成年人用品店，看見了嗎？我的要求是，你去裡面買一套自己喜歡的內衣……」楊琛道。

  在城市裡，基本上每個小區附近都有幾個24小時成年人用品商店，裡面的商品都極具特色。

  楊琛從來沒見人進去過。

  這種連客戶都沒有商店，也不知道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好！」

  甘虹的目光透過車窗，向對面的商店看了一眼，幾乎沒有什麼猶豫地點頭答應。

  「去吧！」楊琛道。

  甘虹輕輕地吐一了口氣，下車，走到馬路對面，裝作不經意路過的樣子，走到用品店門口的時候，飛快地鑽了進去。

  約莫兩分鐘後，甘虹從商店出來，快步回到車上，把一個衣盒扔給楊琛，「給你！」

  楊琛看了一眼，把它隨手放在一邊，然後給甘虹轉了5000大洋。

  「還要玩嗎？」

  「當然！」

  玩遊戲這種事，是會上癮的。

  「今天的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再玩最後一次，這一次玩的大一點，獎勵翻倍。如果你猜對了，我給你兩萬。如果你猜錯了，我給你一萬，你同樣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不過這個要求會更難一點……怎麼樣？」楊琛道。

  「好。」

  甘虹答應的非常痛快，沒有絲毫猶豫。

  「猜吧！」

  楊琛把硬幣在手裡隨便一晃，然後把兩隻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這隻手！」

  甘虹似乎已經對自己的運氣徹底絕望，連想都懶得多想，隨便地指了指他的左手。

  「猜錯了。」

  楊琛笑著把雙手攤開，硬幣出現在右手掌心。

  「什麼要求，說吧。」甘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個要求其實一點都不難……」楊琛把她剛剛買來的盒子放到她手裡，笑道：「我要你明天穿這套衣服去上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