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哀嚎,喬野回過神,扭頭看向身後。
發現李叔已經被幾個警察制服了,他手邊地面上還有個水果刀。
剛剛若不是陸霆驍,她恐怕就要被刺中了!
察覺自己還被抱著,喬野有些尷尬,輕輕掙脫了男人的懷抱,低垂著頭,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
陸霆驍有潔癖,她現在身上臭烘烘的…
「嗯。」
陸霆驍沒有嫌棄,站在她身旁,扭頭看著陸祁安,臉色陰冷的說道。
「贈與房子這件事情當時我也在場,當時還請了公證人,這房子不是你的。」
「楚芸兒就是非法闖入,我知道你護著她,但是這次,不要讓我見到你保釋楚芸兒。」
陸祁安臉色憋得如豬肝色,卻因為理虧又不敢說什麼別的話,只能答應。
「我知道了,小叔叔。」
陸霆驍見喬野還抱著那些日記本站在門口,她的臉灰撲撲的,難得見她這麼狼狽,陸霆驍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喬野對陸祁安確實早已仁至義盡。
若非陸祁安一直踩著底線不斷作妖,喬野又怎麼可能會報警?
心中湧現同情,他語氣溫柔了幾分。
「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先回房間洗漱一下。」
「謝謝。」
喬野感覺自己身上已經快被垃圾臭味醃入味了,再不去洗實在是忍受不住,也就沒有推辭。
轉身上樓回到了房間。
警察準備帶著楚芸兒離開。
陸祁安剛想攔著,陸霆驍開口說道。
「你先等等,我有事跟你聊聊。」
陸祁安只好留下,兩人來到客廳。
陸霆驍垂眸看著那些放在門口還未搬進來的行李箱,眼中流露出嫌棄。
「今天喊你,主要是關於五年前的事情。」
「小叔叔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祁安心中不安。
接連在喬野這裡吃了幾次吃癟,他早就顏面掃地,今天的事情若是傳出去,也不知道外面會怎麼看待他!
怕是又要笑話他愚蠢了。
想到這,陸祁安心裡越發鬱悶。
「5年前以車禍緊接著在國外失蹤,你以為這真是一場意外嗎?」
陸祁安愣住,轉而反應過來,大喜說道。
「小叔叔這意思是,當初這件事情是有人刻意為之,那肯定就是喬野!」
「喬野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讓你如此厭惡?」
陸霆驍聽到這話,頓時氣笑了,眼中流露出冷意。
「5年前老爺子身體不好,當時陸氏本就是在走下坡路。」
「如果不是喬野答應履行跟你婚約,你以為陸氏在你手中能撐幾年?」
陸祁安被問沉默了,心裡還是不甘心。
他不想承認喬野的比他厲害,他明明才是陸家的繼承人。
「她嫁給我,就是想要通過接近我來獲得更多權利。」
「你出車禍後就失蹤了,她怎麼接近你?這些年來接近你的到底是誰?」
陸霆驍不耐煩,乾脆點明說道。
「楚芸兒是有意接近你的,其餘的事情你自己去查。」
「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雖然蠢,但不至於壞的透頂,這算是我最後提醒你一次。」
說完陸霆驍轉身上樓。
徒留陸祁安沉默地看著這滿地狼藉。
他低垂著頭,誰也無法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正在想什麼。
喬野房間門口,陸霆驍猶豫著還是敲了下門。
「請進。」
喬野正在收拾那些日記還有被丟散的衣服。
「管家的事我已經讓人重新安排了,會選一個經驗老練的,你有什麼推薦嗎?」
「我都可以,最好選一個女性,奶奶平常在家,選個能陪著她的也好,」
「好。」
陸霆驍點頭,見喬野非常鄭重地將她懷中抱著的那幾本日記,放在了桌子正中間。
心中好奇,但是又怕問到了什麼其他不該問的。
「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還真有一事,你知道大伯去哪了嗎?」
喬野看向陸霆驍解釋。
「兩年前大伯說出去旅遊,到現在也沒有聽到他的蹤跡,我跟他很少聯繫,最近有一點事情我想問一問。」
「大哥他還在國外度假。」
陸霆驍不明白喬野找他做什麼,不過還是將聯繫方式發給了喬野。
「聯繫方式發你了,糖豆和豆包明天要開家長會,開完以後還有親子運動會。」
「這個我記得,我會準時去的。」
以往陸霆驍很忙,這種事情都是她去的。
「嗯,我明天事情應該不多,可能會去。」
「你要是去了,孩子們肯定開心壞了。」
喬野眉眼彎彎地說道,陸霆驍見她嘴角重新揚起,心裡莫名安穩了不少。
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喬野見他離開,舒了口氣。
她最近不是很想跟陸霆驍獨處,她還在戒斷期。
再這麼獨處下去,她怕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目光落到日記本,喬野想起自己還沒來得及尋找的東西。
她停下收拾,仔細從頭翻看日記。
這次她特意關注了日記里所有跟陸家有關的字眼。
還真讓她發現了不對勁!
一開始提起陸家,喬母或多或少還會誇讚一兩句,甚至有時候還會明確的表達感激。
但是越到後面,關於陸家的字眼也越來越少。
日記本上關於陸家這兩個字也越來越潦草,甚至像是帶著怒氣。
這裡面肯定發生了什麼。
喬野看了眼轉變的時間點,突然發現這正是喬父離世,家裡公司面臨拍賣的時候!
所以這一切有可能不是巧合?
喬野越想心裡寒意越深,她好幾次拿起手機想要撥打那個電話。
但是又放下了。
打通了後,她能說什麼呢?
她只是懷疑,卻一點證據也沒有。
現在說出來,恐怕只會打草驚蛇!
另一邊。
陸祁安去了警局,見到了憔悴狼狽的楚芸兒。
「祁安,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我真的很討厭喬野,這才做事過激了點,我不是故意的。」
楚芸兒哭得稀里嘩啦,看著好不柔弱。
可是陸祁安腦海里,只剩下陸霆驍說的那些話。
往常見楚芸兒這般,他心裡還會心疼。
但是現在莫名生出一股念頭,她這樣會不會也是演的?
「芸兒,我有件事問你,你能保證不對我說謊嗎?」 |