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腿就往裡走，門房阻攔不了，又看清她是鄭家小姐，只能去稟告夫人。
鄭嬌嬌按照記憶來到了立二爺的院子裡，走到門口就喊，「立二，你出來。」
門內正斜斜躺著的李二錯愕了一瞬，站起身走到窗前，一見是鄭嬌嬌，就黑了臉。
「你來做什麼。」
立二推開門。
「我來見你。」
立二容貌不錯，皮膚白皙身材挺拔，笑起來桃花眼多情，不笑時又帶著冷厲逼人。
只聽他輕笑，「見我？你如今還來見我作甚。」
「立二，你聽我說.....」
鄭嬌嬌剛碰到立二的袖子，立二就退後一步。
「你！」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回去吧。我已經跟舒小姐定親，若是你有空可以來喝一杯喜酒，若是不得空，日後也不必見了。」
立二冷淡的容貌，一下子激發了鄭嬌嬌的征服欲。
以前一直笑著，一直溫柔對待自己的立二突然變成這樣，她就更想要立二重新回到身邊，重新對自己好了。
「你別這樣，你不能拋棄我。」鄭嬌嬌猛然上前，一把從後抱住立二的腰肢。
立二身軀一僵，背後的唇角扯了扯，聲音冰冷，「是你先拋棄我，你不是攀高枝，選秀嗎。如今來說這些作甚。」
「我，我放不下你啊，立哥哥.....」
立二差點笑了。
他轉身看著鄭嬌嬌，「真的？」
「真的！」
鄭嬌嬌以為有轉圜的機會，笑得很真誠。
「騙子。」立二冷冷打破她的希望，「你不過是，走投無路了，選秀不成，你娘又出了那等醜事，你自然選擇重新來找我了，可惜，我不想要你這麼一個名聲敗壞的女人做正妻，這樣會被人嘲笑的。」
說到嘲笑，立二一字一頓，像是怕鄭嬌嬌聽不清一樣。
「什麼！」
立二湊近，笑眯眯道：「我覺得你丟人，聽清楚了嗎。」
說完，力氣極大地掰開鄭嬌嬌抱住他腰肢的手，掉頭往回走。
鄭嬌嬌一咬牙，「你別走，到底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回到我的身邊。」
立二笑了，聲音依然冰冷，「你想知道？」
..................
「甜兒。」
阿霖坐到甜兒身側，一臉擔心，「你到底怎麼了，夫人說，你想延緩婚事？」
甜兒沉默地點了點頭，「是。」
「為什麼！」
她沒吭聲，只是咬唇不語。
阿霖眼底都是難過，「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不滿意的你都可以跟我說。我會盡力滿足你，可你不該這麼不理我。」
他難得露出一點憂傷，眼底似有冷光閃爍，甜兒心中一陣絞痛。
「我，我沒有對你不滿。」
「那你到底為什麼。」
阿霖一直逼問，甜兒總算開口了，「我前些日子休息，替桃兒出去，到她家中送東西。桃兒已經成婚了，夫君在外，還生個閨女。可是，我到院子時，發現她夫君在和一個寡婦眉目傳情，看起來十分親密........」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甜兒繼續道：「曾經甜兒和她的夫君，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兩人恩愛非常，是所有人羨慕的一對兒，可......可這才過了三年。她夫君就變了！
我找到桃兒，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可你知道桃兒說了什麼嗎？」
桃兒臉上露出失落，只笑了笑，男人嘛，都那樣。
甜兒忘不了桃兒的神情。
她不想淪落至此。
男女太不公平，阿霖是爺身邊的得力侍從，日後說不得會走得更遠，那時候呢？他還會像現在一樣，對自己好嗎？
他會不會也看上什麼張寡婦，李寡婦？
阿霖愣了一下，突然覺得啼笑皆非。
「我不是桃兒的夫君。」
甜兒直直看著他。
「所以我也不會做出那些事。我自然知道，我說這些你或許不信，你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壞透了，糟糕透頂了。我可以向你許諾，在爺和夫人面前許諾，若是我對不住你。到時候就罰我一百棍子，所有都你都留給你，我自己離開。」
甜兒怔愣地聽著。
阿霖眼神認真又溫柔，「你相信我，可好？你就信我一次！你不能因為還沒發生的事，就拒絕我。這理由我不接受，甜兒。」
話音落下，甜兒眼中帶淚。
阿霖說得對，事情還沒發生，她不能因為害怕，就用還沒發生的事情懲罰對方。
「好。」
「你答應了？」
甜兒破涕為笑，「對。」
阿霖用手指溫柔地拭去她的眼淚，「甜兒，我這輩子絕對不負你。」
年底，鄭家和齊家的婚事還有三日，就如期舉行。
這時候，齊家的公子齊理，突然就昏死過去，不管是哪個大夫來，都搖頭，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齊夫人找遍了京內有名的大夫，都是搖頭說出了同樣的答案。
她心灰意冷，兩家的婚事只能暫停。
院子裡，老鬼坐在亭子下，鄭瓷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老鬼一飲而盡。
「嘶——這酒夠味兒。」
「師傅，這酒是我自己釀造的。這酒的酒勁兒不低，你少喝些。」
「你別小看我，我是酒量可不低。快快快，倒酒。」
鄭瓷失笑，真是個老頑童，抬手又給他倒了一杯。
老鬼依然拿起來，一飲而盡，滿嘴回味。
「師傅，齊家那位，應該不會醒吧？」
「不會，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把大夫請遍了，他也醒不來。」老鬼笑著道。
「哪就好。」
「你如果想他死，老夫也可以幫你。」
鄭瓷搖頭，「不，就這麼昏迷著吧。齊家不能永遠拖著，這是個好由頭，鄭家可以退親，鄭暖也不必背上二嫁的名頭。」
她思來想去，覺得不該這麼便宜了齊家，而且據說，齊理這些日子，又在齊家胡作非為，就連自己親娘身邊的丫鬟都沒放過。
都被他放在了屋子裡褻玩。
齊夫人也只是屋內搖頭，對此不是很在意，還說男人嘛，都是這樣的，由著他去。只要不讓丫鬟壞了身孕，一切都無事。
這樣的人，鄭瓷覺得不留他了。
齊理就這麼一昏迷，就是兩個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