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喬魚猛然抬頭。
「難不成，嫂子以為是哥哥貪花好色？哥哥跟你成婚這些年，要真是個貪花好色的性子，在外任職時就該暴露了，哪裡會等到回京了，在你身邊時才被你發現。」
喬魚聽著，心中也是贊同的。
「嫂子，哥哥跟你成親到現在，一心一意只有你。這是你知道的，難道你不信哥哥的為人嗎？」
喬魚心中總算是動搖了，回憶往昔，鄭瀾總是護著她，哄著她，遷就著她。事事以自己為先，從來不曾紅過臉哪怕一次。
這樣愛護自己的人，又怎會在外做出這樣的事來。
「小瓷你說得對，他的性子，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見她總算是態度鬆動了，也知道喬魚是一時間受了刺激，沒細細思考。這件事漏洞百出，只要仔細想，便知道其中有蹊蹺。
「哥哥現在在外面，他一直擔心嫂子你生悶氣難過，傷著身體呢。」
「他.....他還擔心我，我那樣跟他置氣....」喬魚心裡不是滋味。
「你可是他夫人，是哥哥未來一輩子的伴侶，他哪裡會跟你生氣。」
喬魚有些羞澀，「那，那讓他進來吧。」
鄭瓷點點頭，知道自己這趟沒有白來，哥嫂的感情不會出問題了。
鄭瀾被放進來，急不可耐地往裡走，大步流星地走到喬魚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你總算願意見我了，你要怎麼打我罵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別生氣，別傷了自個兒身子。」
喬魚臉頰紅紅，「我哪裡跟你生氣了，胡說八道。」
「對對對，我們從來不生氣，我們喬魚最好了。」
夫妻二人說著肉麻的話語，旁若無人。
一旁的鄭瓷只當看不見，悄悄地離開了，把時間和空間留給夫妻兩。
走出門，她嘆口氣，「見他們感情如初我就放心了。」
晚香：「大爺對夫人可真好，世間少有。旁人夫妻感情縱使再好，也不會跟爺似的，在夫人面前伏低做小。認錯道歉。」
關於這一點，鄭瓷也很認同，在這個以男子為尊的世界裡，即使再愛護夫人的相公，也不會做到如此地步。
在他們心裡，自己天生高人一等。
晚膳在喬香蘭的正院吃的，喬魚和鄭瀾走出來，夫妻二人臉上帶笑，已然關係恢復。
飯桌上一家子不講究關係，一邊吃一邊說話。
鄭棠看著爹娘，見他們都帶著笑，小小的人像個小大人一樣長舒一口氣。
「棠兒，怎麼了。」
鄭棠湊上前，小聲道：「姑姑，我跟你說，我娘今兒早上發了好大的火。」
孩子年紀不小，已經十分聰慧了，很會看大人的臉色。
鄭瓷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髮，「你放心，他們好著呢。」
鄭棠笑著點頭。
鄭瓷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放在碗裡，見她快快樂樂地吃著，也跟著笑了。
鄭棠年紀不大，但已經能看出日後必然是個美人坯子。
眼睛大而靈動，一雙柳葉眉看起來楚楚動人，是個文弱的小姑娘。
吃過飯，鄭瓷就起身告辭了。
晚上，裴忌回來，她把這事兒一說，裴忌答應在背後替她調查清楚。
隔了三日，總算來了消息。
「良家女？」鄭瓷臉上饒有興味，「一個月前，認了我哥哥上峰做乾爹，一個普通秀才的女兒，真是潑天的機遇。」
甜兒思索著道：「看來，這其中設計陷害的，就是大爺的上峰了，只是，他是為了什麼呢。」
鄭瓷想了想，很快反應過來，「我記得，他上峰是吏部的人，上一任的吏部侍郎年紀大了，打算告老還鄉。」
晚香和甜兒也很快反應過來。
「難不成，他是藉此拿捏大爺，讓裴家為他能坐上吏部的位置出力？」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鄭瓷冷笑連連，若是為了這個，他可就打錯主意了，這件事絕對不允許。
有一就有二，現在是為了坐上吏部侍郎的位置，日後呢？保不齊又有別的想法，這樣的人，就是餵不飽的餓狼。
「去，打聽一下那姑娘的位置，我們去看一看。」
馬車上。
鄭瓷撩開帘子，馬車駛過京內繁華的街道，很快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裡。
巷子裡吵吵嚷嚷的，不停有吵嚷聲音傳出。
巷子一地都是髒污，看起來環境十分不好。
馬車停下，鄭瓷走下馬車，走到巷子裡最末尾的一戶人家門口停了下來，剛想敲門，就聽到門內陸陸續續傳來說話的聲音。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跟你一刀兩斷，讓你日後別來我家了嗎。」
「小梅，你到底怎麼了，為何突然對我這麼冷淡，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別碰我。」女子輕哼，「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張老二，你也不照照鏡子，看你配不配得上我。」
男子聲音陡然拔高，「小梅，你說什麼胡話你！你是不是看上別的男人了，有了相好了？」
「呸！」女子聲音更大，「你少跟我胡扯。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無恥，喜歡動手動腳。」
聽到動手動腳，男人的聲音變得曖昧起來。
「說起來，我們已經好久沒弄了，小梅，我這次回來，可賺了二兩銀子，你若是乖乖的，我就給你一兩，怎麼樣。」
門內沉默了一會，女子忽然問：「真的？說好了一兩。」
男人胡亂地敷衍著，很快門內傳來一些粗喘聲，夾雜著女人不可描述的聲音。
鄭瓷臉色沉了下來，晚香更是臉色難看，低聲啐了一口，「呸，不要臉的東西。」
「我們回去吧。」
兩人旋即上了馬車，離開了此處。
屋內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張老二提著褲子，臉上饜足，回頭摸了一把小梅嫩滑的臉。
「果然還是你帶勁，等年底了，我就攢夠銀子娶你，日後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
小梅穿衣服的手一頓，轉頭不屑道：「我爹娘可說要二十兩，你窮得叮噹響，哪裡來的二十兩。」
張老二嘿嘿一笑，「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能攢夠二十兩，日後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吧，我破了你身子，必然會對你負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